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掌中欢:摄政王宠妻手册最新章节列表 > 第332章 大婚不宜见血
  成亲的队伍绕城走了一圈,热闹也绕了一圈,最终停在了秦王府门口。
  行过礼之后,姜未晞由喜娘搀扶着送入了新房。
  此刻她正坐在喜床上,浑身疲倦,恨不得要歇下这一身的衣裳和一头的凤冠,躺下好好歇息一会儿。
  看不清天色是否昏暗,只知道屋子里被蜡烛照得十分亮堂。
  姜未晞低头看着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想起自己与齐瞾行了礼,如今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了,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屋内传来动静,姜未晞不由得有些紧张,双手紧紧交缠在一起。
  盖头被挑开,她仰头,一眼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齐瞾,正含笑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情意绵绵,像是无声的藤蔓交缠在一起,一时忘了在场众人。
  还是身侧的喜娘看不过去,小声提醒道:“王爷,王妃,该喝交杯酒了。”
  闻言,全福人端来交杯酒,打破了二人情意绵绵的场景。
  全福人离得近,清楚地看见了秦王看向秦王妃眼中的情意,像一汪深潭,只要看一眼便能沦陷其中。她慌忙低着头,将交杯酒送了上去。
  齐瞾没再继续,端着交杯酒一饮而尽,而后放下了空杯子,赶房间里的人出去。
  从宫里派出来的魏嬷嬷见齐瞾这架势是不想出门,她想起宫里的警醒,慌忙提醒着:“王爷,您该去前边敬酒了。”
  齐瞾这段时间也很忙,也没空搭理府中这些人,一时看这嬷嬷眼生,蹙眉问:“你是……”
  魏嬷嬷慌忙行礼,面上恭恭敬敬:“回王爷,奴婢是宫里派来管理内院的魏嬷嬷。”
  齐瞾点头:“嗯,你先带她们出去吧。”
  魏嬷嬷脸色大变,她忙道:“可是王爷,前边还需要您去敬酒呢!”
  齐瞾头也没抬,只看着身侧的美娇娘,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晚点去怎么了?”
  魏嬷嬷不敢说话,毕竟眼前之人是秦王,她还是保住小命要紧。日后还要留在秦王府中,得罪了秦王和秦王妃这两个主子,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魏嬷嬷只好干笑着带着其他人下去,一时间屋内便只剩下了两人。
  蜡烛将屋内照得很是亮堂,屋内也早早地添了炭火。
  知道姜未晞怕冷,齐瞾早就将这些准备好了。
  如今他坐在姜未晞身侧,凝视着坐在喜床上的人,喜悦从心底溢出来,脸上的笑意从未消散。
  他痴痴地看着身侧的姜未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的阿姜,总算成为了他的棋子,从此以后就是他的人了。
  如今想来,年少时与她相处,到后来独身一人在边关战场厮杀,与她分离多年。这些难以言说的痛苦好像在这一刻都变得值得了。
  他经历这么多,是为了与阿姜相扶相守。
  年少的喜欢一眼定情,后来远在边关,思念与日俱增,他才知道,他真的喜欢这小姑娘。
  虽然为了营造两人相遇,他费了不少功夫,但如今想来,这都是值得的。
  齐瞾坐着不说话,反倒让姜未晞等不住了。
  她侧目看着他,拿起他的手将自己的凤冠取下,笑着问:“怎么不说话?”
  “阿姜生得好看,忍不住看呆了。”齐瞾将凤冠放下,握住她的双手,笑眯眯地说。
  姜未晞被他逗得脸颊微微发烫,好在今日胭脂抹得多,他也瞧不见。
  她抿唇笑着,轻轻推了他一下说:“行了,先去敬酒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齐瞾依依不舍:“那我先去敬酒,一会就回来。”
  说罢,他站起身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他轻声说:“等我回来。”随后便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宾客众多,只是他兄弟很少,只有几个出嫁的公主带着驸马一起来热闹热闹。
  齐瞾觉得这些人没什么威胁,且驸马都是在朝为官的文人,便多喝了几杯。
  敬酒敬完一圈,偶然听到有人议论姜未晞和傅怀信的事情。
  “姜四姑娘当真是好命啊,当初追着傅大人,如今又成为了秦王妃,真不知道姜四姑娘用了什么法子。”
  一旁的人见他喝多了乱说话,慌忙捂住他的嘴,小声训斥道:“你疯了?秦王妃的事情你也敢胡乱议论?当心秦王要你的命!”
  那人喝得脸颊坨红,忍不住推开身侧人的手,笑眯眯地对其它人说:“有什么不能说的?当初姜四姑娘追着傅大人满京城跑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虽不知后来两人关系闹僵了!如今想来,那时候的姜四姑娘就与秦王在一起了吧。”
  身侧人真觉得他是疯了,索性也不管他,换了个位置坐下,与一旁的人聊起了家常。
  倒是喝醉之人见没人搭理他,他似乎想要找点存在感,当下便继续聊了起来。
  “你们还不知道吧,当初姜四姑娘可是先看上的傅大人。当年的傅大人可是一穷二白……哎,真是可惜了,今日傅大人不在,不然能好好说说他与秦王妃之间的事情。”
  他这番话让整个酒桌的人都有些尴尬,不敢乱搭话,很想把他丢出去。
  这里可是秦王府!
  今天成亲的可是秦王和姜四姑娘,你在人家成亲之日提这些陈年旧事作什么?当真以为秦王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这小子,还是心太宽!小心这话被秦王听见,后日上朝扒了你一层皮!
  众人不管他,继续喝酒。
  倒是那人没找到什么存在感,打了个酒嗝站起来,准备大声说一说傅怀信与秦王妃的二三事。
  谁知他站起来时,不知什么东西砸在了他的脸上,痛得他酒意当场就清醒了,忙去找罪魁祸首。
  不远处敬酒的齐瞾回头,对他微微一笑:“抱歉啊张大人,酒喝多了,手滑!”
  酒也已经醒了,他哪里还敢继续胡闹,讪讪地笑了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不吭声,捂着痛苦的脸。
  齐瞾冷冷一笑,要不是新婚之日不能见血,他一定把这人拉下去弄死!
  他的阿姜,岂是什么人都能随意编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