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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计缓缓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随着一声悠长的吱呀声响,门内的景象如同画卷一般在时景元眼前徐徐展开。
时景元的心中原本充满了对各种珍贵器物的期待。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为惊讶。
王爷的房间与外面的奢华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更没有琳琅满目的珍宝。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简洁而朴素的风格。
白墙黑砖,简单的布局,让整个房间显得格外空旷。
这也,太普通了吧......
这和他印象里王爷的铺张奢侈不太一样啊?
程计见到赵半仙怔在原地,也是能稍稍理解。
毕竟自家这位主子不喜欢那么浮夸的玩意......
程计抬起手臂,将手半掩在嘴边,轻轻咳嗽了一声。
“王爷就在榻上,我在门口等你。”
时景元有些失神,此时听到程计的话,像是被唤醒一般,从震惊中缓缓回过神来。
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思绪也重新回到了当下的情境之中。
【进去吧】
系统也在催促着。
时景元紧张得喉咙有些发干。
他缓缓提起衣摆,深吸一口气,跨过了门槛。
刚一踏入房间,一股淡淡的香草味道便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味道清新而柔和,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得到了些许舒缓。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
脚下的地砖传来轻微的声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仿佛被放大了一般。
时景元的目光缓缓扫视着房间,很快便看见了一侧的木色床榻。
床上挂了丝绸帘子,将床榻里遮得严严实实。
【跪下】
时景元心中明白,此刻自己没有任何别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床榻下跪行礼。
他咬了咬牙,双腿缓缓弯曲,准备下跪。
可是由于紧张,他的动作幅度有些大。
就在这时,背在他背上的包袱因为他这突然的动作失去了平衡,一下子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那响声在这安静得近乎压抑的房间里如同炸雷一般,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寂静。
时景元倒吸一口凉气。
床榻里面的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到了。
片刻之后,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床榻内伸了出来。
只见这只手轻轻拉住了床榻前挂着的丝绸帘子,然后缓缓地拉开。
“不必了,起身吧。”
这个声音听起来沉稳而平静,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时景元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哦”了一声。
他急忙弯下腰去收拾那掉在地上的包袱,手忙脚乱地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装好。
收拾好之后,他才慢慢悠悠地站起了身。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投向床榻的方向。
只见一个年轻男人静静地坐在床榻之上。
他身上穿着白色的亵衣,那白色的布料轻柔地贴合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增添了一抹别样的圣洁之感。
男人的肌肤白皙如雪,在房间里略显黯淡的光线映衬下,竟似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晕。
墨发如瀑、鼻梁高挺、剑眉星目。
他这张脸,精致得如同被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即使放到21世纪的娱乐圈,那也是足以惊艳众人的存在。
钱果然养人啊......真帅啊......
虽然时景元不想承认,但是这位王爷长得确实比他帅一点......
长得有点像......尊龙,但是他的脸要长一点......
陈长歌缓缓垂下眼眸,那浓密的睫毛随着眼睑的下落轻轻颤动着。
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打量着面前的这位半仙。
陈长歌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听说,你可以治我的病?”
【说可以】
时景元道:“呃,是的......”
陈长歌的胸膛微微起伏,鼻息似乎加重了些许。
“嗯......之前的那几位大夫也是这么说......”
他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像是在回忆着过往那些并不愉快的经历。
长治王爷把玩着手上的扳指,那玉扳指在他的手指间缓缓转动着。
“你有几成把握?”
【八成】
“呃......八成......”
王爷听到他的回答后,脸色一变。
“八成?你可知道,就连宫里的御医也只说过本王这病治好的把握不过三成,你一个小小道士,哪里来的底气?”
他的口气里带着质问。
这时,毫无征兆地,时景元的面前突然有一道柔和的光线开始闪烁、凝聚。
一块悬浮屏幕就这么凭空浮现了出来。
它静静地悬浮在时景元的正前方,边缘闪烁着若有若无的蓝光。
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小字:
【我有一秘方,效果显著,我承诺,如果治不好,我的项上人头就归你】
时景元:???这又是什么高科技的玩意。
【提词器,我怕你记不住,你照着念吧】
不愧是系统!真靠谱!真人性化!
不对。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吧??
怎么就要玩命了?
【一样的,相信我,包治好的】
时景元满头大汗,不敢相信这逆天系统的话,一个屁都不敢放。
陈长歌看着他那副模样,冷冷的说:“本王可说好,在你之前的那群庸医,可没有一个能在长治王府全身而退的......”
他把“全身”两字故意说的很重。
说完,他缓缓地将视线移向左边。
时景元的目光紧紧跟随。
在左边的桌子上,一把宝刀静静地躺在那里。
给时景元尿都吓出来两滴。
“能做到吗?”
长治王爷垂眸。
【快说】
时景元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过于颤抖:“可以......”
陈长歌嗤笑一声。
“很好。”
他慵懒地卧下,看着面前这位长相白净的小半仙。
“看病吧。”
【假装把把脉,装的像一点】
时景元:?
把......把脉?
把脉是左手还是右手?
【随便你】
时景元满头大汗:这么随便吗?万一被看穿怎么办?
【......没事的】
时景元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冲。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抓住王爷的手腕。
陈长歌的手有些冰冷,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随后,他右手缓缓抬起,将三指稳稳地扣在手腕上。
【不错,现在问,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时景元眉头皱起,问道:“什么时候不行的?”
陈长歌闭上眼睛,似乎在回想。
“七月既望......”
文化沙漠沉默了。
【就是阴历七月十五的意思......】
系统及时救场。
时景元推算时间,阴历七月中旬,到现在应该差不多一个月了。
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突然萎了一个月,换谁谁都郁闷。
他甚至还有些同情这个帅哥了。
有兄弟但是不能爽,简直是天下第一大酷刑!
【继续问,能不能看看那里......】
时景元:?
我要看什么?哪里吗?
【你觉得呢?】
时景元:?你有病吧,我看那里干嘛。
【?你觉得作为一个男科医生会不看哪里吗】
我草啊------你之前为啥子不说-----!!
老子不干了-----!!
【快点吧,又不是没看过别人的】
时景元:那正经男的肯定都看过......
哎哎哎别把我说得跟个变态一样好不好!!
时景元吞了一口唾沫,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