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不可能。
不可能。
怎么会。
她能拒绝阿迪娜,怎么会接受阿迪莱。
那是他到南国的第一年。
可手上的触感,身体的反应都是真实的,不是自己又是谁呢?
乔森起身,“陆先生?您怎么了?今天的时间到了。”
“继续。”
陆野再次躺下。
“陆先生,看到了什么?”
“破旧的茅草屋,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她说她热,她说救救她的孩子。”
“还有呢?”
“她说要报答我?”
“怎么报答?”
“以身相许。”
他感觉到身体发热,下一瞬贴上一股更热却柔软的身躯,但感觉很凉很舒服,源源不断地凉爽进入体内...还有痴缠的身躯。
他对着一个女人勾手指。
手触到细腻的皮肤。
记忆触感太清晰。
眼睛“啪”地一声打开。
不敢继续回忆。
手臂撑着催眠床坐起身。
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是真的,这是真的。
他真的背叛了夭夭。
他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他只知道他背叛了夭夭。
他接受不了。
门口响起敲门声,乔森起身,是敬一。
她等了他两个小时,有些担心。
“我先生呢?今天怎么这么晚?”
“他想起了一些重要的事,不想断了思路。”
敬一点过头,就见陆野抱着头藏进膝盖里,很没有安全感。
轻轻走上前,“老公。”
老公二字让陆野愧疚,愈发不敢抬头。
他还有资格当她老公吗?
看到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敬一不知他又想起什么触及灵魂的事,轻轻上前抱住他,他的衬衫也湿了。
男人迟钝了一秒,抱着人不撒手。
—
车上,男人紧皱着眉头盯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眼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有后悔,不甘,愤怒。
看她时眼里带着歉意,不舍。
敬一见他紧抿的唇,身体绷紧,眉心皱成川字,手臂挽上他的,侧头靠在他肩上,男人侧头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口,揽过她的肩膀。
他不说,她也不问。
她想他还想好怎么和她说。
她说,“我们是夫妻,有什么都要共同面对。”
可这种事要怎么说,怎么提。
他的心灵接受不了。
他又怎么能要求她接受。
这事还有谁知道?
杨林,不,他什么都不知道。
第一年在南国的时候。
他在想办法进入南国器官源头。
杨林在买家那里。
他们是分别行动的。
他打心里里不相信这事是真的。
肯定还有别的隐情。
心里是这么想,可他的行动却是在承认。
一回到家。
他就钻进一楼浴室,沐浴露疯狂地往身上抹,手心被搓破皮,身体搓出红色的出血点,也没停止。
他感受不到这疼。
远不及心里的疼。
一小时后。
敬一下楼拍拍门窗。
“老公,你还好吗?”
“快了。”
他说快了,可敬一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准备睡着了,男人也没上楼。
这一晚,男人在楼下抽了一晚上的烟。
第二天,他给敬一留下消息。
“我去烨城找杨林,有重要事告诉秦大队。”
敬一没多想。
他想起重要线索,势必要告诉秦大队的。
—
陆野一大早就来找乔森。
他说他要在三天。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就能想明白的。
越着急越没法解决。
这三天。
催眠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想确认那个男人不是自己。
直到他看到了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熟悉五官。
在尽力克制,“出去,滚出去...”
女人娇媚的声音。
“让我来帮你,这里只有我能救你。”
“滚出去...”
他冲到外面的水库,奋力往下游。
却被一具柔软的身体贴近。
一晃眼。
破旧的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叫声。
不是自己,又是谁?
陆野苦笑一声。
仰面流泪。
下午他去京北见了两个人。
回来,找了律师,打扫铂澜的卫生。
从国外订购了好多艾莎和向日葵。
敬一下班的时候,主动给陆野发消息。
“老公,你今天回来吗?”
“下午接你下班。”
敬一出了医院门,远远就看到陆野穿着黑色西装灰色领带,抱着一捧艾莎玫瑰中间是几朵向日葵,笑容扬起,她仿佛看到那年陆野给她过生日的那天。
也是这样的装扮。
间隔了四年,她又看到了。
眼前蒙起一层雾。
男人站到身前,花放进她怀里,在她身前弯下了腰。
“上来,我背你。”
敬一没了当时少女的娇羞,轻轻趴在他的脊背上,在他直起身的时候,手指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服,又轻轻抚平。
他的背很宽,走路很稳。
趴在他肩头,看到里面的黑色衬衫
“今天怎么穿了黑色的?”
这几年他虽不在,但敬一总会隔一段时间给他买身衣服,衣橱里很多白色的衬衣,他穿白色很好看,也显年轻。
“有事和你说。”
他身体恢复如初了。
她不知这三天他干什么去了。
那晚他眼神的躲避,她看得清楚。
今天他眼神炽热,仿佛永远看不够她,要把她刻在身上,留下印记。
他的心也好了。
他们要回到从前了。
想到这,她心里就满足。
男人把她从医院背到铂澜,属于他们二人的家里,屋里满是花香,桌上摆满了艾莎,茶几阳台上,是向日葵。
她最喜欢的两种花。
他都安排了。
“谢谢,老公。”
男人眼神黯了黯,拉着人坐到餐桌前,桌上摆着拿手的长寿面。
“去年你生日,我不在,今天给你补上,你要长命百岁,一生顺遂平安。”
亲了亲她的手背,“对不起...”
仰头看他,眼底是她看不透的深潭。
他是又要离开了还是...
“老公,你怎么了?”
声音怯懦,带着害怕。
陆野忍住汹涌的泪水,“没事,吃吧。”
敬一连汤喝完。
就被男人一把拉起,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狠狠碾压在她唇上,敬一惊愕一秒,抱住他的脖颈回应。
彼此的呼吸融合。
陆野单手托起她臀部,把敬一抱起来,让她膝盖用力,夹紧他的腰。
整个人像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他吻地很强势很用力,黑色的眼眸里流着决绝的泪水,滴在敬一的脸颊上。
敬一想问问他。
他不给她张口的机会,抵着她的唇腔剧烈翻滚。
敬一被他吻地有点疼,又舍不得推开他。
他越发肆意的吮吸占有。
吻了很长时间。
敬一的手指钻进他的衬衫下,男人脊背明显一僵,喘着粗气,喉结不断翻滚,极力克制。
抱着她走进书房,让她坐在书桌上,敬一双臂攀住他的脖颈,没松开。
“老公。”
陆野忍住脱口而出的,“老婆。”
看到她眼底的错愕,深呼吸几口。
不敢看她,拿出一叠文件给她。
当面有几个大字。
“离婚协议。”
敬一从刚才的热火中一秒坠入寒潭,全身开始发冷,她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上一秒耳鬓厮磨,这一秒心寒。
面色变白,蔓延到指尖。
陆野背过身,不看她。
“军婚条例,军人出现婚姻不忠的行为,军嫂有权要求军人净身出户,名下所有资产,归军嫂所有。”
下面是陆野的所有资产。
科技园的股份,房产证券,都转移到敬一户下。
“夭夭,我们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