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定型喷雾,喷头发的,小叔,你也喜欢吗?那就尽管拿去吧!”
  方意燃拿起那瓶喷雾,朝着栾澄的头上轻轻一喷,他立刻惊叫起来,“啊——别——”
  “不是定型的吗?不能往头上?”
  栾澄这回是真的怕了,不断地求饶,“我错了小叔,我不该去动歪心思,放过我。”
  方意燃把喷雾丢到祁颜的手里,甩甩手,转头离开了。
  祁颜接过喷雾,笑眯眯地朝着他接近了一步。
  “颜颜,你不要乱来,我们可是亲梅竹马!我是这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
  她走近一步,朝栾澄的四肢喷上去。
  “啊!你要干什么?!祁颜,你这个贱人——”
  她又往栾澄的跨间喷过去。
  “你会有报应的……”
  在他惊恐的眼神里,祁颜毫不客气地对着他的脸上招呼,栾澄始料未及,捂着眼睛呛得呼吸不过来,拼命地咳嗽。
  直到把一整瓶的喷雾都用光了,祁颜这才扔掉,用湿纸巾细细擦着手,“这样害人的东西,我帮你用光了,你可别感谢我,这是为社会做贡献呢。”
  说吧,她官员朝着门口等待的方意燃走去。
  身后,栾澄无人再管,,细皮嫩.肉的他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最好的猎物。
  几个男人眼冒亮光,麻利地堵上了栾澄要叫出声的嘴,几人一起抬起来,朝着后面去了。
  “这也是你安排的?”祁颜惊讶。
  方意燃挑眉,“我怎么可能联系这种俱乐部?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她失笑,挽着他的手臂捧着他道,“是是是,我们方先生最直了。”
  方意燃的眼神还没递过来,她已经从善如流地补充道,“正直的直。”
  他不置可否,转头却谈起了另一件事,“上次设计比赛,你的作品被人叫唤,另一个设计师,我已经查出了她的身份。”
  能被方意燃特地言说的,祁颜有些惊讶地抬头,“是谁?”
  “栾澄的亲姑姑,苏迪娜。”
  “什么?”
  祁颜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她有些不明白这为什么能跟栾澄扯上关系,而方意燃的惊讶也不比她少。
  “栾澄的姑姑早年嫁出国,据说是因为行事不正,和栾家断绝关系,连族谱也没让她入。”
  听完,祁颜嘴角微微抽搐。
  “行事不正被除名?他们栾家有行事正的似的。”
  “话虽如此,但一个这么久和栾家没有联系的人,却突然跑来污蔑你,只怕和栾澄有关。”方意燃淡淡分析道。
  祁颜心中埋了一个影子。
  “不管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才不会怕他呢!”
  叶兰珊在
  她的身上传来凌迟般的痛苦,
  他们臭气熏天,叶兰珊光是闻上一口,就差点要直接吐了出来。
  不光如此,,恶臭扑鼻,身上青青紫紫的,看起来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她尖叫一声,
  “吵什么,臭表子!”
  “对我干了什么?”叶兰珊瞪大了眼睛,
  “昨晚不是叫的挺享受的吗!现在装什么清纯啊!”
  “就是,跟个贞节烈女一样,放荡得很……又不是个雏儿了,
  “你去啊,听说你还是什么明星,,你想被人骂就去吧。”
  哈哈大笑,站起身来随便穿上衣服,看也不看她一眼就走了。
  叶兰珊人都傻了,她才发现赤身果体的她在这里有多么醒目,她急急忙忙地捡起那些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布条,强行遮盖这。
  “精彩,精彩!”
  小巷子里面传出轻笑声,叶兰珊震惊看过去,“是谁滚出来!”
  草丛里跑出来三个狗仔,脖子上面都挂着相机,正对着叶兰珊咔擦咔擦拍个没完。
  “一晚上的收获,简直是太精彩了,我敢说你这比……那种女星,拍得都好!”
  他们赞不绝口,听在叶兰珊的耳朵里,却恨不得直接杀了他们,她伸手要去抢相机,但她一个人哪里是三个大男人的对手。
  “叶大明星,你别急嘛,只要你价格开得高,我们是不会随随便便让这些视频照片都流出去的。”
  “如果你给的不够多呢,那我们只好,一不留神发出去咯!啧啧,想欣赏叶大明星身体的,应该有很多人吧。”
  “一定会是社会娱乐双版面的头条!”
  听着他们的笑声,叶兰珊暴怒一声,“够了,要多少钱我都给,把照片给我删了。”
  她按照几个狗仔的吩咐,忍痛一人转过去五十万,心中一片痛苦。
  几个狗仔当着她的面删掉了照片,却在离开后又抽出了内存卡。
  “这么蠢的蠢货也配当明星?连内存卡都不知道。”
  “现在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混娱乐圈,早知道我也去了。”
  叶兰珊当然不知道这些,她此时已经满眼狠意,给家里的司机打电话来接,却用树枝在地上写下两个字——祁颜。
  “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眼中恨意满满,凶光乍现。
  栾澄被人抬着从酒吧里面出来的时候,身下一片血肉模糊。
  他在里面被五大三粗的男人玩晕死过去三次,次次被热水泼醒,接着再来。
  他被送回栾家,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
  身下的物件肿大得不正常,医生叹息一声,“以后,怕是不能……”
  意犹未尽,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什么意思。
  “我们栾家……绝后了?”栾父呆若木鸡,从未想过有一天,栾澄竟然能出这样的事情!
  栾母更是哭得死去活来。
  有了这件事,两人虽然心里痛惜,却也没再把栾澄赶出去,只是也想不出话安慰他。
  栾澄躺在床上,死寂一片的眼底却含着恨意。
  一晚上的所有记忆,都让他感到无限屈辱和痛苦,自然将这些全部都算在了祁颜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