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渥西珲,小燕子又开始向愉妃推荐她的簪子,方才瞧愉妃对渥西珲和颜悦色的也给了些她信心。
  可愉妃脸上始终淡淡的,方才被扯痛的头皮隐隐作痛着,她脸上有些挂不住,头撑着脑袋不说话。
  小燕子眼里的光也慢慢黯淡下来了,她明知是自己的原因自己的缺点,却不愿为了旁人改变自己。
  于是恼羞成怒的拿起一旁被冷落的发簪跑了出去。
  永琪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内心纠结不已。
  最后面色有些焦急地看了愉妃一眼,又看了眼跑远的小燕子,咬咬牙还是追了出去。
  愉妃见状脸色愈发难看,心中对小燕子到底有了些不喜,眼含不满的朝眉儿怒道。
  “瞧瞧她方才送簪子来说的那番话,什么叫本宫看不上路边摊的东西。”
  “倒像是本宫平日里,净爱穿金戴银奢靡无度那般。”
  “也不知皇上为何会有这样一位格格,竟还颇为宠爱,简直…简直是举止鲁莽,行为不端。”
  “原本宫见永琪和漱芳斋走的近,觉得那小燕子许是活泼开朗,如今看来,也罢。”
  “方才手舞足蹈的大声嚷嚷着,本宫念在她是好心,忍着头疼听着。”
  “若非和敬公主要回宫,还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
  眉儿见她越说越恼,忙安慰道:“娘娘您也别恼。”
  “左右平时咱们也不接触,她是格格,也碍不着咱们。”
  “奴婢瞧着,公主送的这佛珠倒是好看极了,这里头的沉香香火味,奴婢里的远都闻见了。”
  愉妃闻言脸色好转,想起这佛珠的来源,想起渥西珲的用心,脸上的愤怒慢慢平静下来,盘着手里的佛珠闭目养神。
  ………
  渥西珲搭着冬青的手轻声道:“方才真是吵的本宫头疼,这还珠格格未免太活泼了些。”
  “冬竹,你去请晴格格来长春宫一趟。”
  冬竹心领神会的福身告退往慈宁宫的方向去。
  公主从永和宫出来时说的是回宫用药,若是在转道慈宁宫,永和宫那位知晓了,多少有些失礼了。
  冬竹到了慈宁宫,通传进去后,朝老佛爷晴儿行礼后,朝晴儿笑道。
  “晴格格,我家公主请您到长春宫小聚。”
  晴儿听后展颜一笑,见老佛爷朝自己眼含笑意的点头,正想依礼告退,却被老佛爷喊住。
  “等等晴儿,将小厨房炖着的莲子枸杞燕窝顺道带过去给渥西珲,我吩咐人做了两份,你们一人一份。”
  晴儿笑意晏晏道是,让双喜去小厨房拿了燕窝便脚步轻快的往长春宫去了。
  渥西珲一到长春宫就吩咐人做些晴儿喜欢的点心,又让人准备了晴儿的午膳。
  做完这些刚坐下没多久晴儿就来了,渥西珲笑着将人拉到软榻上坐下,晴儿示意双喜将东西摆出来。
  “这是老佛爷给咱们准备的益气补血的莲子枸杞燕窝,一人一份,趁热吃。”
  二人挥退了伺候的人只留了冬青伺候,边慢条斯理的用着燕窝边闲谈着。
  “我今儿去了趟永和宫,你猜我在那儿瞧见了谁。”
  晴儿眉梢微动,略一沉思,有些试探道:“还珠格格?”
  看着渥西珲似笑非笑的点头,她像是才反应过来道。
  “她为何单独去了趟永和宫?其他娘娘那儿没去吗?”
  晴儿确实有些不解,渥西珲去愉妃那儿前一天还拉着她去了趟坤宁宫请安。
  送了个那日去市集偶然遇上的玉石街,里头有一只通体雪白的羊脂白玉。
  渥西珲一眼便瞧中了,花了大价钱买下的。
  皇后看了之后也喜欢的不得了,当即取了那只戴了许久的手镯取了下来戴了上去。
  渥西珲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瞧着晴儿。
  “还能为什么呢?如果咱们的猜想成真,那无非便是五哥同还珠格格之间…”
  晴儿有些震惊,她微瞪双眼看向渥西珲,嘴巴微张。
  渥西珲有些看不下去,手动替她将嘴合上,嘴上念叨着。
  “端庄端庄,晴儿咱们要端庄。”
  晴儿听了这话顿时笑出声,冬青也浅笑着道。
  “公主,晴格格,冬梅方才打听到了个消息。”
  见渥西珲颔首示意她接着说,冬青这才轻声道。
  “方才冬梅和奴婢说,还珠格格今早去愉妃娘娘那儿拿了好些百姓们手工做的簪子,娘娘虽有些不情愿,到底也收下了几支。”
  “随后还珠格格又颇为热情的直接将簪子簪上愉妃娘娘的发髻里,却不想直接扯落了几缕发丝。”
  渥西珲晴儿闻言对视一眼,眼中尽是一言难尽,渥西珲恍然大悟道。
  “怪道我到永和宫瞧她们三个神色那般古怪,原是如此。”
  随后又示意冬青接着讲。
  “后头的事儿公主也知晓了,而后公主出了永和宫后那还珠格格也怒气冲冲的跑了出来。”
  “最有意思的是,五阿哥也随后追了出来,二人在御花园好一阵大闹。”
  说到御花园,渥西珲这才想起今日喊晴儿来的原因,一拍脑袋,忙朝着冬青道。
  “瞧我这脑子,冬青,快将今日表哥给我的东西拿给晴儿。”
  晴儿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渥西珲忽然的反转。
  听到表哥二字面上顿时有些发热,又听见他有东西要给自己时,耳根都热了。
  心中也有些忐忑,他们这,应该不算是私相授受吧。
  渥西珲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拉着她的手安抚道。
  “放心,此事经了我的手,自然不算私相授受。”
  晴儿感激的朝她笑笑,抱着她的手臂撒娇道:“渥西珲,你太好了。”
  冬青将东西递给晴儿后,渥西珲见她满脸娇羞,颇为珍惜的模样打趣道。
  “诶哟,可是什么宝贝不是,这般珍惜,连本宫都撇在一边儿不管了。”
  晴儿闻言娇嗔她一眼,正想反驳回去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正巧此刻桂嬷嬷带着一个金丝楠木盒来。
  她朝二人行礼道:“公主,这是西林觉罗福晋方才到慈宁宫请安。”
  “托老佛爷将此物带给您的,说是苏勒大人给您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