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身子好了,众人也都恢复往日的欢声笑语继续赶着路。
  一路上也是热闹不断,又遇上了个卖身葬父的姑娘,小燕子紫薇见她可怜,想要帮帮她,却被渥西珲拦住。
  “咱们这一路事多,别招惹了是非,我让冬青给她一锭银子葬父安置便罢了。”
  小燕子不听,非得去凑那热闹,连紫薇都劝不住,这下可好,事是替人办好了,还平白招了个麻烦回来。
  渥西珲也懒得管她,看她这一路莫名其妙的生闷气,只想说一句多管闲事自找的。
  那采莲也生的一副巧心思,安置好了父亲又看上了富贵人家的公子哥永琪,这不,非得一路跟着当随从呢。
  永琪也是心软,瞧人家跟着走了一路脚也磨破了便将人带上马。
  这小燕子呢,看着永琪对采莲关怀备至的一气之下就跑走了,永琪去追,晚膳时却带着一头包回来。
  有时候渥西珲真的不理解他们,这一路明目张胆的是生怕旁人不知他们有些龌蹉吗?
  小燕子用膳时看永琪赌气般给那个采莲送菜竟委屈的饭都吃不下就走了。
  乾隆也不傻,被渥西珲点醒之后也懒得管他们,说到底是犯了欺君大罪,等调查结果出来了,她们该受的罚一个也逃不掉。
  他此时更关心的还是身边这两个孩子的终身大事,晴儿和傅隆安算是拍板定下了。
  渥西珲虽说还要再留个几年,可到底也该相看起来,这苏勒呢,对渥西珲是好的,只是到底岁数还小,不知能否靠得住。
  那勒珠尔呢,虽稳重可靠,但对渥西珲远没有苏勒这般细致入微。
  采莲这事儿最后由紫薇出面将人打发走了,而小燕子永琪似乎也重归于好,两人的眼神似乎都要黏在一起了。
  乾隆冷眼看着,对二人愈发失望,此刻还是名义上的兄妹便这般把持不住,永琪也是,为着心仪之人,连自己这个阿玛都能欺骗。
  还有这福家,一副忠君的模样,却干着欺君的事,也是在出巡期间,他不想破坏自个儿的心情,别人这几人岂能如此快活。
  紫薇这孩子也是心善,面对抢了她身份的人这样宽和。
  想起这些事乾隆便一阵头疼,明明那样简单的事,认错了格格,福家发现上报不就行了,非得兜兜转转弄这一大把事出来。
  这日正在酒楼用膳呢,几人风风火火的又结识了一个朋友,此人手携一萧一剑,坐下来便开始饮酒吟诗。
  后来又在路上碰到了一个前来偷窃的小男孩,盘问了一番才知晓他原是因着家中玛法病重,才不得已而为之。
  渥西珲见他与永琮一般大的年纪却面黄肌瘦,书也没得读,还要出来靠不正当的手段养活玛法。
  她有些心疼怜惜这个孩子,几人提议去他家探望她也跟着欣然前往,看着他们一群人替他打扫院落,为那位老爷爷喂药,心中略感复杂。
  她们本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有些蠢笨和不合时宜的仗义,但却又实在坦率真诚,待人和善。
  她们想着这样帮着他也不是办法,得找个法子让他自力更生,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她们为他开了个刘晖面馆。
  还央着乾隆写了个牌匾,印了章,众人便是冲着这牌匾也要来店里尝尝鲜。
  渥西珲也第一次出动乾隆给她的人手,在此地开了个琮辉书院,不收束脩,每月补贴一两银子,只给家中贫穷的男孩女孩们读书,只是要出具政府证明。
  为了防止当地政府贪污,乾隆也配合着出了圣旨,每年会派人前来调查,贪污者,判抄家斩立决。
  后来又遇上了爬竿比赛,四大护卫凑热闹夺了个第一,苏勒见渥西珲这般感兴趣本也想参赛,却被她拦住。
  “四大护卫玩玩参赛便够了,你可别去了,底下的百姓们似乎对那个奖品十分想要,若是刚需之物,咱们拿着也无用。”
  这倒是让她说中了,这比赛的奖品就是一百斤大米,这员外郎也是阔气,而四大护卫这四百斤大米也送给了在场的百姓们。
  ………
  当地有名的烤火节也被他们碰上了,老人小孩围着篝火烤烤衣服烤烤屁股祛百病。
  有些母亲拿着孩子的衣裳在火上烤着,希望孩子能够平安长大无病无灾。
  踩着高跷戴着面具化作“鬼”的人手舞足蹈着走在街上,嘴里念叨着驱病魔的魔咒。
  路人纷纷朝拜着她们,行至此地的乾隆等人也到此看着热闹,只是人潮拥挤吵闹着,乾隆怕渥西珲晴儿走散,紧紧的拉着二人的手腕。
  苏勒傅隆安也各自护着二人,渥西珲总觉得这些“鬼”诡异的很,她朝傅恒道。
  “那克出,这些人瞧着诡异得很,保险起见,让侍卫们跟紧些,大伙也别冲散了。”
  傅恒也直觉有些不妥,见乾隆没有出言阻止,立刻招手让侍卫围上来,紧醒着些。
  小燕子却有些不以为意,只觉得渥西珲在宫中久了,见了这些装扮奇怪的人心中害怕,还笑着安慰了她几句。
  知道了这是烤火节,也想着上前凑凑热闹,四大护卫又是由着她的人,也跟着前去,渥西珲总觉得心跳的十分焦躁不安,拉着乾隆的袖子。
  “阿玛,咱们别去了吧,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乾隆也对这事颇感兴趣,烤百病,他也想让渥西珲去烤烤,让她无病无忧。
  见渥西珲有些害怕,他也只当她是害怕这些火星和这些装扮诡异的人,拍拍她的头道。
  “无妨,侍卫们都在呢,出不了什么事,咱们去前头跟着烤烤吧,阿玛陪着你,不用害怕。”
  渥西珲坳不过乾隆,只好跟着他去前头烤火了,希望一切都是她的错觉吧,不要发生什么难以掌控的事才好。
  她低声嘱咐傅隆安:“表哥,你务必好好跟在晴儿身边,半步也不许离开,侍卫也是,别掉以轻心,我总有些不安。”
  看着傅隆安点头应下她心稍定,却又在下一刻提了起来,这些“鬼”越来越靠近他们,似乎有意识般,将他们这群人都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