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醒来。
脑壳痛!
聂无双举手揉了揉有些懵懵的脑袋。
记得有个毛茸茸。
十分像猴子的妖兽袭击了自己。
这又是哪里?
聂无双起身。
两块形如板砖的石头再度映入眼帘。
哐哐!
痛!
聂无双再次晕了过去。
一只妖兽,十分灵巧,将摩的光滑的石头放下。
在聂无双身上不断摸索着。
瞅了瞅聂无双手上的戒指。
盘龙戒。
一看就是装饰品。
它没有动。
又看了看另一枚戒指。
轻轻取下。
放在鼻尖嗅了嗅。
皆是一些寻常药草。
入不得它的眼。
在自己的地盘,这种草药多的是。
垃圾一般,它都懒得采。
它有些疑惑。
再次嗅了嗅。
哗啦!
指甲轻轻一划。
将聂无双的手指划破。
一滴血掉落下来。
悬浮在空中。
它朝着血滴靠近。
挥爪扇了两下。
有些不屑。
吱吱!
它暴躁的跳了跳。
拎起两块板砖。
狠狠一拍。
刺溜。
血滴并未消散,而是直接钻入它的眉心。
吼!
它大吼一声,声动数里。
附近的妖兽听到吼声。
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起来。
一道烙印出现在它的额头上。
血契!
这是一种十分古老的契约。
而且是血仆誓约。
摸了摸额头。
那里明显有个东西在慢慢生成。
它凶性大发。
将自己的头颅上的毛发扒开。
锋利的爪子一划。
紫色的血液挥洒而出。
契约形成的速度更快。
嗖!
聂无双的额头上也出现同样的印记。
比它额头上的明亮许多。
吼!
它举起利爪。
朝聂无双拍去。
不料,身子一软。
神魂剧痛无比。
终于,它畏惧了。
......
聂无双再度醒来。
他心中诽谤,眼神哀怨。
竟然被拍晕了两次。
他眯着眼,缓缓睁开眼睛。
板砖?
入眼处,又是一对板砖。
心中大急。
急忙闭眼,假装晕了过去。
等了许久。
再度睁眼。
还是板砖!
横竖都一样。
他索性坐了起来。
抬头。
一只妖兽正盯着自己。
终于看清了。
尖嘴猴腮。
这哪里像猴子?
分明就是!
与寻常猴子不同的是,他通体呈灰色,一双眼炯炯有神。
耳根处,居然有六只耳朵。
呈三角排列,两只小的被大的半包着。
“你是哪根葱?”
十分突兀。
聂无双以为自己幻听了。
哎!
看来自己的脑袋被打坏了。
耳朵一直嗡嗡嗡响个不停。
同时,脑中总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
“快说,你是哪根葱?”
声音再次响起。
聂无双不解的看了看四周。
那只泼猴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两块板砖紧紧捏在手中。
难道是它在说话?
聂无双心中暗道。
“当然是本猴。你个卑鄙无耻,肮脏下流,阴险狡诈......的人类。”
每每四字,字字珠玑。
聂无双愣住了。
我......
“敢算计我 !”
板砖扬起,又被轻轻放下。
“怎么回事?”
聂无双终于明白了。
他在昏睡的时候和这只泼猴建立了莫名的联系。
“识相的,把契约解除了,否则......哼哼!”
两块板砖在聂无双眼前晃了晃。
契约?
聂无双自己感知了一下。
果然,自己额头上有一个血色契约。
若隐若现。
居然是血契?!
幸好以自己为主。
仔细探查了,聂无双笑了。
有些同情的看了看这只怒气冲天的泼猴。
“小龟,是你做的吗?”
聂无双将一缕神魂进入王者空间。
“大哥,是我。”
小龟憨厚的摸了摸脖子。
“干的漂亮!”
聂无双起身,似笑非笑的看着泼猴。
“该算账了!”
聂无双命令泼猴将板砖放下。
它心中虽恼怒加不情愿,身体还是十分诚实的将两块板砖丢在地上。
噗呲!
搬砖落地,地面被砸出了两道深坑。
噫!
聂无双看着深深嵌入地面的板砖。
惊异出声。
泼猴见状,不爽的别过头去。
它知道,自己的猴生完了。
......
五行宗。
风言看着风不弱,心痛不已。
想到风不行,心中更是绞痛。
他这一脉,算是只剩下两人了。
她一定不能出事!
风言祈求的看着老祖。
风洛正在探查风不弱的伤势。
摇了摇头。
不是五行灵体觉醒。
风不弱体内被浓烈的寒冰之气包裹着。
血脉却十分澎湃。
犹如汪洋般,不断滚动。
这种状况。
他闻所未闻。
将元神收起。
风洛有些虚弱。
看似随意两击,风轻云淡。
实则消耗奇大。
尤其是引起了天道的注意。
再次出手之时,便是风洛飞升之日。
他不想离开五灵域。
四灵域的水,实在太深了。
“洛老祖?”
风言急声问道。
“她暂时应该不会有事,具体什么情况,我也看不出端倪。”
听到后半句话,风言放下的心再度揪起来。
“别担心。她会自己苏醒过来的。”
风洛认真的说道。
磅礴的血脉加上此处浓郁的灵气。
她的修为或许会更进一步也说不定。
“他修炼了魔功!”
风洛何许人。
易水寒自认为天衣无缝,又怎么可以逃脱他的法眼。
魔功?!
风言震惊的看着自家老祖。
“此事不得外传,随便他们怎么折腾吧。五行宗乱不了。”
显然,风洛不想管这事。
“可......”
风言欲言又止。
爱孙被杀,原以为是技不如人,知道真相。
岂能无动于衷?!
“等他来处理吧。”
风洛看着无垠深渊的方向。
有些无奈。
五行宗看似风光,风家看似势大。
只有风家人知道,他们付出了多少。
风洛是。
风言也是。
风不弱同样是。
主脉之人已是寥寥无几了。
想到此,风洛心中泛起一丝无奈。
五行之灵。
如此供养,究竟是对,还是错?
他说不清楚。
风言见老祖神情哀伤。
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的看着风不弱。
“好了,你回去吧。记住,有些事因果太大,不要参与其中。”
风洛看了风言一眼,莫名其妙说了一句。
风言点头。
自己老祖最厉害的,不是修为,而是掐算之术。
若非这位老祖,风家主脉,估计早就绝种。
“我竟然无法看透他的命运,当真奇怪。”
功法殿内,风洛将嘴角的血珠抹去。
每次测算与聂无双相关的人,他都会莫名吐血。
龙小呆如此。
风不弱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