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无意去挖通这个石洞,谁也不知道当年无名道士的仇家还会不会来这里探望一番呢,小心驶得万年船,就样他依次在山岭上最高处的南北走向各探了二三公里,这段山岭至山脊往下三四十米山石险峻,陡峭,一般人绝难攀登至此,除非和张山一样用绳索。
在这些悬崖峭壁上,有一些人为开凿的小梯田和浅浅的岩洞。
小梯田里的黄精,黄芪都很茂密,有两个小岩洞里还有当地特有的小蜜蜂飞来飞去,这估计是无名道长当年养蜂用的。他找来一块棉布包住全身,只留两个眼睛,把两个小石洞里的蜂蜡连蜜一起取出,清理干净石洞,把小木桶放入,再把刚取出的蜂蜡和蜜放入一半,这样蜂群就能在木桶安家。
他把所个有的岩洞都塞入木桶,盖上盖,留一小孔,这是在湖南湘西跟土家人学的,对蜜蜂很有效,这是蜂群梦寐以求的理想家园,明年秋季就可以来收割蜂蜜了。
木桶还是不够用,还有一个石洞没用上,他寻思再订十几个桶,大父山,大洪山那边都还没有去呢。
在南边最陡峭的山脊中部有两个小小的突出,大的上面可以站人,张山索降到这里,发现这个突出是人为开凿出来的,但是做了掩盖,这里堆了不少土,几十株黄精茁壮地成长着,半裸露的黄精一颗比一颗大,他采了一半。又把空间留存的腐殖土倒了两袋在上面。 另一个突出很小,仅能站半个人,这是天然形成的,上面有一堆类似粪便的东西,臭气熏人。张山一眼就知,这是五灵脂,一种鼯鼠的粪便,名贵的中药,性味:甘、温。入肝经。散瘀,行血,止痛。
张山取出一个小瓶子,装了一瓶子,他不敢多装,这里是鼯鼠的排泄地,一旦他全弄走,小飞鼠就会生疑,换地了,每隔半年采一次足矣。
再往南就没路了,山岭只有半公分厚,斜斜向下延伸,四周仍是陡峭异常,采药人都不敢来这里。
“这是最后一个探查点了”,他心里寻思着,打下探钉,他让阿黄在上面放风,自己不疾不除的下降,山脊很陡,离山岭不远的岩壁上只有寥寥几棵野树扎在峭壁上,顽强地生存着。 他靠近这三棵野树,一棵是崖柏,另二棵是一个老桩上的两个分枝,不知名,他努力辨认,也没认出来,能在这种险恶环境下生存,没有耐苦,耐寒,耐旱的本领是活不下来的,他取了一片叶子,入口嚼了下,苦中一点甘甜,回味很足,这种树似茶树,但不是茶树。
他摘了些嫩叶,准备回去炒个野茶尝尝,又继续往下降,他发现了一个被封闭的岩洞,这个岩洞被封的很巧妙,外面做了石片伪装,在山下很难发现。这难道又是无名道人封闭的岩洞,里面有什么秘密呢? 按下好奇心,张山决定不管,他这两天已得到了天大的好处 ,没经过无名道人和其同门的同意,他不能乱动别人的东西,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探查完毕,把绳索收好,回到小屋,喝了一壶茶,静静坐了会,这两天收获巨大,也发现了无名道下留下的大秘密。
快到中午了,阿黄和它的崽子们在竹林捉了一窝竹鼠,肥腾腾的。
张山在废墟里四处寻找,终于在山崖边发现了被刻意掩埋的水池,扒出碎渣,一个石刻的水池露了出来。 清洗了水池,等了片刻水缸贮了一半泉水。喝了一口,水质清冽,甘甜,是上好的泉水。
留了四只大的竹鼠,小的全放了,宰杀过后,收起厚厚的皮毛,他吊起锅子,放入泉水,盐巴,黄精,山笋慢炖起来。
肉香味不断飘来,馋的小狗子们不断蹦跳着,叫着,和狗子们分食了竹鼠汤,张山中午小憩了一会。
下午,他带着狗子把横山岭下方圆四五公里探查了一番,越往北,林子越深,里面有个荒废了的小村子,二三户人家,半山坡里残破的土墙,石头浆砌的院墙还保存完整,荒废的田地还能看到轮廓,几座孤坟离院子不远,这村子荒了不到三十年,不知何原因?
谷地里一条小河哗哗的流着,河两边水草茂盛。这里倒是可以开垦三四亩良田种水稻,这时他赫然发现这里以前就是几亩水稻田。
他打算过段时间找几个人问问情况,再商议下在这里围上几亩良田,种点水稻。
现在是大生产时代,不允许私人拥有田地,生产队每年分的粮食都不够吃,这里若无人管理,倒是便宜了自己。
村子下面有一片桃林,七八棵半人粗的杏树,这些都没有人打理,杏子还差十几天才熟。
桃林里, 有些桃树老化枯死,有些生病了,叶子长满黄锈,没结果。但是仍有十几棵树上结满了桃子,白白的桃子,顶尖鲜红欲滴,一看就是嫁接过的好品种,这是六月白,后世已很少见了,特别好吃,脆甜脆甜。 前世他嫁接过果树,包括桃树,对桃子的品种很知道一些。
桃子已经成熟,他不客气的连吃带摘了一大半,给鸟雀留了一些。空间的小洼中堆满了桃子,有一百多斤,放在空间保存几年没问题。
沿着无名村落继续向前走,翻过一片矮树林,前面是一大片浅水塘,塘边长满蒲苇,这应是村落人修的贮水塘,里面鱼不少。但是这水塘,年久失修,堤坝已经矮了不少,贮不了多少水了,这里以后要整修一下。 沿着水塘向上 ,山又大了起来,这里还是横山范围。山坡上有不少草药,白芨,柴胡,丹参,前胡,半夏,黄芪,甚至百合都见过几株,桔梗 、黄姜都是成片的。
张山采了不少草药,沿途用弹弓射杀了七八只兔子和野鸡,这些都是阿黄和它的崽子们从林中赶出来的。
半山腰一片橡树林,挺拔高大的橡树像个巨人一样守护着这里,橡树是杂木,结实耐用,张山找密点的地方锯了两棵树。
橡树林里的地上,被野猪拱的痕迹还在,可能一小时前野猪们还到访过这里。
走到山岭位置,阿黄呜呜呜呜示警,几只小狗子立刻趴下,四面张望。
前面四十米的地方,一只斑点豹大嚼着麂子肉,边上两只小豹子呜呜呜呜地叫着,张山不动声色地转身从侧面直走,这豹子正在哺乳期,他不愿招惹做母亲的动物。
走了十分钟,离豹子远了,他眺望远方,山这边岩石不少,山坡下是连片碎石,一直到对面山谷都是,不知是不是很早以前有人在这开过矿的缘故,这里没有人烟,乱石堆里只有松树长的挺拔。不知的藤状植物和葛藤爬的到处都是。 山路难走,张山不打算走了。
他拿出望远镜细细察看山谷和远处群山,山谷里有条小河,边上有不知名灌木,对面山坡里不少野核桃树,橡树,山楂树,拐枣树和其它无名杂树,一大群野猪在林中嬉戏玩耍,怪不得这边没有,都跑到山那边去了。
对面山过去还有两个山头,都是树大林深,没有看到人的生活痕迹。
他招呼狗子们往回走,在半山腰核桃林又捡了不少野核桃。
到了水塘边上,他脱了衣服下水洗了个澡。水不深,最深才三米左右,拿着复合弓的铁箭,他在水中接连扎了四五条八九斤重的草鱼,青鱼,还在边上水草丛里摸了几条大鲫鱼,十几只大草虾。
一路啃着桃子,他花了近两个小时才回到横山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