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说吧,要什么。”栾澄不耐烦地催促道,“我可没功夫跟你磨叽。”
  程薇心里愤恨,面上却装出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
  “比如订婚,彩礼也可以,阿澄,我不能白白地跟在你身边,现在我跟祁颜也撕破脸了,我总要有个名分吧。”
  还想要彩礼。
  一个暴发户的女儿,要是跟栾家结亲了他们岂不是要被人给笑掉大牙了?
  栾澄心头冷笑,瞥她一眼。
  “彩礼是吧,我给你五百万。”
  程薇倒抽一口凉气,眼里迸发出光彩,兴奋殷切地看着他,激动得连话都不会说了,“真的吗?”
  虽然五百万并不多,但栾澄愿意当成彩礼给她,程薇便觉得无比满足。
  栾澄掏出手机,当场给她转了五百万过去。
  他不耐烦地瞪着程薇,“你给我听好了,钱已经给你了,要是外边有任何一句我的传言,你就……”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程薇连连摇头,谄媚一笑,“这些话就是烂在肚子里,我也绝对不会往外面多说一个字!”
  说着,她身上那件薄薄的外套应声而落,身体上面还有前几日云雨的痕迹,程薇眼睛带着勾子,走着猫步,要抱住他。
  栾澄冷冷扭头,门口,栾母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那里。
  “程薇,出去吧。”
  当着别人的面,浑身赤诚的程薇到底还要点脸面,立刻赶紧穿上衣服,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贱人。”等她离开,栾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怒吼,“等我拿到了度假村的项目资金,我就踹了这贱人!竟然还敢威胁我。”
  栾母同样充满鄙夷:“那是当然,我们栾家飞黄腾达,她是个什么东西,也想着攀高枝。”
  ——
  华梦展会顺利开始。
  叶兰珊被叶豪按在家里不让出门,免得她再坏事,整个展会只剩下祁颜一人来办。
  办好了就是一桩荣耀,办不好也是她一人的责任。
  祁颜很清楚肩上的重担,在人群里来回穿梭着,不断聆听贵妇之间的讨论。
  这场展会只对上流圈子的贵妇分发邀请函,来者非富即贵。
  祁颜很快改变了话术,笑盈盈介绍道,“这款珠宝是方氏今年唯一一款,五年之内绝不会再有同样类型的款式了,目前是最稀奇的。”
  她身旁的白玉镯子在光下闪烁出光芒,看着就很是吸引人。
  果然,几个贵妇面面相觑,眼中明显地流露出了好奇之色。
  “真的就只有这一款?我们有,别人没有?”
  “是的。”祁颜拿下手镯,亲自戴在看起来最为显赫的贵夫人手上,后者脸上果然出现了笑意。
  这样摆在台上贵重的珠宝,祁颜竟然取下给她试戴,还亲自半蹲着服务,她立刻觉得面上有光。
  抚着手腕上舒适的手感,她朝着祁颜露出一个笑容,“我要了,给我包起来。”
  祁颜微微一笑,“好的,这边请。”
  其他几个贵妇也同样焦急,“她买了,我们怎么办?我也要这种独特的!”
  祁颜心里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立刻带领他们去了不同的款式那边,各自选了最好材质的几种,几人见彼此没有撞同款的,自然也高兴。
  不一会儿,最重要昂贵的几件珠宝,竟然短短时间内,全部销售一空。
  方氏几个监管人都吃惊,他们本是方意燃派来帮忙的,结果还没出手,祁颜就自己完成了。
  “祁小姐,方总有请。”
  解决完这些,祁颜摘下手套,跟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要走,却不想对面径直走向她。
  高大的身影五官挺立,男人负手而立,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祁颜笑眯眯地看着他,“还满意吗?”
  高架台子里全部空荡荡,方意燃微微眯起眼睛,很不吝啬地夸了一句,“做得不错。”
  “既然如此,方先生是不是也该给我点奖励呢?”祁颜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这里人来人往,两人看起来还保持着正常的距离。
  “喜欢什么,随便选。”
  方意燃很慷慨。
  祁颜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翻了个白眼,这里的珠宝卖出去,最后还是要进他的口袋,自产自销,她可不算是坑了他的。
  高级珠宝实际上她并没有几样感兴趣,那些都太贵重了,戴在手上如同戴了间别墅,实在是重的慌。
  所有的珠宝都经过她的手,她早就已经有了几个大概的目标,手指凭空点了几下。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价格并不贵,方意燃若有所思,“就选这些?难道,是在替我省钱?”
  祁颜微微一笑,“方先生猜对了。”
  “不过,东西嘛,还是要自己喜欢的才最好。”
  方意燃低头瞥她一眼,只见她腰肢挺得笔直,碎发挽在耳后,脖颈洁白无瑕,侧脸的轮廓细腻又完美,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说得不错。”他大手一挥,几件珠宝就到了祁颜的手里。
  展会顺利结束,珠宝无一滞销,全场都卖了出去。
  这是一份满分的答卷。
  祁颜慵懒地依靠在他怀里,正要抬头说什么,方意燃的手指突然压在她的红唇上,抬眼命令前面的司机,“开车吧。”
  她也没多问,乖巧地闭上眼睛,任由男人抱着。
  车子行驶至上次的KTV,祁颜有些不解,难道又要陪酒?
  而方意燃这次带她进的包厢,却没那么多的闲杂人等,只有一个人跪在地上,头上还蒙着黑色的头套,他身后两个保镖将他按着。
  那人又不挣扎,听到门口脚步声,才开始呜呜咽咽地叫了起来。
  不过嘴里似乎被塞了东西,祁颜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跟着方意燃坐在沙发上,祁颜被他搂着,扭头去看地上的人。
  方意燃似乎不着急,指了指桌子上面的红酒。
  祁颜连忙开瓶,倒在杯中,又亲自端到他嘴边。
  方意燃挺直着脖子,一脸的不耐烦,“不想低头。”
  有够懒的。
  祁颜在心里嘀咕一声,又感受到他隐晦的眼神,瞬间明白过来,一张小脸顿时羞红一片。
  “这还有人看着呢。”
  “没事,他有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