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颜知道在他面前是不可能瞒得下去的,虽然充满了心虚,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
  “展会?”
  “原来你要去展会上才能找你那仇人。”
  方意燃自然也是有所耳闻,他的表情写满了不赞同,“你想彻底变成瘸子?”
  祁颜含泪摇摇头,“我……我会找个医生陪同的,一定会保证自己的安全。”
  她泪眼朦胧,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又晃悠着方意燃的手臂,“方先生,求求你了……”
  不知从何时起,祁颜跟他撒娇就成了家常便饭,虽然心里也很是享受这种感觉,但她眼中总带着狡黠,看起来就不是出自真心。
  两条长腿别在他的腰间不断地摩挲着,祁颜都不知道自己的模样和动作对他来说杀伤力有多大。
  软绵绵地贴在他的身上,方意燃狠狠地把她抱下来。
  妖精一般,方意燃看得一阵口干舌燥。
  但现在祁颜的身体根本不允许。
  他瞪她一眼,“必须是医生跟着,否则你就别去了。”
  祁颜欢呼一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我下周要出差。”
  方意燃回吻过去,“否则就陪你过去了。”
  祁颜轻轻点头,“那我等你回来。”
  方意燃很不放心她的腿,在她第三次检查没问题后,方才肯同意她去展会。
  展会在另外一个城市,不近不远,祁颜没有选择坐飞机,而是选了高铁。
  为了腿伤,她还是专门买了一个商务座,交通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要去解决医生的问题了。
  祁颜去了医院,却只觉得茫然若失,她认得的人没几个,更何况,需要的是值得信任的医生。
  她找了一天,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
  不是没时间,就是看起来面相不佳,祁颜也很是不放心。
  “祁颜?”
  一道声音在她的万众期望中响了取来,眼前的人正是路铭古。
  许久不见,陆铭古惊讶地看着她现在的样子,神情中难掩震惊,“你怎么伤成这样了?快坐下。”
  他找来了轮椅,推着祁颜出了医院。
  祁颜有些抱歉地笑笑,“我第三次复查都过了,没想到还是不能走。”
  路铭古听着她讲述原因,一脸的痛惜,随后又自己猜了出来,“就是那个叫叶兰珊的女明星?我知道,原来她的案件竟然就是害了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祁颜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反而主动摆摆手道,“没事,都过去了。”
  “我也学过一段时间的骨科,以后你来我这个医院复查,我亲自给你看。”路铭古积极地主动举荐自己。
  祁颜眼前一亮。
  医生,眼前这不就有一个吗?还有比路铭古更加合适的人选吗?
  想到这里,祁颜整个人都振奋起来,她尝试道,“下周有个展会,我需要一个医生跟我一起随行路医生,请问你下周有空吗?”
  路铭古没想到祁颜竟然会这样说,顿时激动得脸都红了,“有空,有空,我怎么可能会没空呢?”
  祁颜松了一口气,“那就太好了。”
  路铭古和她约定好了下周出发的时间,而方意燃的人也来接她回去。
  看着她的背影上车,路铭古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机会?
  祁颜回了公寓,方意燃的电话紧跟着就打了来,“去医院了?找到合适的人没有?”
  “当然找到了!”
  她刚想直接告诉方意燃,却又犹豫了,如果让他知道是个男医生,还是之前认识的路铭古,估计又要吃飞醋了。
  这次的机会很重要,她是一定要见到余沁的。
  想到这里,祁颜也下定决心道,“是个女医生,骨科方面的佼佼者,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方意燃不疑有他,只是又嘱咐了好几句的注意事项,方才挂了电话。
  那一边,总助一脸的抱歉,看着方意燃,“早知道就安排一个医生跟着了,不该让祁小姐自己出去找的,方总,我……”
  “现找的人,我不放心,她也不放心。”方意燃难得地没有生气,“既然她已经选了那个路铭古,就让她带着去吧。”
  总助惊愕于方意燃的态度,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却被他狠狠地一剜,“你那是什么眼神?”
  总助立刻收回目光,讪讪地笑着,“只是觉得方总深明大义……”
  方意燃冷嗤笑了,懒得追究。
  他同意这件事,自然也有着自信,连陆淮之祁颜都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医生呢?
  更何况,他心里愈发清楚,祁颜绝不是养在笼子里面的金丝雀,有时候放她一点自由,反倒才是最好的选择。
  日子很快到了下一周,又经过一周的恢复,祁颜的腿比较之上周,情况已经更好了。
  她现在可以正常的走路,只是时间不能太长,动作也不能太激烈。
  送她上车,方意燃却给她戴上了一块手表。
  祁颜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后者却是微微一笑,“按一下,就可以打给我。”
  祁颜心中一暖,用力点点头,还看了一眼他背后的那些行李。
  “北欧寒冷,你加点衣服,要多穿外套。”
  方意燃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这样关心自己,惊讶之余,心头已经被满满的喜悦所填满。
  祁颜脸颊一红,又压低声音道,“记得想我。”
  车子快速开了出去,原来司机误以为他们没在说话了,方意燃脸上挂着的笑意她也没看见。
  总助很是恼火,“什么职业素养?!”
  方意燃难得地没有怪罪,就这样在脸上挂着那笑容,一个下午都在飞机上笑着。
  总助脸上写满了惊恐今天一整天,已经快把方意燃一年的笑脸给看完了,他该不会遭天谴吧?
  上了高铁,路铭古立刻上来接过了祁颜的行李,尽职尽责地给她安好了,又扶着她坐在椅子上面。
  祁颜很是不好意思地跟他道谢,“路医生,没关系的,我已经可以自己走了。”
  路铭古也发现了祁颜那好到不行的恢复,不由得也感到无比的惊讶。
  “按你之前的伤口,我还以为要很久,是哪个医生给你做的手术和恢复疗程?”
  “是……李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