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弱女子被你们给灌醉了,既然这样,剩下的这两杯就,就由我——替她喝了!”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之中,陆淮之拿起了酒杯,很快喝了两杯酒。
  祁颜支撑着自己坐直了身体,轻声对他道谢,“多谢,陆先生。”
  陆淮之没想到她喝成这样还有意识,饶有兴趣道,“酒量不错。要留下来,还是我送你回去?”
  她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哪怕知道不会再被逼酒了。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对着他摆手,“陆先生,我自己打车回去就是。”
  不理身后所有人,祁颜歪歪扭扭地走了。
  她喝得太多,现在只想回去。
  “哟,我还到处找不到你呢,没想到你就在这里,得来全不费工夫嘛。”
  一道熟悉的嗓音,祁颜一阵不寒而栗。
  她抬起眼眸,惊恐地认出了眼前的人——栾澄。
  他就等在这里,不像是偶遇,倒像是……特地来的。
  祁颜后退一步,脚上却已经失去了平衡,歪歪扭扭几下,差点整个人都摔在地上!
  “你要干什么?!”
  她很努力地想要尖叫了,但此时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栾澄看着她这幅模样,早已是哈哈大笑了,“我还正愁没办法对付你这个贞节烈女呢,没想到啊,一点点啤酒就把你给弄倒了,可真是天助我也!”
  他嚣张地朗声大笑,全然不怕旁人会听见丝毫一点,直接打横抱起了祁颜。
  祁颜浑身无力,只能被迫让他扛上了车。
  听着车子发动的轰鸣声,她一阵心如死灰。
  脑海里还是混沌一片,没多少意识,身体也是绵软无力,她趴在后座上面,如同一滩软烂的泥。
  栾澄开车,却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似乎在欣赏她如今的样子。
  “你,会后悔。”祁颜声嘶力竭地发出几句不成音节的声调,他却狠狠踩了一脚油门。
  祁颜不受控地撞上前面的座位,脑袋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死到临头了还敢威胁我,祁颜,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好好领教一下我的厉害,你那副轻狂高傲的样子,就要毁在我的手上了,想想就让人很高兴啊!”
  祁颜含泪闭上眼眸,她在极度痛苦之中,却暗自将手臂努力地伸长,搭在车窗上面,好让过路的摄像头都可以拍到。
  她的手指有那枚方意燃送的粉钻,世界绝无仅有。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绑到了一处酒店里,栾澄早就已经开好了房间等她,还打通了人脉,根本不需要登记,抱着她堂而皇之地上了电梯。
  栾澄对此志在必得。
  就算方意燃事后发现,祁颜也已经被他睡过了,到时候……他还会要这只破鞋吗?
  更何况,他此行的目的,可是抱着让祁颜怀孕的终极目标来的。
  祁颜被他狠狠地丢在了床上,原本恢复了一点意识,却在他对着自己的脸喷了什么喷雾后彻底昏沌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间,浴室里面响起了水声,不过是几分钟,她却像是过了一整个世纪那般漫长!
  祁颜痛苦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浑身上下都已经破破烂烂,衣服在一路上磕磕碰碰已经破了不少。
  尽管栾澄没用什么绳子绑着她,可她浑身无力,全身还燥热不堪,汗珠一滴滴地往下流着,祁颜很快就满头大汗了。
  她咬破嘴唇,一点点鲜血渗入了口中,铁锈的血腥味让她一瞬间恢复了清醒。
  祁颜挪动身体,拿过床头他喝剩下的矿泉水,对着脑袋倒灌下来。
  她又快速地拿起一个烟灰缸,放在身下。
  做完这一切,栾澄已经出来了。
  她的眼睛冒着绿光,对着祁颜贪婪地舔着嘴唇,“以前你这贱人总是装得高高在上的,现在被方意燃开发得都差不多了吧?也好,我就喜欢浪的……”
  祁颜往后瑟缩一下,两条腿不满地扭动着,眼睛里却透着坚定。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一点意识,而栾澄则认为她已经想开了,这是在勾自己,更是兴奋不已,直接扑了上来!
  对准他的下半身,祁颜拿着烟灰缸,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卯足了力气,狠狠一击!
  “啊!”
  栾澄口中发出一声如同野兽一般的嚎叫,他疼得直接蹲了下去,捂着自己的下半身,仿佛快要晕死过去。
  祁颜抓紧时间,她拖着乏力的身体下床,扑上去要打开大门。
  “救——救命……”话音未落,她的嘴巴被栾澄死死地捂住,用力把她往屋子里面拖。
  尽管疼得不行了,栾澄却还是咬牙切齿在她耳边威胁,“贱人……你……你敢……”
  祁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都已经尽了全力了,还是不行!
  “滚。”盼望已久的声音响起,随着身后栾澄的惨叫,祁颜听见了一声落地的轰然,她没有睁开眼睛,哭得稀里哗啦地朝他怀里躲去。
  “别怕。”
  方意燃的声音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总助从他们身边走过,一只脚踩着栾澄,对方意燃道,“方总,他……”
  祁颜张开眼睛。
  刚才她那烟灰缸一砸,加上方意燃补的这一脚,已经让栾澄的身下盛开了巨大的血花,那鲜血淋漓的样子,每个男人看见都会不寒而栗。
  祁颜的眼中一片冰冷,没有半点同情。
  她忍着身体不适,硬着撑着走到栾澄身边,抬起脚,笑着血泊之处,狠狠地又补上了一脚!
  栾澄这回根本叫不出来了,瘫软在地,直接晕死过去。
  “送去医,失血过多是会死的,我不想看见他死。”
  祁颜努力拼凑一句长句,方意燃重新搂住她,“看不出来,还挺心软的。”
  “我要他生不如死。”
  补充完这一句,祁颜软在方意燃的怀里,“带我走吧,方先生。”
  她中的是淬情喷雾,连同栾澄丢在地板上的那一品原物件,总助一起交给了私人医生看。
  “这种东西类似于听话水,市面上早就已经不卖了,对女性的伤害太大,也配叫情趣?!”
  陈医生不屑地发表完看法,给祁颜开了一种药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