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品普鲁士兰收到,感谢香港同胞亲自护送。”张山双手接过药,大声说道,然后一个弯腰,行了一礼。
咔,咔,咔,跟车来的记者拍下了这个庄严的场面, 远道而来的专家和司机被安排去食堂吃早饭。
八点半,众位专家顾不得休息,来到了会议办公室,查看病历记录,病案报告,身体各项指标检测报告,五个远来的中医师来到透析室依次给病人号了脉,看了舌头,口腔,拿出小本做了详细记录,众位医生对于目前病人的病情稳定,没有恶化很是满意的。现在看来当时诊断出病情后立刻进行血液透析处理,非常有效。
张山当着众人的面打开铁盒,里面是两个小塑料瓶,上面写着普鲁士兰几个蓝色繁体大字,每瓶20克。 张山请药房工作人员取出克称天平,再让工作人员按每份400mg的量,把瓶中蓝色粉末分成若干份,用纸包好,他拿出小量杯取出百分之十五的甘露醇五十毫升,把其中一份小包的蓝色粉末倒入量杯摇了摇,待其溶解后让曲勤勤立刻服下,此后每一小时服一次,连续服用十小时,每七个小时,工作人员会抽一次病人血液作检测。
张山和曲医生坐在观察室随时关注曲姑娘的生理状态,众专家们劳师远征,身体疲惫不堪,正在宾馆里休息。
下午三点,众医生聚集观察室,张山正在透析室里给曲姑娘做针灸输助治疗。曲姑娘头上,手腕上扎着七八根银针,曲姑娘自诉,恶心的症状好了些,心里不那么慌了,下肢的麻木疼痛感觉好了一点点。
拔出银针后,张山对众人说,目前看来,普鲁士兰的治疗效果非常棒,病人的症状是中度中毒,二次中毒后两天就被诊断出病因,当时作了紧急针灸治疗,一是疏通经脉,减少对神经的伤害,二是刺激特定穴位,减轻病人恶心,昏厥的症状,并服用了中药排毒,安神汤,这些处理手段很见效,病人稳住了,在路上没有出现呕吐,昏迷, 第七十个小时,病人住进了医院立刻开始血液清理,净化。
第二天上午,病人情况稳定,没有恶化,头脑清醒,可以交流。普鲁士兰的药量从一小时服一次换成两小时服一次。血液净化透析也逐渐减少时间。
中午吃过饭,张山给曲医生,曲姑娘扎着针,并用道医十二锁的推拿的手法给曲姑娘全身活血,排毒,几个专家团的中医在旁边看着他做推拿。
“小张医生,你的推拿手法很特别啊,”一个五十多岁的人笑眯眯地说,他自我介绍姓丁,首都医院的中医师。
“家师传下的,活血,祛毒效果很好”,张山说。
“令师是?”
“一个民间道士,姓罗,道号净尘子,去年云游去了”
“这手法有什么讲究吗?”
“这就是普通手法,循经络按摩,师父没说别的”,张山解释说,他当然知道这手法不同,这是后世九年代才公开的道医秘法,现在这个年代,他还弱小,怕引起窥探,进而加害他。
专家团队来过几次,看了现场诊断,检查,用药记录又走了 。
下午五点半,血液检测报告出来了,曲勤勤的血液中铊离子一直在减少,从刚开始的百分之四十,已减少到百分之二十八,身体里的铊离子一直减小。
“可喜可贺,效果很明显”,张山把检测结果给曲勤勤看。
“谢谢你,山子弟弟”, 曲姑娘握着张山的手,高兴地说道。
“后期的康复也很重要,勤勤姐”,张山说。
晚上在食堂吃饭时,张山听丁姓医生说,下午会议室里,专家团人员吵了起来。几个首都大医院的专家建议,让他们接管张山对病人的诊断,治疗,理由是,张山是乡里野医,只有初级水平,不具备中高级治疗水平,不过遭到来自海外的所有专家和中医组专家的强烈反对,最后熊主任表态,支持张山作为主治医生负责后续的治疗。
“果然到哪里都有小圈子,看你快治好了,就有人来摘桃子,看来专家组明白人还是有不少的,对金属铊的后续治理方案,一般专家根本解决不了,前世直到二千年后,才摸索出了一系列正确的治疗方案,多少人因为中毒,求医无门而重度伤残,国外尤其多,这在全世界都是个重大医学待解课题,张山不想凭此出人头地,他只想救人,但是也不愿让人踩着他向上走,给人当垫脚石的感觉很不好。”张山心里思量着。
吃完晚餐,张山独自走到公园散了会步,找个没人地方开始练拳,他又感觉身体各部位有活了的感觉,他继续按着以往的节奏练拳,微微带点拳意,身体各部位肌肉层翻动不息,像用电刺激一样,麻麻的。
练完拳,发现有两人站在旁边观看,正是晚上和张山说话的那位五十多岁的中医师丁医生和一名二十五六岁,面色圆润,气质独特的年轻人。
“小张医生这形意拳已练到相当火候,达到明劲巅峰,马上要突破进入暗劲了”,丁医生说道。
“哦,丁医生也是同道”,张山好奇地问道。
“我只是个普通中医,这位是我侄儿丁玉龙,是他告诉我的”,丁医生说。
“山东梅花螳螂拳丁玉龙”,年轻人双手抱拳。
“山西X氏形意拳张山”, 张山双手抱拳。
二人相互一笑,丁玉龙也是专家团队来的中医师,是首都丁氏中医第五代传人 ,医术高超,尤擅针灸,爱好武术,其医术尽得家里真传,是随堂伯丁公度来见世面的。
看着年轻版的丁医生,张山在前世网络发达年代听过他的系列讲座,那时他已八十三,依然在网络上进行中医讲座,推行中医的普及,这是个真正的医者。
三人边走边聊,聊一些现在医疗界现象,感叹中医的式微,许多医家传承在慢慢断绝,也谈到了上午在会议室的争吵,几个首都大医院的专家组医生,见张山年轻又没背景,就想摘桃,提出要接管病人云云,遭到大多数医生的反对,尤其是海外和香港的医生,强烈反对。
现在用药对症,病人逐渐好转,要是那几个人再胡搞一通,病人出现反复,到时是医学界的大损失,大家私下极其佩服小张医生,他写的中英文双语病案分析,图表很有条例,论断有理有据,水平很高,绝非乡野医生能达到的水平,自身的针炙,推拿,汤药水平也极得中医组的众人赞叹,大家都猜他可能是哪个中医世家的子孙。
“哈哈哈,我就是个乡野医生,从小祖父给我启的蒙,背诵医家经典,找民间针灸医生,老中医教我学针,学脉诊,找老道医教我推拿,武术”,张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