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为什么要去黑玫瑰酒吧闹事。”
洛安署长问道。
“我不会解释的,因为我们根本就没去,可以调监控。”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否则我就要撤销你高级探员职务。”
韦格说:“我是挂名总部的探员,你无权撤销。”
“我会发邮件给总部的,让总部撤销。”
“署长大人,你还是先查清楚,我今晚是否去了黑玫瑰酒吧。不要把总屎盆子扣在我头上。”
洛安:“那前提是你别拉在盆子里。”
韦格摔门,走了出去。
洛安大喊:“我要在你的工资里扣掉门窗维修钱。”
韦格竖起中指:“把厕纸钱也扣了吧!”
……
“小月,查的怎么样了?”
韦格问道。
江月:“队长,黑玫瑰酒吧厕所里又有人被杀。”
小辉:“这次尸体是被治安员拉走的,我问了治安员的朋友,这具尸体手腕处也有青色飞蛾纹身。”
韦格沉思一会道:“这些纹身者被杀和军队特勤人员被杀有什么关系吗?”
江月:“这些酒吧人员,也不可能见过监狱里出来的周炳川,为什么也会被灭口?”
小辉:“或许飞蛾纹身和周炳川的事情根本没关系。”
韦格说:“不对,我们还是应该把重点放在黑玫瑰酒吧这里,去见见酒吧的经理吧。”
黑玫瑰酒吧的办公室里。
廖经理:“凶手应该还是那个人,只是换了一身装扮。”
“我们的卫生间成了他任意驰骋的擂台,你有什么应对办法?”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廖经理:“额……加强巡逻,男女厕所里都安排人看着。”
“白痴”
廖经理一惊:“我在想会不会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故意搞鬼?然后又故意甩在国安署的头上,国安署的那些人我们都知道的。没有这个人呀!”
“那几家店还没有胆量敢在我们黑玫瑰这里撒野。”
廖经理点头称是。
“对方已经骑在我们头上拉屎了,你还当热粥喝呢?去查,查清楚这个人是谁,谁在搞鬼?”
廖经理:“我马上派人去查。”
“查到后,知道该怎么做吧?”
“您放心,保证让他再也喝不了热粥!”
楼下的大厅里,廖经理安排人员去调查。
“廖经理吧,我们是国安署的。”
“好啊,就是你们来闹事的吧,我要投诉你们!”
廖经理假装愤怒。
韦格一笑:“凡事要讲证据,出事的时候我们根本不在你这里。”
“那现在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想了解一下,昨天发生的事!”
“昨天的事情,治安署已经处理好了,只要你们不来添麻烦就好。”
小辉吼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廖经理一笑:“如果想喝点什么,我请客。否则的话,请你们离开吧。”
江月一笑:“那谢谢廖经理了,三杯最贵的菲尔德。”
廖经理嘴角抽搐,安排酒保送上来,转身离开了。
小辉:“哎呀,什么都没查到,反而喝上最贵的酒。”
不一会,一位酒保托着盘子,走了过来:“这是你们点的三杯28度白开水。”
三人:“额……”
前往郊区一栋别墅的路上,廖经理下车,在路边小便。
周天把车停在他旁边,用车灯照着他。
廖经理大骂:“哪个兔崽子,没看到老子在给你倒茶吗?”
周天关了车灯来到廖经理跟前。
“茶倒好了吗?”
“你…你是谁?”廖经理被周天身上带着的杀气吓到。
看到周天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
“你,你是在我酒吧厕所里,杀人的那个?我要报警!”
廖经理裤子没提,就跑向自己的车。
被周天扯下他的腰带,狠狠抽在他屁股上。
“哎呦”
廖经理被自己的裤子绊倒:“这位大哥,要多少钱?小弟有的是!”
“我的问题只问一遍,你的老板是谁?”
廖经理:“我是单身一个,没有老伴。”
周天:“你倒是挺会打岔的!”
揪住他的耳朵,开始旋转。
廖经理疼得嗷嗷叫:“我说,我说…我真没老伴,只包养了几个小妹,在别墅里。”
周天把他的耳朵拧上几圈,然后生生揪了下来。
“哎呦……你他妈的到底是谁?你死定了。老子要把你丢进海里喂鱼。”
周天揪住他另一只耳朵,先转一圈表达敬意。
廖经理:“这位大哥,你手下留情,生活中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讲出来,我也好帮你。”
说着他的手却在口袋里,盲按手机。
周天把他手机掏出来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按住头把他另一只耳朵也扯了下来。
周天冷冷的说:“接下来,可就是你的鸡蛋了。”
“别动,别动我的鸡蛋。我说…我什么都说!”
周天:“我的时间很宝贵,快说!”
“我的老板就是六海。”
周天:“临江八海之一的六海?他的真名叫什么?”
廖经理:“我不知道他的真名。”
“其他七海是谁?”
“我只知道一个,最小的八海是临江市码头行会的会长。”
“六海和之前死在你们包厢里的人有什么关系?”
“我哪里知道,六爷一向出入都很神秘。”
周天问:“有我神秘吗?”
廖经理:“您是真爷,最神秘。”
“是神秘,不过你要去见上帝了!”
“我还有事没说,别杀我!”
“什么事?”
“今天国安署的人,来调查你厕所杀人案!”
“然后呢?”
“他们开始盯上你了,我的爷。”
“说完了吗?去见上帝吧!”
“等等,还有…我们老板六海和国安署的新局长洛安关系很好,我听过他们的电话。”
“谢谢你,廖经理。”
“应该的,以后有什么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太棒了,替我向上帝问好!”
“咔嚓……”
周天扭断了他的脖子。
袁哲惊道:“为什么不利用他,给我们传递消息。”
周天:“一个这样人的话,你能相信吗?我们只有把黑玫瑰酒吧闹得越大,很多事情才会浮出水面。”
周天驾车飞驰而去。
几个流浪汉路过这里,把廖经理身上和车上都抢了精光,潇洒离去。
对他们来说,这比过年还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