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怔愣一秒。
她的唇还是一样的软,吻地紧张急促。
张开的唇含住他的,咬合。
单手托起她的臀部,将敬一抱起来,双膝跪在地上,让她坐在他腰上,双膝夹住,吻着她,敬一被吻地头脑昏涨,双臂攀住他的脖颈。
起身,把敬一放在床上。
粉色的床单,最适合她的颜色。
白里透粉的女人。
他最爱的人。
余光盯了两秒,视线感受就再无心思关注其他。
......
阔别五年的夜晚。
两人干柴烈火,男人太激烈。
敬一顾忌隔壁房的女儿,手指掐在他的后背,“慢点...安安还在。”
箭在弦上的男人嘴里应着,其余没变。
这两个月,每次帮她时。
他的脑子想得都是这样。
又顾虑承诺她的话,不敢提要求。
如今不用等,好不容易得到的福利,他怎么肯放过。
这会她还有心思想别的。
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吻她,敬一被吻地呼吸急促,氧气逐渐减少,不由地仰着下巴,身体顺势更贴近他。
他的皮肤不再是之前的凉,眼尾触及两人红红的皮肤,愈发燥热,汗液濡湿,又在他的动作下蒸腾,消失在空气中。
敬一的大脑,已经没法思考别的,紧闭的眼,手臂攀着他。
愈发刺激男人。
受不住,不得不往他身上贴,寻求安全。
陆野唇角露出弧度,看着怀里女人紧闭的双眼,睫毛止不住的抖,莹白的皮肤细腻如前,白中透粉。
一切如初识一样美好,
归来,她还在。
这是他最大的幸福。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
眼睛不敢睁开。
手心的汗融在他汗湿的脊背。
男人黑眸如炬,欣赏着她脸上身上的美色,在莹白的光线中,享受空缺五年的美好。
女人紧抿的唇,嘤咛出声,搁在她腰上的手又用力几分,她没忍住,过后两秒又出声,身体早已不受自己支配。
陆野的眼底很烫,从她的唇上移到耳垂。
“夭夭,还是一样的妖。”
他说。
敬一睁开眼,近距离看他,男人轮廓英俊,眼底带着灼人的温度。
“你还是一样的野。”
敬一声音很轻,红着脸柔声反驳。
这边旖旎的情欲。
隔壁安安睡的安稳,似乎不忍心打扰父母。
第二天敬一醒的时候,很晚。
视野内,窗帘拉得紧紧的,陆野不在身边。
摸起手机,看了一眼,上午11点。
这几年,她几乎没这么晚醒过。
她更惊叹,陆野早起了,昨晚折腾地晚,他记得他抱她去浴室,穿上衣服去看了安安,回来又开始。
敬一脸一红,摇着头想把昨晚的画面甩出去。
男人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俯身在床边,“饿了吗?”
敬一直视他问,“你去哪里了?”
“送安安回爸妈那住两天。”
看着她露出的肩膀上满是红痕,是他昨晚留下的,口唇有些燥热,呼吸不畅,解开黑色衬衣的最顶端两粒扣子。
“你太累了,她在你没法好好休息。”
安安虽懂事,但也要人陪着,不是要画画就是要讲故事,做游戏,他想和她过几天二人世界。
敬一脸微红,男人俯下身子,准备抱她起来。
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锁骨上的一排牙印。
脸愈发红,有些不好意思看他,昨晚是她先主动撩拨的,由她开始的。
男人喉咙发出低低笑声。
女儿都这么大了,还害羞。
“先吃饭。”
跪到床边,搓搓手加热掌心,伸进被子抱起人帮忙穿衣服。
不是她要他伺候,是她真的酥软无力,他的手不经意掠过皮肤,还是能引起她颤栗,敬一脑中响起几个字,久别胜新婚。
衣服穿得两人饱受折磨。
知道再来受不住。
公主抱起人,走向餐桌,没放开,就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餐桌上是有蟹黄豆腐,番茄意面,清炒贡菜,裙带蛋花汤...
陆野静默专注地看她逐渐红起的脖颈,声音低哑,“昨晚,满意吗?”
敬一大脑轰了一下,好久没听到他说这些炸裂的话,有些不适应,他以前就是从容淡定地说着最野的话。
她做不到,抓住他的手臂,“和以前...一样棒。”
陆野,“我以为你会说更棒。”
敬一脸发烫,更棒吗?好像是有点,不同于其他方式,直接接触最能触及灵魂,他的身体虽然受伤,但是更喜欢实践探索。
敬一看着他暗沉的眸底,忍不住咳嗽几声,伸手捂住他的唇,“我饿了。”
陆野收起热灼的眼神,端起蛋汤放在她唇边。
“先喝点汤。”
敬一就着他的手喝了一碗汤。
男人唇角勾笑,下一秒想到什么,眸光缩了一下。
幸亏。
幸亏自己没做对不起她的事。
不然今天的他们,不会是这样回到从前的日子。
私心里,他还是介意的,即使她不在乎。
幸好。
幸好。
他最后保住了忠贞。
—
陆野和敬一的婚礼提上日程。
敬一本想不需要这些形式,但陆野坚持。
之前的婚纱照,礼服都不流行。
陆野重新约了五年前的摄影师,带着安安一起来到海边,一家三口漫步在海边,陆野白色西装,敬一蓝色纱裙,安安粉色公主裙。
安安被陆野抱在怀中,敬一侧靠在他肩头。
场面温馨。
陆野举起安安,父女对视。
敬一的眼眶渐渐湿润,她和安安等了五年才换来他如今的平安。
她很幸福。
摄影师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他们的女儿果然漂亮。”
傍晚。
陆野一手揽着敬一,一手抱着安安,坐在海边,看夕阳西沉。
橘色的光落在三人身上,一片美好。
安安看看爸爸,看看妈妈。
好幸福。
陆野侧头,眼神赤裸裸地看她,她比夕阳美。
紧紧揽着她的肩。
—
婚纱照拍完,两人去选礼服,定制钻戒,婚纱。
大哥大嫂体恤两人,这段时间就让他们全程准备婚礼,暂不要考虑工作上的事。
敬一有点累,回到家就睡了。
起来,就看到陆野在书房拿着毛笔,在白纸上练着什么。
陆野抬眸看她。
敬一走进来,“你在练毛笔字吗?”
“是的,我想写婚礼帖。”
“啊,请帖那么多,你写的过来吗?”
他平时写字笔锋锋利,写婚礼邀请帖,好像不合适。
陆野揽着她走过来,“我想自己写,你得成全。”
“嗯。”
每晚,陆野在书房练字,安安在一旁有样学样,敬一在一旁看书。
一个月后,陆野的笔锋少了锋利,多了柔和,速成这样很好了。
敬一忍不住开玩笑,“陆队长,有成为书法家的潜力。”
“多谢敬院长夸奖。”
放开敬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请帖。
在敬一不解的目光中,单膝跪地,请帖递到敬一面前。
“我想邀请敬女士,5月20日,参加陆野的婚礼,做我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