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准备敲门看看敬一回来了吗。
想要敲门时,就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掩唇离开,心里感叹,敬一老公还真是生猛,这么一晚都不错过。
这样的男人,她怎么就遇不到。
十几分钟后,男人抱女人放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检查房间各自角落,确认没问题,打开她的行李箱,利落换床单,抱着女人做起高强度运动。
中途,敬一有点口渴。
都没敢说。
洗澡的时候,她腿打颤,眼前发晕的厉害,全程他代劳。
今晚上,陆野异常又让人捉摸不透,这跟伴君如伴虎没什么区别,她揣测不出他的圣心。
这是什么?
一场躲避引起的血案。
她再也不要做这种小动作了,就按照自己心意来吧,爱了就是爱了,她不说,他也发现不了。
指挥陆野给她倒水,刚喝了一口,嘴唇就有点火辣辣的,“嘶”地一声。
她刚才在镜子里看见她的嘴唇肿成什么样了。
敬一看了一眼男人,男人也在看她。
她没说话,皱了眉头,抽了一下鼻子,抱怨他。
他也皱着眉,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上,睫毛不停抖动,此刻他面上平静无波,但是不久前在床上失控的动作在脑中来回闪现。
“对不起。”他没想欺负她的。
“我明天不能出门了,你属狗的吗?把我咬成这样?”这跟脖子上不一样,脖子上可以戴围巾遮挡。
“属狼的。”
两人几乎同时出口。
她蹙眉连续控诉,他短促抱歉,
交叠在一起。
陆野揽着人躺下,回想不久前的失控,他掩盖住眼底的伤痛,认真的道歉想办法,“我以后避免出现这样的事,也不是重要的会,明天我让大哥去说,我们在韩城逛逛。”
“韩城有一家独具特色的米酥,还有你喜欢的米糕...”
敬一没有再说什么。
她不喜欢借题发挥,而且这只是小事。
没必要放大。
他也道歉了,明天不去会场。
“我想在酒店睡觉。”
补昨晚的觉。
“好,睡吧。”
—
清晨七点,陆野买早餐回来正好遇见刘医生。
主动上前打招呼,“刘医生你好,我是敬一的老公灼华。”
“你好。”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他们还是情侣名。
这男人长得够帅够正,难怪她看不上医院那些,喜欢上这男人不亏。
陆野轻咳一声,“给你的,谢谢你在科里对夭夭的照顾,今天她不过去了,麻烦帮她签个到。”
“好的,没问题。”
她昨晚就收到这消息了,敬一的老公后台挺硬的,能让医院随便为她开先例。
八点。
酒店里窗帘拉得紧,陆野在对着电脑写着什么。
她是要补觉,他也没出声,也没走,就这么陪着她,可总有睡醒的时候,敬一看着电脑屏幕前英俊的五官,开始走神。
想起昨晚的事。
陆野是个喜欢坦诚的人,他想要的都会主动说,比如让她叫他老公,事事告知,她躲着他,提出送她,邀她吃饭,她都拒绝,薄了他的面子,他生气也正常。
敬一心里想着,也有些懊恼。
她该怎么弥补呢?
给他买礼物。
这太难了,每次给他挑礼物都好难。
他对任何事物都没有兴趣。
想拿手机搜搜,又怕惊扰到他。
9点,敬一又睡着了。
陆野从屏幕前抬起头,看着女人熟睡的样子,侧脸莹白,长发微覆脸颊。
合上电脑,室内一片黑暗。
凭直觉走到床边,躺下,刚刚她醒的时候,他看到了,本能产生躲避的心理,不知怎么面对她。
他闭着眼,脑海中响起敬一指责的话,属狼的,他的确是属狼的,天生野性,占有欲十足。
可她不肯对他说实话,他问她时,她眼底带着无措慌张。
他有种挫败感。
看不透她心里藏着什么不能对他说的话。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即使情况再艰苦再复杂,他也能从绝境中找到出路。
她对他来说是近乎完美的爱人,是从什么时候,他渴望的更多。
敬一翻了个身,
面朝他。
屋内一片漆黑,他也能透过黑暗看到她姣好的容颜,伸手,将她拢入怀中。
敬一睡得熟,没醒。
陆野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内心的浮躁担心逐渐平稳,闭眸,补昨晚失眠的觉。
—
敬一的嘴到周一上班的时候,还有点肿。
她提前戴了口罩,幸亏是医院上班,一上午都没被发现。
中午吃饭总得摘下口罩,刘医生调侃几句。
“我昨天早上见到你老公了,他主动找我打的招呼,他的名字叫灼华,和你的小名真般配,怪不得你们是两口子呢。”
“灼华?”敬一有点惊讶,但马上想到陆野不能暴露真名,“是的,好巧。”
“怎么写这两个字?”
敬一有点犯愁,有灼这个姓吗?
拿起手机,压根没有,他胡说的。
“卓华。”
“同音字,你老公真不会是当兵的,名字都这么正。”刘医生,“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看起来家世不普通。”
“相亲。”
“相亲趴,能遇见这种男人上天挺照顾你的。”
—
下午四点。
陆野给敬一打电话,他说晚上去找大哥还有陆昭,问她要一起去吗?
她回,不去。
她不想参与别人的感情,即使陆家没人因为这事说过她。
晚上九点,陆野还没回来。
敬一拿着平板,窝在沙发一角选礼物。
晚上10点多,接到陆野的电话,“我还要晚一点回去,今晚和大哥喝了点酒。”
敬一说好。
又嘱咐,“你胃不好,少喝一点。”
“嗯。”
盯着平板,敬一最后选了一款情侣杯,卡通图案,疯狂动物城,她的是朱迪,他的是尼克。
他可能不喜欢这种,她喜欢。
他要是不用,都自己用。
陆宅。
陆家的男人都在,陆昭还在一杯杯的喝酒,陆野坐在一旁,忍着眉宇间的酒气,头脑有些发胀。
该说的都说了,他属实有点看不上陆昭的拿不起放不下。
站起身,“我不在,一一睡不着,我先走了。”
这话一出,几人有些诧异。
他平时都不在家,敬一还不睡了。
陆老爷下笑着,“好好好,你和一一说说明年办婚礼的事。”
“好。”
—
陆野到家的时候接近11点。
敬一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从床上下来,走向客厅,男人看到她,带着醉意的黑眸凝了一瞬。
“还没睡?”
“你还好吗?”敬一嗅到空气里充斥的酒气。
“还好。”
“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