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着柏油路面。
  江月将韦格沉重的身躯半架在肩上,两人的国安署制服早已被血水浸透。
  走过熟悉的小巷,楼顶周天的房间里漆黑一片。
  江月一脚踹在房门上,发出“咚……”的响声。
  “小周老师!开门!”
  江月喊着!
  周天此时正在旁边的房间休息。
  听到声音后,他立刻跳过卫生间的窗户,来到这个房间门前。
  查看监控,见是江月背着一个人。
  袁哲一惊:“这个疯女人怎么回事?”
  半夜暴雨,不由得让周天也是惊讶。
  他低声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你他妈的快开门!”
  江月低吼道。
  周天打开门,只见浑身湿透的江月背着一个人。
  那人肩膀满是鲜血,竟是韦格探员。
  周天转身就去拿急救箱。
  江月将韦格平放在客厅地毯上,撕开被血和雨水浸透的衬衫。
  韦格突然剧烈抽搐,温热的血溅在了地板上。
  子弹贯穿肩头,鲜血混着雨水在地板上流淌。
  袁哲很是惊讶:“大半夜身受重伤,跑到我们这里。国安署什么时候混成这个样子了!”
  周天:“眼下先救人吧!”
  周天拿着急救箱冲了过来,指尖触到江月冰凉的手背,两人眼神立刻对视一眼。
  此刻五味杂陈,已经没有心思考虑别的。
  两人开始给韦格止血包扎。
  韦格疼痛的低吟声渐渐微弱,他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周天忙着缝合伤口,无意中看见江月制服衬衫的上面几个纽扣,不知何时已经全掉落了,露出纤细的锁骨和白皙的皮肤。
  这个画面只在周天脑海中停留了半秒,就被韦格急促的喘息声打断。
  江月满手是血,说道:“这时候就别偷看我了!”
  “按住这里!”
  周天喊道!
  周天将江月的手按在止血棉上。
  两人的掌心隔着满是血的纱布贴在一起。
  窗外惊雷炸响,两人的身子不自觉颤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给韦格包扎好了伤口。
  江月长嘘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倚靠着沙发。
  “到底怎么回事?江月探员!”
  周天急促问道。
  江月愣愣的不说话,袁哲急得大喊:“这人是不是吓傻了!不会说话了!”
  周天双手摇晃着江月的肩膀,江月这才回过神:“那伙人太心狠手辣了,冲进国安署,要杀了我们!
  抓得那两个人已经被灭口!
  小辉为了掩护我们,已经牺牲了!”
  “什么?”
  袁哲和周天大吃一惊,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
  “现在歹徒这样猖狂吗?什么人做的?”
  周天问道。
  “是新来临江市的光头做的!和你说,你也不知道!”
  江月继续说道:“你枪法那么好,应该有枪吧?”
  周天一愣:“怎么?”
  “我怕他们会追上我,所以以备万一!我的枪已经没子弹了!”
  周天哭笑不得:“有倒是有……”
  江月看了一眼周天:“我知道来这里是连累你,可是我已经没地方去了!”
  说完,江月竟轻轻抽泣起来。
  袁哲:“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
  周天说道:“有枪,就你在身后的沙发垫下面。”
  说完,周天打开所有监控,就连胡同口都有,布满了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