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说完话后就把话筒还给主持人了,路稚卿脸红心跳的不敢看他,只能小声的问。
“你说什么呢?”
少年戏谑的反问。
“你说呢?”
路稚卿娇羞的拧眉:“我怎么知道。”
“说你呢。”
哦,原来真的在说她。
好直白,但她还挺吃这一套的。
路稚卿极其去忍住自己疯狂想上扬的嘴角,内心在暗示着自己。
她还在台上,不能笑。
周边不小心听到对话的同学们身躯一震。
上来领个奖都能受重伤啊。
领奖后路稚卿回到操场去,远远的看见聂晓萱站在那发呆,于是便喊她的名字。
“晓萱!”
“晓萱!”
另一处某位名叫沈奕的同学竟然同时也在喊她。
聂晓萱愣愣的回头,样子有点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木讷的看着沈奕,身体忽然打了个寒颤。
不会是他吧?
沈奕跑过来时踩到了操场上的易拉罐,脚差点崴了,重心倾斜踉跄,还好及时站稳。
这波操作看起来莫名滑稽,路过的同学看到都偷笑了一下,沈奕立刻瞪回去。
聂晓萱看到这一幕后甩了甩头,她刚才在想啥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他。
见状,路稚卿担忧的问:“怎么了?”
聂晓萱扯了扯嘴角:“没事。”
沈奕指着她的鞋,嚷嚷道。
“你鞋带开了。”
源于刚才自己的念头和沈奕的忽然出现,连带着对他的态度就不太好,聂晓萱没好气的说。
“哦,知道。”
沈奕愣住:“?”
咋觉得怪怪的?
......
校运会结束的飞快,路稚卿晚上照常背着回到家,却发现了门口有点不对劲。
上次被泼红漆后,路稚卿特意在门口放了一盆年桔以求喜庆去晦气,路向姗也在盆面贴了福字。
以往福字都是正对着门口的,今天却背对着。
路向姗有强迫症,这种情况她绝对不允许发生,除非是有别人来过了。
想到这里,路稚卿立刻掏出手机来查监控回放。
果然,在半个小时前,那几个人来过了。
他们狂敲门口,路向姗只好开门让他们进去,大概呆了十五分钟就离开了。
路稚卿立刻开门进去,她连鞋子都没换就跑到路向姗的房间,着急道:“妈!”
“你怎么了?”路向姗看似很平静,“怎么不换鞋就进来?”
路稚卿直言道:“他们来过了。”
路向姗怔住,她没想到路稚卿知道这件事,本打算瞒着的。
“你这孩子怎么知道的?”
“我装了监控。”路稚卿简单说,她走进来坐下,连书包都没摘下来,“妈,你离婚吧。”
其实路稚卿一直都想说这件事,但她也清楚,路向姗是明知道有法律途径也不走。
路稚卿不明白。
闻言,路向姗难得闪躲了目光:“瞎说什么,妈妈不离婚。”
“为什么?”路稚卿追问,“妈,他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他已经抛弃我们了。”
“那些人来过家里要钱,他们来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们没办法呀......”
路向姗难得沉默,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哽咽道。
“卿卿,我跟你爸爸是白手起家,多少艰难的世道都走过来了,我还想再等等......”
路稚卿说不出来话,她的妈妈什么都好,就是对爱情非常执着。
想到这里,路稚卿叹了一口气。
她们该怎么办?
“卿卿,咱们要不换个治安好点的小区吧,我这几天就去看房子。”
闻言,路稚卿心里一急:“我不想转学。”
她可不要跟江屿分开。
“傻孩子,我只是想换个小区,不是换个城市。”
能拖一阵是一阵。
路稚卿这才点头:“好。”
次日一早,路稚卿便跟江屿说了这件事,少年听后眸子染上怒意。
“他们到你家要什么了?”
“钱。”路稚卿微笑,“妈妈说了,她这两天看房子,周末就搬家。”
江屿愣了愣:“我才刚搬过来,你们就要搬走?”
艹,早晚干掉那帮孙子。
路稚卿也愣,她倒是没想过这个。
“没关系,你不用跟着我们搬了。”
“那怎么行?”江屿口吻不容拒绝,“我不放心。”
......
路向姗的动作很快,两天的时间她就已经找好了新小区。
离学校远一些,但好歹治安到位,租金贵点也无妨了。
这几天忙得昏头转向,以至于路向姗忽略了一件事。
周末这天,路稚卿收拾好行李了才瞥见路向姗着急的在客厅踱步。
“妈咪,你在干嘛呢?”
路向姗扶了扶额头:“卿卿,我忘记约搬家公司了,你先在房间等等,我问问物业。”
路稚卿点点头,回到房间后正好看见江屿给自己发消息,索性也问了一嘴。
【路稚卿:阿屿,你知道圣德哪个搬家公司比较便宜吗?】
【江屿:你们还没搬?】
【路稚卿:嗯嗯,妈妈忘记了。】
【江屿:我帮你们约,具体地址发我。】
路稚卿听话回了小猫咪的表情,然后告诉路向姗她约了搬家公司。
大约十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路稚卿推开门,没想到竟然看见了江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