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斗中,一名刺客趁着叶良辰分心查看姜雪鸢的伤势,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朝着他的侧腰刺去。姜雪鸢虽然虚弱,却始终紧盯着战局,看到这一幕后,她用尽全身力气,推了叶良辰一把:“王爷,小心!”
叶良辰被她推开,避开了短刀,随即转身一剑刺穿了刺客的胸膛。他回头看向姜雪鸢,见她因为用力过猛,脸色更加苍白,肩胛上的伤口又渗出了更多的鲜血,心中的愧疚与心疼愈发浓烈。
“傻丫头,你都这样了,还管我做什么!”他快步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别担心,侍卫马上就到,太医也很快就来,你一定会没事的。”
姜雪鸢靠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嘴角露出一丝微弱的笑容:“王爷……您没事就好……臣妾……能为您挡箭……很开心……”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皮也开始沉重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叶良辰见状,心中更加恐慌,不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雪鸢!雪鸢你别睡!跟我说说话!你不是还想给我做新的鱼饵吗?你不是还想陪我看雨后的湖面吗?你不能睡!”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侍卫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显然是侍卫们已经赶到。叶良辰抱着姜雪鸢,朝着门口走去,对着冲进来的侍卫们厉声吩咐:“把这些刺客的尸体处理好,仔细搜查整个别院,绝不能留下任何隐患!另外,立刻备轿,送王妃去主院,太医到了直接去主院候着!”
“是!王爷!”侍卫们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一部分人处理刺客的尸体,一部分人开始搜查别院,还有一部分人则迅速去备轿。
叶良辰抱着姜雪鸢,小心翼翼地走出别院。夜风吹过,带着雨后的凉意,却吹不散他心中的焦急与担忧。他低头看着怀中昏迷的女子,感受着她逐渐微弱的呼吸,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让她平安无事。若是她有任何不测,他定要让所有参与此事的人,血债血偿!
很快,轿子就备好了。叶良辰亲自将姜雪鸢抱进轿中,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将她紧紧护在怀中,用自己的衣袍裹住她,尽量不让她受到一丝寒意。
轿子缓缓抬起,朝着主院的方向而去,轿外是侍卫们整齐的脚步声,轿内却只有叶良辰急促的心跳声和姜雪鸢微弱的呼吸声。
他低头看着姜雪鸢苍白的脸庞,手指轻轻拂过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心中满是悔恨。他恨自己没有提前做好防备,让刺客有机会闯入别院;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让她为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他更恨自己此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却什么也做不了。
“雪鸢,你一定要坚持住。”叶良辰在心中默念,“等你好了,我再也不会让你陷入任何危险之中。我会用余生来守护你,让你永远平安快乐。”
轿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主院。叶良辰抱着姜雪鸢,快步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刚放下,就看到太医提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王爷,臣来了!”
“快!快看看王妃!”叶良辰连忙让开位置,语气中满是急切,“她为了给本王挡箭,肩胛中了一箭,箭上可能淬了毒,你一定要治好她!”
太医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查看姜雪鸢的伤势。他先是摸了摸她的脉搏,又仔细查看了箭杆和伤口周围的皮肤,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王爷,王妃的伤势很重,箭上确实淬了毒,而且这毒药性猛烈,若是不尽快取出箭簇,清除毒素,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取!”叶良辰急得团团转,却又怕打扰到太医,只能在一旁焦躁地等待。
太医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先是用烈酒消毒,然后对叶良辰说道:“王爷,取箭簇的过程会非常痛苦,王妃现在昏迷不醒,恐怕会承受不住,您需要帮忙按住她,不让她乱动。”
叶良辰点点头,走到床边,轻轻按住姜雪鸢的身体,柔声说道:“雪鸢,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太医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划开姜雪鸢肩胛处的皮肤。锋利的刀刃割开皮肉,鲜血再次涌出,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昏迷中的姜雪鸢似乎感受到了剧痛,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眉头紧紧皱起,口中发出微弱的呻吟。
“雪鸢,别怕,我在呢。”叶良辰看着王妃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却只能更加用力地按住她,不让她影响太医取箭。他不停地在她耳边轻声安慰,试图用自己的声音给她力量。
太医的动作十分精准,很快就找到了箭簇的位置。只见他用镊子夹住箭簇,猛地一用力,将箭簇从肉中拔了出来。箭簇上还带着黑色的血迹,显然是毒素已经开始扩散。
“快!清除毒素!”叶良辰急忙喊道。
太医不敢耽搁,立刻拿出特制的药膏,涂抹在伤口处,又拿出银针,扎在姜雪鸢身上的几个穴位上,试图阻止毒素进一步扩散。
他一边施针,一边对叶良辰说道:“王爷,毒素已经开始扩散,臣已经用银针暂时封住了经脉,阻止毒素蔓延到心脏,但后续还需要长期服药调理,才能彻底清除毒素。而且王妃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补养,否则会落下病根。”
叶良辰点点头,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要能保住她的性命,无论什么药,什么补品,你尽管开口,王府里应有尽有。”
太医施完针后,又给姜雪鸢开了一副药方,递给旁边的丫鬟:“按照这个药方抓药,煎好后每隔一个时辰给王妃喂一次,一定要按时服用,不能有误。”
丫鬟接过药方,连忙点头:“是,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