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人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撑着扶手站起来，死死钉住跪在地上的陆听雪。
“跪下。”
陆振庭的声音透着森森寒意。
陆听雪膝盖一软，重重磕在地上。
“爷爷！您信一个哑巴，不信亲孙女？！”
“是不是亲孙女，查了才知道。”
陆振庭扶着桌沿坐下，胸膛起伏。
周曼缩在门后，不敢出声。
陆听雪跪在地上，背脊绷直。
“爷爷，我在东欧五个月，差点丢了命。”
“妹妹一句话，就要抹杀我所有委屈？”
顾沉没看她。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世界地图，拍在桌上，拔掉红笔帽。
“陆听雨小姐，回答我。”
“听雪小姐出事的地方，在亚洲吗？”
我喉咙发紧。
“不是。”
顾沉反手在亚洲画了个大叉。
“在美洲吗？”
“不是。”
“在欧洲吗？”
“是！”
红笔重重圈死欧洲。
周曼咽了口唾沫：“听雪之前报平安的IP，确实在欧洲......”
陆听雪猛地转头，眼里闪过凶光。
顾沉手腕极快，笔尖滑动。
“西欧？”
“不是。”
“南欧？”
“不是。”
“东欧？”
“是！”
范围瞬间缩紧。
陆听雪鼻尖渗出冷汗。
“顾主管，东欧那么大，你问到明天也问不完！”
顾沉眼皮都不抬，笔尖点在地图上。
“她在城里吗？”
“不是。”
“在野外？”
“是！”
顾沉抬头看陆振庭：“陆老，陆氏在东欧有哪些私人产业？”
陆振庭咬牙切齿：“三个。黑山林场、喀尔巴阡猎场，罗马尼亚边境废弃古堡。”
顾沉盯着我，语速飞快。
“黑山林场？”
“不是。”
“喀尔巴阡猎场？”
“不是。”
笔尖停在最后一个红点上。
“罗马尼亚废弃古堡？”
我的心口猛地一沉，声带剧痛。
“是！”
陆听雪身子一歪，瘫在地上。
顾沉连珠炮般逼问：
“古堡地上？”
“不是。”
“地下区域？”
“是！”
“酒窖？”
“是！”
顾沉合上笔帽，向陆振庭敬礼。
“陆老，申请航线要半小时。”
陆振庭闭上眼，再睁开时满眼杀气。
“备机。”
“把她们两个，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