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前几天在槟城夜总会,有一名男子死亡,手腕处也纹有飞蛾。”
小辉说道。
江月:“那治安署是如何调查的?”
韦格说:“让我猜一猜,肯定是没后续了!”
“你猜对了,治安员只把报告写了一半,连尸体都消失了。”
韦格:“那我们去趟槟城夜总会吧。”
……
“咦,监控显示国安署那三个人去了槟城夜总会了!”
袁哲惊道。
周天:“看来他们调查飞蛾纹身,查到已经死去的华哥身上了。”
袁哲担心道:“那这样下去,岂不是要查到我们头上?”
周天:“确实有这样的风险,本来想跟着他们调查的后面,揪出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可是现在,总不能让他们国安署的先来找我们的麻烦吧。”
袁哲:“看监视器,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必须让他们转移调查目标。”
说完,周天驾车飞驰来到黑玫瑰酒吧。
“服务员,来一杯白开水。”
袁哲问:“你这次怎么要白开水了?”
周天:“给你省点娶老婆的钱。”
袁哲:“你别拿话挤兑我,点一杯最贵的,我看看多少钱!”
“6999元一杯的菲尔德。”
“咳……这个…喝白开水其实对身体挺好的。”
周天端着一杯白开水,在酒吧里四处张望。
果然让他发现了一个男保安。
“对不起,保安,我有些醉了,能扶我去卫生间吗?”
“好的,先生。”
周天走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
“先生,你这是干嘛?”
“你的上级是谁?”
“哦,上级就是我们经理。”
周天:“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灰蛾。”
男保安大惊:“之前在这儿杀死我们人的,就是你吧?”
“不想死,就快说。”
男保安二话不说,猛然抬起一脚踢向周天裆部。
周天后退躲过。
袁哲在脑袋里大骂:“大爷的,太阴了,周天干死他。”
男保安抓起小便池里的陶瓷块就朝周天砸。
“我艹,生化武器!”
袁哲大喊。
周天躲过几个,已经走到这保安跟前,抬拳砸在他的脸颊上,瞬间带过一片血迹。
接着肘击他的耳门,只听的闷哼一声。
这保安侧身摔倒的同时,朝周天裆部就踢。
周天顺势抓住踢来的脚踝,猛地扭转一圈,骨骼错位声混着惨叫声传来。
紧接着,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脸上,脸骨碎裂声格外响亮。
此时这保安的脸,已经整个都被挤压重叠在了一起。
“咚咚…里面的人在干嘛?”
周天依旧从窗户钻出去,后面就有人喊道:“站住,别走!”
一声长长的轮胎嘶鸣声,周天驾车飞出街区。
身后两辆车子紧紧追着。
“他妈的,他们竟然早有准备……”
袁哲大喊。
“这是肯定的,我们只要把国安署那三个人的注意力,引到这边来就行。”
两辆追来的车子将周天夹在中间,倒车镜互相碰撞。
周天左右调节方向盘,他的车子像是一条游蛇般在两辆车子间飞速划过。
前方出现一座高大的斜拉桥。
周天猛打方向,将右边的车子挤上了几根粗大的桥缆。
车子悬在半空,无法动弹。
左边的车子还在不停的撞来。
周天轻踩刹车,用车头顶在对方车身上,借着飞驰的速度将这辆车子撞向大桥的护栏。
“砰……”一声巨响。
车子撞在护栏上后,翻滚着坠下桥面。
沉默在滔滔江水里。
周天驱车掉头,回到桥头处。
看到那辆骑在桥缆上的车子里爬出来两个男人。
周天走下车,蒙眬的月光下,他帽沿下戴着口罩的脸一片模糊。
飞起一脚,其中一人已经捂着肚子跪在地上,痛得嚎叫。
另一个人赶紧自己跪在旁边大喊:“大哥别打我,别打我……”
“脱光你们的上衣!”
周天低吼。
“好,我们脱……”
两人立刻光着膀子了。
“大哥,裤子要不要……”
“闭嘴!”
周天给了那人一耳光。
“你们的老板是谁?”
“是廖经理!”
“不要告诉我大家都知道的,廖经理上面是谁?”
“我们不知道,真不知道。”
“那只好让你们喝一碗孟婆汤了。”
“我们真不知道。只知道廖经理在外面有好多女人。”
周天说:“其实我是国安署的,要你们廖经理做事小心点。”
说完,周天驾车离开。
袁哲:“你怎么不杀了他们两个?”
周天:“他们回去报信,让黑玫瑰酒吧和国安署互撕吧。我们坐看结果就好。”
……
韦格三人已经来到槟城夜总会。
江月挺着傲人的身姿,在大厅里四处张望。
有两个喝醉酒的男人围了上来。
“小妞,什么价呀?”
江月说:“我不是服务员。”
“哎呦,我也没说你是服务员,老子就问你什么价!”
“啪……”江月给了这男人一耳光。
“他妈的,你竟然敢打我们王总?”
另一人伸手就抓江月的肩膀。
早被江月提前一巴掌扇在脸上。
这两人还想反抗,江月接着一人又是一巴掌。
他们两个嘴角都呲出血来。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打我们的客户!”
一个老板模样人走来。
小辉亮证上前:“我们是国安署的,这是我们韦队长。”
“哎呦…原来是国安署的弟兄,欢迎!
韦队长,你长的可真像是我亲哥呀,我是这里的老板,我姓贾。”
贾老板对旁边的服务员说:“赶紧安排三个最漂亮的公主,不,安排六个!”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还有江月在。
“额……再多安排三个帅哥,要帅一点的!”
江月说:“不必了,你们这里的帅哥我看不上。”
韦格:“贾老板,我们是来调查前段时间,死在这里的那个人。”
“不是已经解决完了吗?你们怎么还来。”
小辉说:“这名死者手腕处是不是有个纹身。”
贾老板双手插兜:“那我就不知道了,要问你只能问死者了。这里以前的人我都辞退了,现在这里都是我的人。”
小辉:“你讲话挺有意思的,以前在哪儿混的?有没有前科?”
贾老板笑道:“以前我是捡废品的,突然想做老板,就来这里了。”
韦格说:“请你配合我们调查,如果方便的话,我想看下你的手腕。”
“哈哈……只要给钱,别说看手腕,看哪里都行。”
贾老板拍了拍屁股。
小辉:“你说话注意点,否则把你带到署里。”
此时韦格的手机响起。
“我的韦格探员,我的祖宗,你又去哪儿了?”
洛安署长在电话里大喊。
“署长大人,我们在夜总会唱歌。正准备喊你一起来呢。”
“放屁,你们去黑玫瑰酒吧闹什么?人家都投诉到我这里了!现在马上给我回署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