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颜低眉顺眼的继续洗着裙子上面的污渍,而她身后却突然出现一抹影子,她转头一看,竟然就是清禾。
她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进去,祁颜听见了她反锁的声音。
等到她再次打开门出来,又仿佛没有看见祁颜的样子,径直走出了门外,祁颜敏锐地回头,果然在里面的水箱里找到了一个u盘。
她心跳加速,将u盘放入自己的口袋里面,重新回到了宴会上面。
“怎么去了那么久?”余沁看着一前一后进来的两个人,语气里染上了些许的不满,祁颜表现得十分自然,“肚子不舒服,这个……余太太明白的。”
余沁会心一笑,不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只是抬手叫清禾过来倒酒。
这顿庆功宴并没有继续停留在给祁颜灌酒的流程上,反而是都在给余沁拍马屁,祁颜也皮笑肉不笑地夸了好几句。
直到一群人把余沁哄得红光满面,一场宴会才在虚假的氛围里彻底结束。
祁颜的手伸进兜里反复的摸着这个u盘,心中对于里面的内容更加迫切了。
宴会散场,她迫不及待地往外面走去,却被余沁的声音绊住了脚步,“等一下。”
祁颜一愣,回眸看她。
“说是感谢你的庆功宴了,怎么能就这么结束了呢?我们还有一场,一起吧!”
祁颜下意识就想要拒绝,“余太太,我身体恐怕受不了了,不能再参加了。”
“怎么?刚才可以来,现在拿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了,就估摸着要走了?”
余沁眉头一挑,冷冷的盯着她。
一句话,让祁颜和清禾都是瞳孔一震,但谁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凝眸,祁颜脱口而出,“余太太,我听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会让你明白的。”余沁的目光一点点移到了祁颜的身上,“来人,给我搜!”
“你敢!”
祁颜急了,她回退一步,双手紧紧地按在门板上面,眼神锐利地盯着她,“余太太,我们一直都是不错的合作关系,你现在是想要破坏了吗?”
“合作关系?”余沁冷笑,“我不相信会有傻子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我送钱,除非她所图的……是别的。”
她心中的目的就这样被戳穿,祁颜惊愕于她的敏锐,也对自己的一时疏忽责怪不已。
不该表现得太过明显,让余沁起了疑心。
“给我搜搜,没什么东西的话,就说明祁总是个值得信任的合作对象,如果有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余沁微微颔首,不容置疑地叫了两个黑衣保镖,他们直接朝着祁颜走去。
“你如果动了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祁颜定定道,而余沁却没被她的话威胁到任何,“哦?你一个孤女,家世潦倒,凭借几分小聪明才有了在我面前摇尾巴的资格,我倒是好奇了,你想让我怎么个不好过法呢?”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她的家庭,之前还装作根本不认识她的样子!
祁颜现在完全可以怀疑,余沁早就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因此才会一次次地怀疑!
看见祁颜的眼神,余沁也明白自己说漏了嘴,她咧开的红唇看起来触目惊心,让人一阵阵地感到生理反胃,“祁颜,这么多年被我搞的人不计其数,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实在是没什么特殊性呢。”
巨大的愤怒快要从胸腔里爆炸开来,祁颜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样一个害的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竟然还有脸堂而皇之对她说这些!而她,却拿她没什么办法!
“别磨叽了,给我搜。”
余沁的耐心也已经到了巅峰,她抬手就使唤那两个保镖上去。
就在祁颜一脸绝望,而清禾满脸焦急之际,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两个保镖被人死死按在地板上,祁颜也睁开了眼睛,握着u盘的手一下子就松开了。
“颜颜,没事吧?”
方意燃不知何时就这么出现,将祁颜搂进怀里,一声颜颜叫得极为熟练,听在余沁的耳朵里,更像极了一种警告。
“我……我没事。”
祁颜窝在他怀里,汲取到了一丝温暖,就连说话的声音也跟着大了,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余沁的方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告状,“她要搜我身!”
方意燃转眸,阴冷的眼睛放在了余沁的身上,“你?”
余沁感受到了一阵压迫感,她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跟方意燃抗衡,她没有这个本事。
她收起了脸上的那些骄横,只留下恭敬和屈服,“方总,没有的事,我和祁总一直关系很好的,刚才……只是和她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玩笑?”方意燃微微眯起眼睛,眸光里闪过一丝威胁的气息,单手搂住祁颜的腰,仿佛就在为她撑腰一般,“要是再开这种让我的女人吓到的玩笑,我就让你的工厂变成钞票,送给她,哄她开心了。”
余沁虽然气得不行,也只能压下自己的恼火,“是,我错了,方总,祁总。”
看她道歉,方意燃只觉得意犹未尽,低头询问祁颜的意见,“怎么样?要不要原谅她,还是给她点颜色看看。”
u盘已经到手,祁颜也不再想要留在余沁身边苟延残喘,她朝着清禾勾了勾手指,“她跟我了,我就不在计较今天你对我不敬的事情。”
余沁倒抽一口凉气,自然不可能答应,她立刻反驳道,“清禾是我身边的老人了,我很重用她的,祁总,就算我有错,您也不能夺人所爱啊,这样吧,除了她,我什么都可以答应,多少钱都可以。”
“是吗?我要三个亿!”祁颜开口就报了一个数字。
“你!”
余沁气得眼眶都要瞪出来了,但方意燃在这里,她连骂人的勇气都没有。
“好,给你就给你了,但是清禾,你要记住,你父母的地址我全都知道,你给我嘴巴闭上,闭紧了!”
当着他们的面,余沁黔驴技穷,也不打算演下去了,开口就道,清禾却没理会她,只是始终低垂着脑袋,看都没看她一眼。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