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强大？
那我就比他们更强大！
渐渐地，聂无双原本昏暗地眸子仿佛遇到了曙光一般，变得清明起来。
脑海中，场景不断变换。
一位位故人纷至沓来，一段段记忆犹如决江之堤一般被打开，又如白驹过隙，缓缓消散。
前世记忆在聂无双陨落之后关闭，今生种种再度袭来。
遗弃之地，五灵域，四灵域......
聂无双仿若一个过客，将前路再次走了一遍。
突然，眼前场景一暗，伴随着针刺一般地疼痛，聂无双再度稳住心神，强迫自己调取这一段记忆。
一幅幅模糊的画面开始出现。
看着再熟悉不过的一男一女，聂无双心中一紧。
“真要如此吗？”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
“他，还会记得起我吗？”
“不会，知道他成功，否则，前世的种种将被彻底遗忘。”
“我不同意！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我不是让你承认地，而是告诉你一声。别忘了，你连我聂家的儿媳都不是。”
对话之人，正是聂远和琉璃。
聂远一袭青衫，飘逸中带着果决。
琉璃仙衣飘飘，梨花带雨中带着决绝。
“怎么，想和我动手？哼！”
轻轻一语，便将琉璃震退。
琉璃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皓腕翻飞，一把长剑刺向聂远。
“不知死活！”
聂远不屑地看着原来远近的琉璃，一拳挥出。
势均力敌！
“果然，你隐藏了实力。说！你想干嘛？”
“我对聂家没有恶意，只是为了他。”
“那你应该清楚，我不会害他。”
“但他会忘了我！”
“正要拼死一搏吗？”
“大不了一死而已。”
“好！”
聂远不再废话，周身激荡间，能量一圈一圈开始扩散。
随手一击打出，所过之处，湮灭一切。
琉璃同样打出两记剑招。
尘埃落定。
聂远看着眼前的结果，顿时呆愣在当场。
原来琉璃看似强大无比的剑招，竟然没有丝毫的威力。
说白了，就是花架子。
在聂远强大的攻击之下，琉璃的身体正在缓缓崩溃着。
聂远沉声问道：“为什么？”
“我答应过他，此生绝不与你动手。”琉璃凄惨一笑，绝美的面容上说不出的哀伤，“若有来世，你会认可我吗？”
聂远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琉璃，转过身去，肩头耸动。
显然，这样的结果，并不是聂远想要的。
烟消云散。
眼见琉璃最后一丝魂魄即将消散，聂远右手一挥，将其收入怀中。
“哎！非是我薄情寡信，只是，他的事，轮不到我做主啊。”聂远看着琉璃肉身消散的方向，轻声呢喃道：“只因，我只是一名仆从而已。”
说罢，化作一道流光，直接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一具身体缓缓出现，不是琉璃是谁。
看着眼前的场景，聂无双心中震撼。
肉身不灭，起死回生。
这得多么强大的实力方才能够做到？
“仆从？姐姐，看来你说得没错，聂家果然存在一些秘密！”
观其语气，除了面容相似，哪里还有琉璃的半分影子。
随着此人消失，整个画面再次变得混沌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