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的好长辈,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呢。”
  方意燃的几句话,都把在座的人说得面红耳赤,同时他们又感到一阵愤怒。
  “方意燃,你别太过分,是你违背你父亲生前遗智在前,又跑到这里来耀武扬威,我命令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我现在就叫方霖来把你拷回去!”
  当年最支持陈媛姝上门的方霆开口了,方意燃似笑非笑,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就无比的可笑。
  “怎么?你以为方霖已经可以对我指手画脚了吗?”
  方霆脸色一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逞完了长辈的威风,他们也是真的打心里害怕了起来,生怕方意燃会将那些证据全都公之于众,到时候,几年牢饭出来,他们的年纪本就已经大了,经不起折腾。
  “把z市的权利全都交给我。”
  方意燃简单明了的一句话,就让众人全都站了起来,他们一个个目呲欲裂,满怀恨意地看着他,“你在白日做梦吗?”
  “当年……”
  方意燃懒得再听他们拿父亲出来,直接将证据拍到了桌子上面,“外面就是记者,我这里去报警时间只需要五分钟,试试看,是你们搬救兵的速度快,还是抓捕你们的速度快。”
  几人面面相觑,他们都不由得害怕了起来。
  方意燃向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他要叫人,那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他们惶恐地左看看右看看。
  还是方霆最先败下阵来,“我们可以给你一部分,但不能全给,否则谁知道你会不会翻脸不认人?方意燃,别把我们逼得太紧,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
  他此行目的并非为了收回z市,而是救出祁颜。
  他也没打算一口可以吃成个胖子,因此,能有那一部分的权利,也足够他在z市,畅通无阻了。
  方霆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却还是只能双手把钥匙送上来,那是z市这么多年以来的金库位置,更是身份的象征。
  有了这串钥匙,他就可以自由出入z市的每一个场合,且可以隐藏身份。
  鸿门宴到此结束,方霆却不肯走,“你要把我们的把柄都销毁掉,否则我们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说话不算话?”
  方意燃点点头,当着他们的脸把东西全都毁掉了。
  就在几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方意燃突然阴森森地来了一句,“你们怎么知道,我就没有备份了呢……”
  “你!”方霆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差点破口大骂,却被方意燃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剩下的人脸色变化不断,比唱戏的还好看。
  “行了,都滚吧,弄死你们对我也没什么好处,不过是让心情舒服点罢了。”方意燃微微一笑,“我还需要你们剩下的权利呢。”
  方霆是被佣人给扶出去的,走出去的时候,腿都软的用不上力气了,他含恨回头看了方意燃一眼,随后急速地离开。
  屋子里一点点安静下来,总助也拿出了地图,上面有些红色圈起来的地方,“这些都是属下让人去查的,已经全都搜过一遍了,并没有什么值得搜寻的,全都没有地下室,人员也很正常。”
  方意燃略微沉思,“也许,不是地下室。”
  既然路铭古在这里作威作福,以他在之前的几套房子来看,他也不是能忍得住不贪图奢侈的。
  那他所居住的地方一定不是简单的房子,也许更加富丽堂皇,可能是个大面积的别墅。
  “去那些富人区搜,最好是只有一个户主的地方。”
  总助领命离去。
  方意燃正要起身,却看见门口走进来一个女佣,她端着茶水,蹲到了他的腿边,恭恭敬敬地给他上了茶。
  “这是方家让我送来的,方先生您慢用。”
  说完这一句她就要走,方意燃已经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直接把他给拦了下来,“方家?方霆的人?”
  “对。”
  女佣温声细语地点头,“是有什么问题吗?”
  方意燃最后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没问题,你可以走了。”
  女佣起身,留下的栀子花香味,却充盈了整个房间。
  闻着这个熟悉的味道,方意燃微微蹙眉,这是祁颜最爱用的香水味道,而方家,除了一股劣质的香水味,绝不可能有这样的味道。
  而这个女佣,就像是故意来她的面前一样,似乎在暗示他继续追查下去一般。
  方意燃冷冷一嗤,让人跟上了这个女佣。
  女佣步入一家会所,脱去身上的佣人服饰,却又换上了一件女仆的特殊制服,她走进了后面的暗门,打开之后则是一整条路上的密道,她通过长长的道路,进了别墅。
  路铭古的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去哪了?”
  “方家。”
  她温柔道,“方意燃来了。”
  路铭古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去方家,做什么?他想干什么?”
  面对路铭古的脸色,她丝毫不惧,只是故意装出一股畏畏缩缩的样子道,“我去的太晚了,他们的宴席已经散了,我什么也没有听到!”
  “废物!”
  路铭古怒斥一声,手中一直把玩着的长鞭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而她的身子连颤抖一下都没有,依旧是直直地立着,两只眼睛蒙上水雾,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路铭古偏好美色,抱着她玩弄了一会儿,也就消了气。
  他摩挲着她的下巴,声音很是柔和平静,“嫣儿,好好在方家继续替我盯着,少不了你的好处。”
  “能为主人卖命,是嫣儿的福气。”
  嫣儿畏惧的看着他,柔声答应了。
  路铭古这才有了几分满意,放手让她从自己身上离开,“乖一点,别起什么歪心思,否则你知道的。”
  嫣儿点头答应,转身走了,回到自己鄙旧的佣人房里,才开始用药涂抹着身上的鞭伤。
  路铭古的药太多,能让她的皮肤恢复的完美如初,甚至可以让更加严重的刀伤看起来也是一如既往的。
  也就是因为有这样的好东西,他才能肆无忌惮的发泄他的怒火,又能让他们这些人替他出去卖面子,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