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袁哲,你这小子怎么和我长的那么像?”
袁哲说:“我从小就是这个吊毛……额,靓仔样子!”
周天继续问:“你今年多大?”
“26岁呀,你呢?”
“我也是26岁。”周天惊讶道。
袁哲吼道:“你到底洗不洗?能别一丝不挂的站在镜子面前行吗?”
“额……。”
等收拾好,天色接近傍晚,周天拿出自己的衣服穿上,还算合适。
取出床下的黑色箱子,里面是一把银色手枪、几盒子弹,还有一把战术匕首。
袁哲一惊:“周天,你玩真的呀?”
周天:“包的,我要查出是谁杀害了我的父母,我要让他们后悔生出来。”
袁哲说:“其实我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父母的生活我早就习惯了。”
周天:“那就当是为了我们共同的父母,出发!”
袁哲激动起来:“沧海横流,才生英雄本色,周天大哥,干!”
酒店车库里飞出一辆轿车,直奔:桂山路,鸿才公寓。
一个多小时后,抵达楼下。
车子停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
周天戴上一顶黑色鸭舌帽和口罩,走上楼。
袁哲问道:“周天,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之前调查过,杀害我父母时,他们有个望风的同伙住在这里。”
周天继续说:“你看好我怎么做的,学着点。”
“咚…咚…”
“有人在吗?”
周天敲着门喊道。
“你谁呀!”
开门的是一个黄毛男子,满脸不耐烦。
只看一眼,周天就认出来,当时在自己家附近望风的就是他。
“你家阳台那里着火了!”
黄毛转头看向阳台时,周天趁机一拳砸在他咽喉上。
黄毛捂着喉咙后退几步,惊恐的看着周天。
周天淡然的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我的问题只问一遍!一个月前你在康达区替谁做的那个事?”
黄毛满脸惊慌,伸手想拿桌子上的菜刀。
周天又是一拳打在黄毛的咽喉上。
黄毛跪在地上,沙哑着声音:“这位大哥混哪里的?”
周天冷冷看着:“我在等你的回答!”
“那是赖三带几个兄弟做的,说好的钱,还没给我,拖欠我!”
“他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呀,这位大哥,不过他在临江市的天泉路有家麻将馆,店名叫“麻上走”。”
“好的,你马上就可以走了。”
周天抄起一个空酒瓶狠狠砸到黄毛咽喉上,整个脖子凹了进去。
他连捂脖子的动作都做不出来,躺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哎呦……我的老天爷,你太狠了!”
袁哲心有余悸的说。
周天一笑:“做我这行,不狠就等于找死。”
袁哲:“那接下来呢?”
“你好好看着!”
周天整理了一下现场:“一名男子喝醉酒,不慎滑倒,脖子摔在空酒瓶上,导致颈骨断裂死亡。”
华灯初上,汽车飞驰在去往临江市的路上。
袁哲有些吓坏了,气氛沉闷,喊道:“抽烟,抽烟。”
周天随即点燃了一根香烟:“我以为你不抽呢。”
“抽呀,没抽过你那么好的。”
周天:“你没想过要去找找你的父母吗?”
袁哲感受着高档烟香:“我能去哪儿找,听孤儿院的人说,我是被丢在路边上的。”
“老实说,那被杀死的其实是我的养父母。”
“啊……”袁哲惊讶的喊了一声。
几个小时后,车子进入临江市已经是半夜了,
来到天泉路的那个麻将馆,见里面还有零星几人,依旧烟雾缭绕。
周天打量着麻将馆外面的布局,来到旁边的小巷里,关掉了一个电闸。
果然,麻将馆里骂声一片。
“他妈的,去看看外面的电闸是不是跳了?老子马上天胡的好牌!”
“好的,三哥。”
一个男的刚想站起来,周天从背后捏住他的嘴,把拉卷帘门用的铁棍狠狠插进了他的心脏。
这一切太快,旁边的两人还没发现情况。
周天拔出匕首,“噗……噗……”两刀,扎在两人的脖子上。
鲜血像是两个对喷的泉水一样,倾泻在麻将桌上。
借着外面路灯的光亮,坐在对面的赖三这才发现情况。
吓得他拔腿就要跑。
周天一只大手按在他的头顶,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我的问题只问一遍,为什么要做康达区那个事?”
“这位小爷,哪条道上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赖三此刻裤子都快湿了。
“回答问题!”周天手中的刀按得更深了。
赖三涨红了脸:“这位小爷,不,大爷。我后面柜台抽屉里有三十万现金,你都拿走,放我一马!”
周天冷笑一声,二话不说,手起刀落,把赖三的一只耳朵割了下来。
“啊…哎呦……”
赖三一阵惨叫。
“是谁让你来的,他出多少钱?我出双倍,你去把他干掉!”
“看来你是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了?”
周天又揪住他另一只耳朵。
“我的爷,别,我说…我说。”
赖三眼泪鼻涕流了一地。
“额……话说,你问的什么问题?”
周天一刀,又切掉他半只耳朵。
“啊……是祁奎、祁奎兄弟,他们给我五十万,让我做掉那对老夫妇。”
“祁奎在哪儿?”
“他们就在附近的泽山养鱼场。大爷,你饶了我吧。”
周天松开了他,问道:“你为什么要拖欠黄毛的钱?”
“是黄毛让你来的?我艹他大爷,黄毛……”
“你答应给他多少钱?”
“两千块,因为两千块钱他至于这……”
赖三还没说完,周天的刀就捅穿了他的心脏。
“早点还,不就没事了,又不是没有!”
周天又开始整理现场,四个人因麻将桌上的利益纠纷,口语激化,动手后同归于尽!
周天正打算出去,袁哲喊道:“钱,抽屉里的钱拿上呀,三十万那!”
周天说:“那点小钱没必要的。”
袁哲都快急哭了:“你拿不拿?你不拿我现在切换身体账号啦!”
“额……”
周天把三十万现金扔在副驾驶座上,开动汽车驶向茫茫山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