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之看到祁颜朋友圈的时候,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那是一碗白粥,看起来平平无奇,祁颜也并没有配上任何的文案,可心里却有一种直觉在告诉他,这是方意燃带给她的,一定是!
他马不停蹄地去了祁颜的公寓。
然而这里空无一人,陆淮之改变方向,又去了H.C,果然祁颜还在这里上班。
“陆总大驾光临!”
陆淮之一进去,就被上层包围寒暄,他左顾右盼,故意将之前合作结束的文件一把拍在桌子上,“这任务做的什么玩意,把设计师给我叫过来!”
高层一看情况不对,立刻着急去喊祁颜。
身为设计总监,祁颜很快就出来了,来时也是极其匆忙的。
关上办公室的门,她着急询问道,“陆先生,是方案有什么问题吗?”
陆淮之看她急迫的模样,心里却闪烁着那一抹可怜的念头,难道……祁颜是因为他,才这么着急这任务的?
看着陆淮之始终注视着自己的眼神,祁颜浑身不自在,忍不住轻声唤他,“陆先生,到底怎么了?”
“不是告诉过你,叫我淮之!”陆淮之气恼,声音直接往上拔高!
他可是亲口听过祁颜喊方意燃全名的。
为什么……为什么区别这样大?
祁颜被他吼得待在原地,一时间手足无措。
看她茫然又害怕眼神,陆淮之后知后觉吓到她了,立刻给她道歉,“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你别生气,你……”
祁颜连忙摆手,“没事的,陆先生,那方案……”
“没什么问题。”他失魂落魄地丢下这一句话,拐着有些摇晃的步伐冲了出去。
所有人都看着陆淮之那副样子,都奇怪地看向了祁颜。
但毕竟陆淮之没有提出任何问题,其他人也没有再继续为难祁颜。
“陆淮之去了H.C?”方意燃听着下属的汇报,眉头高高地皱起。
“他什么时候和祁颜走得这么近了?特地为了一个方案过去。”
秘书连忙补上,“不光如此呢方总,听说走的时候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方意燃若有所思。
祁颜下班后,雀跃地上了他的车,兴致勃勃地交代着今天工作的完成情况,“虽然我请假这么久了,但一点脱节都没有,他们全都要靠着我的方案才能继续干活,我才是主心骨。”
她那副得瑟的样子方意燃很有耐心地看完,然后问道,“陆淮之去找你了?”
祁颜点点头,“说是方案有问题,但他进来了却没说有问题呀,反而奇奇怪怪的。”
方意燃打量的眼神把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祁颜一阵浑身不自在,“方总看我做什么!”
“祁颜,男人有什么小动作,我都看得一清二楚,那陆淮之对你有意思,你自己安分守己,别给了机会!”
祁颜撇撇嘴,“你想太多了。”
“想的多?”方意燃反问,“对你没意思,三天两头地跟着你,别给我装傻。”
祁颜无奈地叹气,“起初就是想跟着他找出蓝海珠宝的供应商罢了,我曾经记得一款香水的味道,正是那供应商的,陆淮之认识庄园老板,所以……”
“所以那天你跟他一起去,那贵妇被我的出现给吓走了,你更生气了。”方意燃替她补充完后面的话。
祁颜惊诧于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早就查过了。”方意燃懒洋洋道,“去求他?求谁不如求我!”
他甩出了一份文件,上面正是供应商所有身份信息,上面有一个头像映着。
只一眼,祁颜就想起来了他的长相,顿时兴奋万分。
方意燃的调查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个人,他就是那个当初的供应商没错!
她急忙伸手要把那份文件拿过来看,却被他单手扣住,“想看?付出点代价来。”
祁颜愣了愣,很快明白过来他说的代价是什么意思了,顿时一阵脸红,“回去再说……”
“让你逃了这么久,还能继续放过你?”方意燃恶狠狠道,“这是你应该做的!”
那份文件比什么东西都吸引祁颜。
她深吸一口气,解开外套,“来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方意燃动也不动,只是用赤果果的眼神盯着她瞧。
祁颜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面上滚烫难忍,却又无可奈何,只好瞪了他一眼,“等我。”
方意燃先回了公寓。
入夜,祁颜进了他房间的门。
掀开他的被子钻进去,祁颜伸手搂住他的腰,娇滴滴道,“方先生,看看我呗……”
方意燃低头,借着床头灯,看清她身上薄如蝉翼的那件睡衣,明明不算魅惑,穿上她的身,却让人看着就觉得一阵口渴。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自然也没能逃过祁颜的眼睛。
她找准机会,轻轻吻了上去。
蜻蜓点水的吻让方意燃掀起了无数欲望,他欺身压住祁颜,狠狠地占有了她。
一夜无梦。
祁颜在浑身的剧痛当中醒来,身上全是暧.昧痕迹,她羞红了脸颊,简直不敢看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
方意燃穿上衬衣,站在镜子前,高大英挺的身材几乎遮住了阳台洒下的大半阳光。
祁颜看得入迷。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方意燃挑衅地回头朝她一笑。
祁颜吓得花容失色,摇头拼命地拒绝,然后理直气壮地伸出了自己的手,“给文件。”
“就想着这个。”
方意燃瞪她,还是如她所愿,把文件丢给了她。
祁颜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份文件,在椅子上坐下,仔细翻开来看。
方意燃的人通过追踪后续,果然确定了,当年的供应商,正是余沁!
她原来,竟然是一个男人。
性别,长相,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难怪之前无论如何,他们都找不出任何一点关于他的线索。
祁颜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她仔仔细细地看着这份文档,心中却一片惊愕。
里面的余沁,狡诈诡计多端,智商极高,根本就不是她所接触到的模样,那副无脑的样子,似乎只是她表面装出来的一个幌子。
她竟然能这样生活十几年不被人发现,她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