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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游龙没有去看少年的脸,只是背着手,目光淡漠地望向宝库深处。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你可想好,能在这里带走宝贝的人类,几千年来,根本没有几个……你可要把握好这次机会。”
然而,顺水却根本没有把最后一句话听进去。
他的脑海中还回荡着银发男人之前的那句话。
日后也再不相见吗......?
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怔愣地抬起头,声音颤抖地问道:“什么意思?尊者……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没有做错。”
东方游龙依旧没有看他,语气冷淡而疏离。
“那为什么……要忘掉我?而且……”
顺水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眶中渐渐涌出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努力想要忍住,可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衣襟上。
东方游龙听到他的哽咽声,终于转过头来,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似乎没有料到顺水会有这样的反应,眉头微微皱起:“你……”
“我……我感觉不差,真的。”
顺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睛,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也不用向我赔罪,要说也是我不对,我不该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就闯入……”
“够了。”东方游龙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眼底隐隐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又被他刻意压抑下去。
“你难道忘了清净宗的规矩了吗?”
顺水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怔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黑发少年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清净宗门的规矩……他怎么会忘记?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戒律,是宗门千百年来不可逾越的铁则。
东方游龙见他沉默,语气稍稍放缓:“若是让别人知道了这件事,不仅是你,连我也要受牵连......以后不见面,是为了我们好。”
顺水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低下头,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他知道,东方游龙说的是事实,可即便如此,他的心中依旧充满了不甘与痛苦。
“可是……”顺水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哽咽,“我真的……不想就这样结束。”
东方游龙的目光微微闪动,似乎被他的情绪所触动,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
他的声音冷淡而决绝:“世间之事,并非事事都能如愿......你我之间,本就该止步于此。”
“走吧,别再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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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水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知道,既然他说了这句话,自己已经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了。
自己无法改变什么,也无法挽回什么。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酸楚,低声说道:“我明白了……尊者,保重。”
说完,他转身离去。
黑发少年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而东方游龙始终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直到顺水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缓缓闭上眼,掩去了眼底那一抹难以察觉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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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宫内,红纱轻垂,烛光摇曳。
天禧玄裳懒洋洋地趴在雕花桌案上,衣摆垂落在地。
他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翻动着手中的小说。
小说封面上,“冷面师尊33日独宠”的烫金大字显得格外醒目。
天禧的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小说中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节里。
就连宫殿门口突然刮起的一阵妖风,他也浑然不觉。
直到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头顶的光线,天禧才猛然回过神来。
他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阴沉至极的脸——
银发如雪,龙角峥嵘,一双冰冷的金色眸子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我草!鬼啊!”
天禧吓得大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合上小说,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东方游龙皱了皱眉,伸手揉了揉天禧的脑袋,力道大得让后者龇牙咧嘴。
“疼疼疼-----!轻点轻点!”
“怎么就你一个?你师父呢?”
天禧委屈巴巴地答道:“我师父?我师父就在后院,估计在给树浇水呢……好痛啊……”
东方游龙闻言,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向后院的方向走去。
天禧看着他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这尊大神怎么突然来找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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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宫后院,姻缘树下。
月无咎手持一只精致的玉制水壶,壶身上雕刻着繁复的祥云纹路。
他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悠闲地为姻缘树浇水。
树上的红线随风摇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灵压传来。
月无咎嘴角微扬,头也不抬地打了个招呼。
“哈喽啊……感觉怎么样?”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便感觉到一股凌厉的破空之力直逼自己而来。
月无咎身形一闪,轻巧地避开了东方游龙的攻击。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哎呀……干什么?不是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吗?”
东方游龙站在不远处,周身漂浮着点点银色的光芒。
他的目光冰冷而锐利,直直地盯着拿着水壶的男人。
“我干什么?月无咎,这话我应该问你吧?”
月无咎挑了挑眉,无辜地摊了摊手:“问我?我怎么了?”
东方游龙冷哼一声,眼中的寒意更甚。
“少装糊涂.......说,为什么给我下迷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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