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祁颜就见到了火急火燎的冉玲,不过却不是在自己的小公寓,更是一间被包下的餐厅。
冉玲一身大红色的旗袍,雍容华贵下的那张脸风韵犹存,和方意燃有三分相似。
祁颜被拉进来的时候,心里不自觉地想到,难怪方意燃生的那么好,还是有点遗传基因在的。
她胡思乱想什么,冉玲可不管,她如同所有电视剧桥段一般,坐在她面前,高跟鞋落地一敲,祁颜面前直接甩来了一张银行卡。
她微微愣住。
那是一张烫金的卡,虽然比不上方意燃给的那一张,不过也是一笔不小的金额了……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冉玲,“伯母,这是什么意思?”
“别叫我伯母,你也配,妄想攀龙附凤的东西!”
冉玲啐了她一口,满脸鄙夷,“这张卡里面有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祁颜听着这熟悉的台词,不由得噗嗤一笑。
方意燃买她都用了几千万,这五百万……比得上后续的价值吗?更重要的是,方氏集团掌门人这个身份能够带来的附加价值。
她贪图的,可不止那三瓜两枣。
冉玲把她的冷笑认为是不够,冷着脸道,“六百万!”
“如果还不够,我就让人把你给赶出去!让你彻底从这座城市消失,不对,我要让你连国内都待不下去!”冉玲持续放狠话,气势汹汹道,“你这种狐狸精我见多了,没家世就妄想攀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能配做我儿媳妇的,只有叶家!”
家世……祁颜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父亲没出事前,她也曾是令人万众瞩目的祁家千金,如今墙倒众人推,又有谁会记得她的家世!
所谓身世与否,倒也不见得多么重要。
当然,祁颜并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就算说了,她也不明白。
她伸出手,快速地把卡放到自己包里,“够了,谢谢方夫人了。”
冉玲没想到她竟然答应得这么快,嘴角的轻蔑更大了,“我就知道,你们这种贪财的女人……”
她还没说完,祁颜突然停下脚步,扭过头看着她,微微一笑,“方夫人,其实我对方先生情深义重,六百万……怎么能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呢。”
她把“感情”两个字咬得极重。
冉玲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八百万。”
“好勒。”祁颜朝她挥挥手,“再见了方夫人,祝您家庭美满。”
冉玲气得跺脚,饭也不吃了,推了碗就走,她快步走着的步伐说不上多么端庄温婉,和祁颜以前见过的那些夫人并不一样。
她突然有一瞬间的羡慕。
八百万到账得很快,冉玲说话算话。
祁颜看着卡里的数字,不动声色地转入了方意燃的卡里。
没说一句话,对面同样一个字没问。
接下来几天,没等方意燃主动来找她,祁颜已经大摇大摆地上门了,从H.C到方氏路程并不远,她提上一盒千层蛋糕,妆容精致大气,踏着愉悦的步伐第一次出现在方氏。
秘书小姐正要带她去坐总裁专用电梯,祁颜突然微笑道,“我走员工楼梯,带我上去吧。”
在一众员工惊愕的眼神中,电梯稳稳当当停在30层,方意燃在开会。
祁颜笑着和他们挥手道别,其他人机械地伸着手挥着,等她走后,热烈的讨论声不绝于耳。
“我有没有看错……那是经常来找方总的祁小姐?她今天竟然不躲着,直接上来了!”
“难道要官宣了?”
“不可能吧,她就一个被包的啊,谁还看不出来……”
“哪个被包的还能这么正大光明,我看啊,八九不离十了。”
几个秘书也是满脸震惊,惊愕于祁颜今日的坦荡大方。
祁颜安静地坐在茶室内等他开会结束。
她抱着蛋糕等了半个小时,方意燃的身影才出现,她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给他开门,主动伸手解开他的外套。
方意燃享受着她的殷勤,瞥她一眼道,“不等我下班过去接你?”
“我是方总的人,当然是我来接方总!”祁颜讨好地笑笑,叉了一块蛋糕喂到他嘴里。
她小心地坐在方意燃的腿上,环上他的脖子,将红唇贴了上去。
“等……”方意燃话音未落,外面有人开门进来,吓了一跳后立即关门,“对不起方总!”
祁颜松开他,嫣红的脸颊泄露了主人的口是心非,方意燃拧了她的腰一把,“故意的?”
“外面都说,下午两点,方夫人的佣人会来给您送鸡汤喝。”祁颜狡猾地笑着,“现在刚好两点了诶。”
“算计我,还连带我母亲一起算计了,就不怕我把你赶出去,换一个女人。”方意燃威胁地盯着她佯装愤怒。
祁颜不吃这套,笑嘻嘻道,“那你就失去这么好吃的蛋糕了。”
她舌尖上还有着奶油的甜味,再次欺身吻上。
难得这么主动,方意燃也被激起了欲望,按着她亲了许久才放开,衬衫也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他方才有了几分冷静。
“要上班,晚上等我。”
他抵在祁颜脖子低声道,后者脸红地点头。
在祁颜的腰肢上面捏了一把,方意燃心满意足出去,压根没注意到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的衬衣领子,上面还落了一个口红印。
祁颜抱着两条修长的大腿坐在沙发上面发呆,门口也送进来那份没按时到达的鸡汤。
她想送进去给方意燃,总助已经在门口挡着她了,“方先生吩咐了,一切随祁小姐心意,您怎么高兴怎么来。”
祁颜挑眉。
她马不停蹄地回茶室,打开鸡汤的盖子,一灌而下。
高级食材药补出来的鸡汤就是不一样。
一口下去醇香悠扬,半点不见荤腥,反而温热滋补,祁颜感觉浑身的疲惫都被驱散了,真真是滋补好物!
不过,再好吃的东西都会腻。
就像这鸡汤,方意燃不也给她喝了?.
祁颜突然想到,那他会不会有一天也腻了她?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只要在她羽翼充盈那一天,腻了就腻了吧!
她满意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还是方意燃下班回来,又将她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