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天生的尤物,听说还是个雏,这要是上床不得让人欲仙欲死。”
  拍卖场的台下,在场的男人看着台上的祈颜纷纷心猿意马,实在是在美太媚了。
  这个尤物到底会花落谁家,被送上谁的床?
  “两千万第三次!成交!”
  拍卖师一锤定音。
  祈颜被人拍下了,台下的男人看她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心中直痒痒,奈何拍下祈颜的人他们都惹不起,就连提起他的名字的资格都不配。
  祈颜被几个女仆带这离开了拍卖台,她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会就会被人剥皮吃干抹净。
  酒店总统包间。
  几个女佣把祈颜按在浴缸里洗刷了一遍后,就退出了房间。
  她跌跌撞撞的走出浴室,抬眼便看到了落地窗前熟悉的身影,高挺笔直。
  “小叔……怎么是你。”
  这个人正是她未婚夫栾澄的小叔-方意燃。
  也是方氏集团现任的掌权人,整个京城都不敢惹的存在,他说一都没有人敢说二。
  怎么会是他?
  之前在栾家的家宴上,祈颜曾经见过这个男人几次,不过从来没有说过话,方意燃恐怕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吧。
  自从父亲投资失败欠下巨额债务后,祁颜的人生仿佛就陷入了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身边的人纷纷离开了她。
  不等她从巨变中回过神来,她就被父亲的债主绑架,被摁在后备箱里的送到了这里,被人像是物件一样拿出来拍卖。
  方意燃回过身,像是君王一样低头俯视着祈颜,淡声开口。
  “我花了两千万,是让你在门口当门神的?”
  他慢条斯理的弹了弹指间烟灰,命令道,“过来。”
  声音低沉又性感。
  祈颜浑身一抖,心中更是紧张,即便心中不愿她也不敢反抗。
  祈颜垂着头走了过去,低声叫了一声:“方先生。”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大片的肌肤袒露在外,修长的脖颈下是一片波涛汹涌。
  祈颜就是天生的尤物,媚骨天成。
  即使低着头,她也能感受到身前男人如炬目光落在身上,让她无所适从。
  “你打算就这么让我看一夜?”
  头顶响起低沉男声,温热的呼吸铺洒在她的耳廓,引起一阵瘙痒。
  祈颜有些难堪的咬住了唇,耳根发烫。
  她硬着头皮上前,手指试探性的先是碰了一下方意燃的肩,才揽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
  “方先生买了我,我就是您的人了,您当然想怎么做都可以。”
  这话祈颜以为自己会很难说出口,但说出来的时候,却是顺嘴无比。
  被方意燃买下来,总比被那些糟老头子买回去折腾强吧?
  “我的人?”
  方意燃似笑非笑的重复了一遍,又道:“你不是栾澄的未婚妻?”
  祈颜眸光一震,他竟然记得?
  但是那又怎么样,是栾澄先背叛自己的。
  就在她被抓住的时候,祈颜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夫栾澄搂着自己的闺蜜程薇,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情侣酒店……
  祈颜的心已经死了。
  她小心的抬眼观察了一下男人的脸色,乖巧开口:“可拍下我的是您,又不是栾澄,更何况,即使是栾澄在这里,我也更愿意被方先生买下来。”
  方意燃漫不经意垂着眼,手指顺着祈颜精致锁骨缓缓下移,意味不明的轻笑:“倒是会说话。”
  祈颜软声说:“方先生喜欢就好。”
  随着方意燃的动作,祈颜身上那件浴巾很快便委顿在地。
  等到结束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天光微亮。
  祈颜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装一遍,却还没忘记自己的身份,艰难的撑着床起身,给方意燃穿衣服。
  既然阴差阳错地攀上方意燃,她如今也只能紧紧抓牢住这颗大树,借着方家的势力,才有一线希望还上父母的债务、替母亲治病。
  更重要的是,她得搞清楚,到底是谁把她家害到如此地步!
  她一边细致的打好领带,一边柔声开口:“方先生,我们之间的事,能不能先不让栾澄知道?”
  方意燃挑眉:“想脚踏两条船?”
  祈颜慌忙否认:“不是的!”
  栾澄和程薇搞在一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一是想给那对狗男女一个惊喜,而另一个原因,是她怀疑父亲公司的破产,和栾澄有关系,她还不想打草惊蛇。
  但这些在方意燃面前,怎么都不好说出来。
  不过好在,方意燃也没多问,淡淡道:“可以,不过,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别人碰。”
  言下之意,不用多说,祈颜也听得明白。
  她乖巧点头:“我会注意的。”
  方意燃走后,祈颜又睡了一会,再醒来时已是晚上了。
  今天晚上还有毕业舞会,祈颜选择了一件黑色鱼尾裙,画了个淡妆。
  祁家家变后,父亲承受不住压力自杀,母亲也病倒住院,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打扮了。
  而今晚,她要好好见见那对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