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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
月光洒在窗台上,映出一个俏丽女子的身影。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呆滞地望向窗外,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她的手心里紧紧攥着一枚铜钱。
女人将铜钱轻轻搁在自己的心口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仿佛这样做,那个人就会来得更快一些。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他的眉眼,他的声音,还有他临走时那坚定的眼神。
她记得他说过:“你要等我。”
这句话像一根细细的丝线,缠绕在她的心头。
既让她感到温暖,又让她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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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对她来说,仿佛比三年还要漫长。
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数着时间,期待着那个男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可是,依旧是一片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仿佛在嘲笑她的等待。
她并不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那天,她曾试图从周家的下人那里打听一些关于他的消息,可是那些下人却只是摇头,说他们不记得了。
他们只对另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道爷有印象,至于这个道爷,似乎从未在他们的记忆中留下痕迹。
小哑巴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等待的这个人,是否真的会回来。
女人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多年前的那个秋天。
那时的她,还是一个瘦弱的小女孩。
在她的眼里,他的身影高大而挺拔,眉眼间还透着一股英气。
过了这么多年,他的长相似乎没什么变化。
他的眉眼依旧如当年那般英挺,眼神中依旧带着那股令人安心的坚定。
只是,他的脸上多了一些岁月的痕迹。
而自己,倒是变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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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苦笑了一下。
或许正是因为这些变化,他才第一眼没有认出自己。
她的心中虽然有一些失望,但那些负面的情绪很快就被相认时的激动掩盖住了。
小哑巴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铜钱,心中默默祈祷着。
她知道,自己无法左右他的决定,也无法预知他是否会回来。
但她依然选择相信,相信那个男人的承诺,相信他会回来带她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窗外的月光依旧静静地洒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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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将铜钱塞进枕下,抬起手,触摸到头上的木簪。
她微微侧头,手指一挑,那只簪子便从发间滑落下来。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她的肩头。
她站起身,走到桌前,伸手去挑那盏油灯的灯芯。
灯芯微微颤动,火光随之摇曳,映照出她清秀的侧脸。
随着灯芯被挑灭,屋子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月光从窗棂间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给这漆黑的房间增添了一丝朦胧的光亮。
她转身回到床边坐下,脱掉长裙。
女人轻轻躺下,将被子拉到胸前,整个人蜷缩在床的一角。
在黑暗中,她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尽快入睡,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多零碎的片段。
她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纷乱的思绪。
夜风从窗缝中悄悄溜进来,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她下意识地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抵挡住夜的寒冷。
她的思绪渐渐模糊,意识也开始变得朦胧,仿佛正在一点点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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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恍惚间,她突然感觉今晚的风变得大了。
风声呼啸,像是野兽的低吼,从四面八方涌来,拍打着破旧的阁楼。
她原先睡在厨房,后来,她被安排住进了这个破旧的小阁楼。
阁楼的窗户早就坏了好久,木框腐朽,根本关不上。
风一大,窗户便“吱呀吱呀”地摇晃,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觉浅,每次都会被这声音吵醒。
今晚也不例外。
风声夹杂着窗户的撞击声,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撕扯她的神经。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试图用被子蒙住头,隔绝这恼人的噪音。
然而,风声依旧无孔不入,窗户的撞击声也越来越大,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彻底掀开。
小哑巴没有办法,只能从床上坐起来。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肚兜,带着一丝凉意,摸索着下了床。
赤脚踩在地上,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从鞋子里摸出一个鞋垫,打算用鞋垫卡住窗户,让它不再摇晃。
然而,就在她伸手去够窗户的那一刻,她的目光突然定住了。
她看见了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身形矫健,正抓着她窗户边的柱子,试图翻进房间。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修长的轮廓。
他的动作敏捷而无声,像一只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接近猎物。
小哑巴被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条件反射地张开嘴巴,想要尖叫,声音却卡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捂住了嘴巴。
“是我,别怕。”
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
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记忆中传来,瞬间击中了她的心。
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在男人的怀里。
赵三清抱着她,矫健地翻进房间。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仿佛这样的攀爬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男人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地托住她的身体,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小哑巴只穿了一件肚兜,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遮掩她的身体。
她就这么被男人亲密地搂着,肌肤相贴,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她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片红晕。
她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
小哑巴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如蚊呐。
“道爷,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靠那枚铜钱吗?”
赵三清点头,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像罗盘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小巧精致,表面刻着复杂的符文,中央有一根指针,正微微颤动着,指向她的方向。
他解释道:“这枚铜钱是丰明山弟子的信物,不仅可以证明身份,也可以用来寻找同门。”
“就是用这个小东西……幸亏你一直把它带在身旁,不然我可找不到你……”
小哑巴红着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但那是你给的,就像我给你的那条红绳一样,一直带在身边……”
赵三清听了,心中微微一暖。
他借着月光,低头看着她的脸庞,目光温柔。
小哑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于是低下头,小声问道:“道……道爷,你还没给我说过,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这才意识到,她竟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连忙道:“我姓赵,法名三清。”
“三清……”小哑巴轻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好缥缈的名字哦……”
赵三清听了,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
小哑巴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敢去看他。
“那三清兄是怎么上来的呢?阁楼可是在三层哦……”
赵三清语气轻松:“哈哈,有点身手罢了……好了,此地不宜久留,你且换好衣服,跟我走罢……”
他说完,放开了她,转身背对着她,示意她去换衣服。
小哑巴点点头,转身去拿自己的衣裳。
她的动作很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