水韵堂。
  看着曾秋睿拿着配方匆匆离开公司。
  王锐面色复杂地拿起电话:“彪哥,配方已经给她了。”
  一开始还真以为曾秋睿对自己有意思。
  当对方说出配方两个字,王锐终于醒悟。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赶紧把事情告诉了李二尘。
  为了引出曾秋睿背后的人,李二尘特意让他把一张假配方送了出去。
  此时马彪手下的人已经等在樱花会馆的门口。
  见到马彪的车子过来,立马上前汇报:“彪哥,人就在里边。我偷偷拍了照片。”
  马彪接过手下的手机,看了眼照片:“咦?这个男的还挺帅,不知道是什么人。二尘你看看。”
  马彪没见过郑天明,又把手机递给李二尘。
  “是他!彪哥,这人就是我以前跟你说过的,林晓晓的未婚夫,郑天明。”
  “哦,原来是他。奇怪,他怎么跟曾秋睿勾搭到一起去了?这个王八蛋,长得贼头贼脑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李二尘深深看了一眼樱花会所。
  脑子里突然像是闪过一道霹雳。
  郑天明,孤儿院,日本财团,樱花会所,诡异的日本邪术师。
  这些事物的联系在脑子里逐渐清晰起来。
  原来这个郑天明一直在替樱花人做事。这种人真的该死!
  当即把事情跟马彪简单说了一遍。
  “我靠!这种人不弄死他留着过年啊?我现在就召集兄弟们,等他一出来直接乱刀砍死。”
  马彪气得瞪圆了眼珠子,唾沫横飞。
  李二尘赶紧将他拦住,这件事涉及到倭魔,已经不是普通人层面能解决的问题了。
  犹豫了一下,李二尘还是放下心里的顾虑,把事情通知给陈秋阳。
  原本对于曾秋睿吃里爬外的行为,李二尘虽然生气,但是并不想把她怎么样。
  但是如今事情牵扯到了倭魔,那性质就变了。
  这件事并没有触碰到自己的逆鳞,总不能冲进去把两人干掉吧。
  更何况自己恢复自由才没几天,他可不想再体验每天被田晓柔盯着的感觉了。
  倭魔的事情还是交给异龙的人处理比较好。
  至于曾秋睿这个拜金女,直接开除算了。
  不一会,一身正装的陈秋阳急匆匆赶了过来。
  身后的田晓柔一身晚礼服,甚至还化了个淡妆。
  问明了情况,陈秋阳调动体内元气,感知起了樱花会所里面的情况。
  “里面的确有武者在内,不过人数不多。这里交给我们吧。”
  显然这种利用元气感知的秘术消耗很大,陈秋阳微微冒着汗。
  李二尘怕陈秋阳出什么意外,毕竟从来没见过异龙的人出手,不知道对方的武力值能不能应付里面的倭魔。
  而且在他心里对陈秋阳的印象却是不错。
  这个老头不但没什么架子,而且嫉恶如仇。
  打算在这里等一下,万一出了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自己还能接应一下。
  “这里没你的事了,怎么还不走?等我请你吃宵夜啊?”
  田晓柔见李二尘坐在车里没动,不耐烦地摆着手让几人离开。
  感觉像是在赶苍蝇一样。
  “我们在这里赏月不行吗?”
  马彪见田晓柔对自己的老板居然如此无礼,降下车窗不服不忿地挑衅。
  田晓柔听到马彪说话,缓缓转过身,抓住出门的边缘:“你们在这里搞得我心情很不好,我心情不好就想打人。”
  车门在一阵刺耳的“吱嘎”声中,慢慢扭曲变形。
  “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马上走,马上走。”
  马彪吐了吐舌头,老板认识的都是什么人啊。
  一个肾虚老头和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女暴力狂。这个组合真的是老板口中处理特殊情况的高人?
  他不知道的是,樱花会所内部,徐友泉一身服务员的装扮,正在各个包间之间溜达。
  此时,井中月所在包间里,曾秋睿在郑天明的示意下,坐在井中月的身边。
  饱满的胸部紧紧贴着井中月的身体,整个人都快扎到对方怀里了。一副大鸟依人的样子。
  井中月的身材太过短小,曾秋睿只好把头使劲往下低,方便对方的手搂在自己腰上。
  从旁边看起来,就好像一个科研人员在仔细观察人体构造。
  徐友泉从门上的玻璃窗见到这一幕,心里暗暗道了一声晦气。
  轻声在对讲机里说了句:“发现目标。”
  没过一分钟,陈秋阳和田晓柔来到包房门外。
  见到自己小组的武力担当到位,徐友泉很没有义气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陈秋阳则是双手抱胸,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行动方式,田晓柔二话没说,一脚把包房的木门踹开。
  “啊!”
  “什么人?你们怎么敢......”
  包间里一阵混乱的惊呼,夹杂着肢体碰撞的声音。
  三个樱花国的男子已经被田晓柔打晕在地。
  郑天明面无血色地缩在墙角。
  见到田晓柔向自己走来,赶紧把手挡在身前:“求求你,不要打脸。”
  田晓柔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一拳打青了郑天明的眼眶。
  曾秋睿本能地尖叫起来,田晓柔一个嘴巴让她安静了下来。
  一个吃里爬外,一个里通外国。
  这对狗男女还真是绝配。
  陈秋阳来到包房中间,闭着眼睛感知了一下,一指井中月身后的拉门:“应该在里面。”
  田晓柔大大咧咧的拉开木质的拉门。
  门后一片漆黑。
  田晓柔打开手电,刚想查看里面的情况,突然一股劲风迎面扑来。
  “小心!是刀气!”
  陈秋阳陡然一惊,连忙提醒。
  一个黑衣人从黑暗里现出身形,挥刀劈向田晓柔。
  漆黑的刀身擦着鼻尖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黑烟毫无察觉地被吸入田晓柔体内。
  田晓柔被黑衣人偷袭,心里大怒。
  刚要进行反击,突然身体一震。
  似乎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只能竭尽全力靠在墙上保持站立的姿势。
  一片血色从田晓柔眼底浮现,瞬间占据了整个眼球。
  黑衣人见状,狞笑了一声:“去死吧!”
  一刀向田晓柔腹部捅了过来。
  陈秋阳一把拉开失去反抗能力的田晓柔,一边用意念干扰黑衣人的进攻,一边冲着对讲机喊道:“三号快来帮忙,晓柔受伤了!”
  意念干扰很快被黑衣人摆脱,陈秋阳拖着田晓柔的艰难地逃出包间。
  走廊两端,一群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慢慢向陈秋阳两人逼近。
  陈秋阳苦笑一下,放下田晓柔。
  闭上双眼,陈秋阳体内的元气瞬间沸腾。
  一股庞大的意识从苍老的身体里涌出。
  以陈秋阳为圆心,像是用意识构成的子弹风暴,冲击着那群黑衣人的大脑。
  走廊里瞬间充斥着黑衣人的痛苦哀嚎声。
  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陈秋阳的衬衫都已经湿透,脸色苍白得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
  徐友泉从楼下冲了过来,赶紧扶住摇摇欲坠的组长。
  “你背着晓柔,我还能走。神念弹控制不了他们太久。快走!”
  几人狼狈从后门逃出樱花会所。
  好在徐友泉刚才已经把车子停在后门,没有熄火。
  那群黑衣人追出来的时候,只看到车子的尾灯。
  后座上,田晓柔的伤口被黑气侵蚀,不停地流着粘稠的黑血。
  摇了摇头,陈秋阳努力保持着清醒,一边给田晓柔包扎伤口,一边对徐友泉说道:“看来这次不得不麻烦李二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