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韦格和江月刚来到国安署时,周天已经到了黑玫瑰酒吧!
黑玫瑰酒吧厚重的门紧闭,暗红色的窗帘将刺目的阳光挡在门外。
屋内弥漫着未散尽的酒气与烟草味。
周天戴着鸭舌帽,将黑色口罩拉到眼尾,伪装成维修电工的模样,背着工具箱混进了酒吧后门。
他不知道七海此时是否在黑玫瑰酒吧,但是他不管这么多。他要把黑玫瑰酒吧的灰蛾成员杀掉!
二楼办公室的防弹窗此时正打开通风。穿过昏暗走廊时,周天敏锐捕捉到两个服务员的脚步声,手指在袖中扣住消音手枪。
待服务员擦肩而过后,他如鬼魅般闪进楼梯间,脚踏在台阶上没有半点声响。
二楼办公室虚掩着门,空调外机的嗡鸣掩盖了他接近的声音。
透过门缝,周天看见七海仰靠在真皮沙发上,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右手搭在扶手上,手指里夹着香烟!
他屏住呼吸,从工具箱取出一把钢刀,猛地踹门而入。
七海惊觉起身,却被周天闪电般制住,钢刀抵住颈动脉:“七海先生,你的反应太慢了。”
“你怎么进来的?”
七海额角青筋暴起,瞳孔因恐惧剧烈收缩,额角的汗珠滴落下来。
“你该担心的不是这个!
光头在哪儿?”
七海惊道:“什么光头?我没剃光头!”
周天一笑:“哈哈……我发现你们临江八海什么本事没有,耍嘴炮厉害!”
周天手腕微转,钢刀就要刺入要害。七海喉咙发出气音:“别,我说……!”
“那个死光头在大西湾!”
“是不是和老贵在一起?”
“你……你怎么知道的?”
“昨晚袭击国安署是谁做的?”
“什么……!你怎么知道?”
“现在是我在问你!”
“是光头和……,额……”
“和灰蛾吧?”
七海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要死了!”
周天说完,一刀捅进七海的咽喉!
捂住他的嘴巴,看着他挣扎的动作渐渐停止。
“袭击国安署?炸国安署?”
周天和袁哲愤怒无比,周天掏出几个定时炸弹,放在办公桌上,走了出去。
当他再次走出黑玫瑰酒吧时,爆炸声随即想起!
一脚油门,周天开往大西湾!
就在韦格和江月在国安署搜集证据时,有的记者突然开车走了,韦格正在惊讶。
突然得知黑玫瑰酒吧发生爆炸,七海先生死了!
韦格和江月都大吃一惊,不知道是他们内部的斗争还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阵骚乱响起。
“刘中尉死了!有人杀了刘中尉!”
治安署一片骚乱!
韦格探员一脸惊讶,急忙跑过去,就见刘中尉额头上深深扎进一根钢钉。
江月惊道:“这根钢钉在哪儿见过!”
韦格:“之前在黑玫瑰酒吧里,有个服务员死在厕所里,额头上就有一根钢钉!”
“不错,确实是这样!”
韦格愤怒道:“杀人灭口!他们竟然在那么多人眼皮底下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