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笼罩着一身的雾气,方意燃穿着浴袍走了出来,身上的水还在滴着没擦干净。
他习惯地张开双臂,示意祁颜给他擦。
祁颜没好气地上前,认命地拿着毛巾给他抹着,外面不时又传来叫骂的声音。
“贱人,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勾引我的未婚夫,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给我滚出来,不许勾引我的意燃!”
听着这接连不断的声音,祁颜无语到了极点,她斜眼瞥他,“方先生,就这么任由她——”
“你这大门隔音不怎么样,连犬吠都挡不住。”
方意燃冷哼,换上睡衣,大咧咧地坐下,给物业打了一个电话。
不到两分钟,物业就出现了,外面随后传来叶兰珊的挣扎声,“放开我!你们刚才明明已经收了小费了,滚开,滚开!”
祁颜脸色一黑,敢情是这么溜进来的。
外面的人冷声道,“那是我们失职,方先生有吩咐,速速跟我们走!否则,我们就打电话报警了。”
叶兰珊似乎没有想到要赶走她的人竟然会是方意燃,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眸,也不顾她再继续挣扎,几个物业要扭送一个女人,还是很简单的,三下两除二打包带走,外面很快就没了声音。
祁颜等到彻底平静下来,转过头去看方意燃。
他气定神闲地抽烟,看见她的眼神,轻轻灭了烟头,冲她招招手。
他的吻带着一点淡淡的烟草味,不难闻,反倒有一股子香味。
祁颜被他撩起了一身的火气,动作渐渐配合了起来。
暧昧间,她听到男人清冷的声音,“以后直接把她赶出去,或者换个地方住。”
祁颜摇了摇头,“我本来就不是小三,有什么好躲的。”
方意燃一想也是。
他亲昵地含着她娇小的耳垂吹气,惹得祁颜的身体一阵战栗。
——
“贱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叶兰珊被物业丢了出来,躲在自家的保姆车里,眼神极其阴狠。
没想到,方意燃被那贱人已经迷惑到这种程度,竟然为了她那样一个婊子,不惜把自己给丢出来!
叶兰珊一动,刚才被物业拧出来的一个淤青更疼了,她咬牙切齿地辱骂着祁颜,样子形同泼妇,没有半点大家小姐的样子。
前面的司机已经司空见惯。
“那个没用的女人,竟然连个贱人都搞不定。”想到前几天冉玲的信誓旦旦,叶兰珊就很是不爽。
她已经等了足足一个星期的时间,谁知道非但没有把那贱人赶出去,反倒又看见方意燃去找她了!
“还是得我自己来!”
第二天,祁颜醒来的时候,方意燃已经走了,身旁空无一人,却留下一点点香水味,她洗漱后,他的消息也到了。
“换门。”
简单明了的两个字,随后打过来一笔钱。
祁颜数着那五位数,不由得眨巴了一下眼睛,换个门要这么多钱吗?
她心情愉快地换上上班的常服,拿着钱在网上租了一辆白色的代步车。
不是什么名贵的牌子,只是一只小小的mini,祁颜插上钥匙,朝着公司的方向开去。
不用打车挤地铁,她已经很满足了。
“哔哔——”喇叭声刺耳拉长,祁颜透过后视镜,看见的则是一辆保时捷卡宴,戴着墨镜的叶兰珊探出头来,冲着她挑衅。
大早上的,又碰见她了?
祁颜不相信有这么小的概率,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女人跟踪她来的。
真是无聊。
她在心里暗骂一声,踩下油门,企图甩开叶兰珊。
然而,小小的mini怎么可能是后面的对手,叶兰珊的司机一个甩尾就跟上了她,红灯跳停,两只车子并排在第一排的线上等待。
祁颜忍无可忍,放下车窗,“怎么?你想杀人灭口,撞我是吗?”
“那不会,要是跟你一起死了,我也得一块死,凭你也配?”叶兰珊反唇相讥,不屑地瞪着她,“我就是想看你这贱人生气,还不能把我怎么样,就喜欢看你跳脚!”
祁颜发现现在的叶兰珊相比于之前更加丧心病狂了。
她好歹还是个明星,竟然也不顾名誉了。
绿灯亮起,祁颜只想赶紧回公司,毕竟在马路上跟神经病发生冲突,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她刚开出去,余光就看见那辆卡宴飞快从车侧冲了出去,直直冲着她的车头而来,竟然要直接别车!
祁颜反应极快,方向盘用力往左一打,越过卡宴,而叶兰珊的司机显然没料到她还有这一手,要拐过去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踩下刹车,落后在祁颜的车子后面。
“砰”的一声,祁颜清晰地听见自己的新车保险杠坏了。
她冷笑一声,这可是新开的车子,保险新鲜热乎得很呢!
她不慌不忙地下车,指着被撞的稀巴烂的后车盖,“赔吧,叶大明星。”
叶兰珊气得够呛,她本想给祁颜一个教训,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弄得她还要跟这贱人赔钱了!
“监控具在,你要是不认账,我现在就报警让交警过来,实在不行,我也不介意打电话给娱乐新闻。”祁颜皮笑肉不笑,“你的粉丝要是知道你当街撞人追尾,还不赔钱,估计全得掉粉吧!”
“贱人,我真是着了你的道!”叶兰珊只能认栽,两只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睛已经变得更加狠毒了,饶是祁颜,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她丢下车子准备走,却还是倒退两步,“你别再来找我的麻烦,我跟你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闭嘴!”
叶兰珊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不过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仗着那张狐媚子脸,就想勾引我的意燃,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下贱的平民罢了!”
祁颜盯着她那张姿色不错的脸看了半天。
最后不过是冷笑一声,转身直接走人。
这女人已经无可救药了。
有了叶兰珊这出戏,她也没办法继续开车,只能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等赶到公司的时候,自然已经迟到了。
方歆盯着她,不冷不热道,“这才上班几天,你就敢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