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生后,王妃真香了最新章节列表 > 第74章 狠心美人
  叶卿卿直到被吻得晕晕沉沉,萧澈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轻抚她如缎般的青丝,温声道:“孤不会让卿卿久等的,孤很快就回来。”
  萧澈出去之后,约莫一柱香的时间再次回到了客栈,手里多了一套女子的衣裙,笑道:“今日天色已晚,外面的铺子大多关了门,只有这件衣裳,勉强可配卿卿。”
  比起先前萧澈送的那套精致的红色骑装而言,这套衣裳无论从质量还有做工方面,都差远了,不过这套衣裳想必已是云州城中最好看的衣裳了,叶卿卿见他靴底边缘沾满了白雪,知他定是跑遍整个云州城,才找到这身勉强能入眼的衣裙。
  叶卿卿心头一暖,心里有些感动。
  这是一件厚实的靛蓝色锦缎小袄,石榴红厚褶裙,她笑眼盈盈接过衣裳,道:“这件衣裳比我身上的这件,已是好了许多,有劳殿下了。”
  她垂下眼眸,微微蹙眉,有些担心明日北朝大军会攻城,而父亲军营中的行军图和防御图已经被泄露了,她要赶紧告诉父兄,让他们做好防备。
  叶卿卿放下衣裙,眉头紧蹙,神色担忧道:“多谢殿下带我来此,只是明日北朝大军攻城,我实在放心不下父亲和大哥!”
  萧澈微微颔首,动作轻柔地将她按在床上,温声道:“都已经这么晚了,卿卿先去泡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一觉,什么事只待明日再说。”
  他又将她拥入怀中,笑着安抚她道:“卿卿别急,那行军图和防御图都是假的,况且今天晚上叶将军和少将军应该会很忙,他们此刻也并不希望被人打扰。卿卿便可安心留下陪我,可好?”
  萧澈说的对,我军接连战败,内部又出了奸细,父兄又怎会轻易再将真正的行军图和防御图拿出来,萧澈亲自来到云州,定然也是为了查清军中奸细一案而来,想必是他们事先商量了,以假的行军图和防御图作为诱饵,引蛇出洞。
  才会有钱书云带着假的防御图今夜冒险出城去见北朝太子,待张松和洛宁将钱书云带到了父兄的面前,他们自然也会知道这都是董世贤的阴谋,而此时,父亲定是召集各大将领紧急商量明日北朝大军攻城的应对之策,正如萧澈所说,此时父亲和大哥定是不愿意被人打扰。
  思及此,叶卿卿松了一口气,总算安心了不少。她挣脱萧澈的怀抱,狡黠一笑道:“多谢殿下提醒,只是此刻夜已深,请殿下早些回去歇息吧,卿卿要睡了。”
  萧澈勾了勾唇角,果然很快叶卿卿这只狡猾的狐狸就露出了狐狸本色来,只见她缓缓起身,对萧澈福了福身道:“殿下请慢走,卿卿就不送了哦!”
  萧澈看向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饱满似樱桃,无不散发着一种欲拒还迎的魅力,萧澈压抑着心中想要再次品尝的冲动,目光移向窗外。
  外面北风呼啸,天寒地冻,夜间比白天冷多了,几乎滴水成冰,他抬手抚了抚额角,皱了皱眉头,轻咳一声道:“孤今晚没有地方可去,还望卿卿发发善心,收留孤一晚,可好?”
  叶卿卿嗤笑一声,睨了萧澈一眼,他已经耍无赖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她可不会轻易上当,引狼入室了。
  “不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殿下在此不妥当。”
  萧澈微抬双眼,面露疲惫的神色,又道:“孤这四日来不眠不休,千里迢迢赶来云州可是为了谁?”
  小没良心的。
  叶卿卿故作不知,脸上已经飞上了两坨红云,灯影之下,顾盼生辉,见萧澈脸上疲惫的神色倒不像是装的,四日未见,他也轻减了些,更觉脸上轮廓分明,丰神如玉,她不由得一阵心软,软了软语气道:“殿下可再要一间房,住在卿卿隔壁。”
  萧澈见叶卿卿心软了,便将双臂从她腰侧轻轻穿过,从背后环住了她,温声道:“卿卿放心,孤只睡在外间,今夜孤有些累,不会对卿卿做什么的。”
  他低下头靠在叶卿卿一侧的脖颈之上,微阖双眼,温声道:“卿卿别动,让孤再靠一会,孤实在是有些累了。”
  叶卿卿从未见过萧澈如此疲惫的模样,那声音也极为疲倦,见他这副模样,她不觉也有些心疼。
  “若是殿下累了,便快些回去休息吧!”
  某人那轻柔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不许再不告而别,更不许卿卿再离开孤了。卿卿知道吗?孤对卿卿思念入骨,朝思暮想。”
  他又将叶卿卿拉入自己的怀中,轻轻握住叶卿卿手,放在胸口处,柔声道:“这里很想,无时无刻都在想。”
  叶卿卿僵直着身子,任由他抱了许久,含羞带怯道:“好了,殿下别说了,不过殿下只许留在外间,不可踏进里屋一步,不然卿卿就只能送客了!”
  萧澈勾起唇角,满意地点了点头。
  叶卿卿将他轻轻推出里屋,关上了门,狡黠一笑道:“请殿下先回避,卿卿要沐浴了。”
  “好!”萧澈意犹未尽,心中怅然若失地走出了房间。
  听闻屋里的水声,萧澈只觉有些口干舌燥,为自己倒了一杯凉水,想要压下去心里的一团火,可并不管用,想起怀中美人那香甜的女儿香,不盈一握的纤腰,饱满欲滴的唇,心里的那团火却越窜越高。
  他随手拿起一本游记,一目十行,却连一个字都没能看进去,屋内渐渐安静下来,水声便更加清晰了。
  萧澈苦笑一声,走出屋外,在冷风中静待了一刻钟,再次进了屋,那水声已经停了,而里屋的灯也已经被吹灭了,萧澈苦涩一笑,屋里的佳人想必已经睡下了,只留他一人在此漫漫长夜里备受煎熬。
  他一刻都等不了了,待这场战争结束,他便回京都去求父皇赐婚。
  此刻的萧澈甚至还有些后悔,在骊山秋猎时,父皇要为他赐婚,他便应当顺水推舟,那此刻便能拥美人在怀,春宵帐暖,而不是隔门相望,凄凄冷冷的独自忍受相思之苦了。
  萧澈再次推门走了出去,寒风迎面而来,带着凛冽的寒气,许久才让心里的火稍稍冷却了些。
  叶卿卿倒是一夜安眠,泡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整洁的衣裳,用了姜汤,倒头便睡,屋里烧着炭盆,暖哄哄的,她将自己裹在暖和的被褥里,直到天色大亮,金灿灿的阳光徐徐进了屋内,温暖又柔和,叶卿卿才缓缓睁眼。
  她从被窝里爬出来,打开门一看,只见萧澈端坐在桌前,手里还拿着书,眉头微微蹙着,薄唇紧抿,乌黑似墨的发稍略显凌乱,脸色更显疲惫,神色好似还有些不悦。
  一大早难道是谁得罪了他不成?
  她又见外间床塌之上,被子叠的整齐,床上连道褶痕都没有,叶卿卿惊得用手捂住嘴,半响才道:“难道殿下竟是看书看了一整晚?竟是一夜不曾入眠?”
  萧澈连眼都没抬,只淡淡道了声:“嗯。”
  叶卿卿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疑惑道:“殿下这是为何呀?难道是离了懿王府,便睡不着?”
  难不成他还认床不成?
  萧澈见叶卿卿一脸疑惑的神色,抽了抽嘴角,到底是谁惹的祸,将他关在门外,呼呼大睡之后,便不再管他了。
  他一夜未眠,推门出去了好几次,在冷风里呆了好几个时辰,最后就连那仅存的一丝睡意也被冷风吹散了。
  萧澈放下书,他昨夜吹了几个时辰的冷风,悟出来一个道理,那便是对某个人不能太君子,不然某人便会对他熟视无睹,会将他彻底忽略了。
  他气得将叶卿卿打横抱起,将她放在床上,不管不顾地狠狠地吻在叶卿卿的唇上,叶卿卿气红了脸,睁大双眼,方才她是说错了什么,他一早上在发什么疯。
  直到叶卿卿变得面红气喘,他才解气地松开,叶卿卿气极了道:“好好的,一大早发什么疯?殿下还请自重!”
  萧澈用手勾了勾她的鼻尖,不怀好意一笑道:“这便是为了你昨晚将我关在门外,一整夜都不理不睬的惩罚。”
  叶卿卿小声道:“殿下觉着卿卿是不是看上去很蠢?”若是昨晚她将门打开,安知不是引狼入室?
  萧澈躺在床上,将叶卿卿捞入他的怀中,道:“孤知卿卿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