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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游龙看着时景元绊了一跤,眼睛微微睁大。
但随后,见时景元没事,并且慢慢走出了自己的视线,他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
他漫不经心地走到书桌前,却看见青团抱着胳膊倚在笔架旁边。
青团一脸贱嗖嗖的表情,呲牙道:“说吧,我帮你消除了他的记忆,而且圆了谎,算欠我两个龙情......你准备拿什么还?”
"西海龙宫的凝珠玉露。"
东方游龙话音刚落,青团脸上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就收起来了。
"五百年份的?"
青团激动的问。
东方游龙翻出掌心,显现出一个嵌着鲛珠的琉璃瓶,青团顿时两眼放光。
"不客气,你赶紧跟过去吧,帮我多多照看他,别老开小差......对了,成型丹材料自备。"
东方游龙将琉璃瓶传给它,小肥龙也不客气的张开大嘴,直接连瓶带露一口吞了下去。
“大侄子放心!我保证那小子连根头发都不少......”
小肥龙嘻嘻笑着,身形顿时化成一缕青烟,跟随时景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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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景元静静地待在房间里,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就在这时,青团突然毫无征兆地在他身旁现身。
时景元道:“你小子,刚才叫了你半天......跑哪里去了?”
青团笑着在空中打了一个滚:“嘻嘻,得了一个好东西......总之,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下午的治疗吧!”
时景元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好。”
毕竟对于即将到来的治疗,他心里是既迷茫又有些抵触的。
青团在时景元身边轻快地转了一个圈,随后,它缓缓悬停在时景元带来的包袱上面。
那包袱就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看起来有些鼓鼓囊囊的。
青团接着说道:“没有系统在,没办法隔空取物,只能拿你带来的东西用。”
时景元听到这话,不禁挑了挑眉毛。
他可是早就把这些东西挨个检查过了,心里清楚得很。
这里面装的都是赵三清之前用的东西。
对于这些玩意,他完全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用。
他疑惑的问道:“你还会用这些?”
青团一听他的话,立马叉起腰,道:“别小看我,我好歹还会点真本事......好了,你现在把那把扎在一起的干草拿出来......”
时景元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在包裹里翻找起来。
他先拿出了很多瓶瓶罐罐。
这些小东西的造型看起来都很奇特,有的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有的则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草药味。
时景元在包裹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掏出来了一把看起来已经烧过好几次的干草把。
那干草把看起来有些破旧,颜色也变得有些暗沉。
时景元拿着干草把,满脸疑惑地问道:“这玩意也能治病?”
青团耐心地解释道:“准确来说不是治病的,他是占卜用的。”
时景元更加迷惑了。
“占卜?算命吗?"
在他的认知里,占卜和算命似乎是差不多的东西,反正都是一些玄之又玄的概念。
青团听到时景元的话,忍不住摇了摇头。
“笨蛋,我就说你们现代人的玄学教育欠缺太多吧......."
“上古时期,大巫观星象占草筮,定阴阳调五气........."
“通俗易懂的解释,占卜就是通过特定工具或自然现象获取信息,解读未来的吉凶或事件的走向。”
“而我们国家算命呢,通常基于个人生辰八字、面相、手相等信息,推算命运和人生轨迹,二者的关系又有交叉性又有互补性......”
时景元听着青团的长篇大论,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大了。
他皱着眉头道:“能不能说简单一点......我文化水平低听不懂。”
青团有些不耐烦地说:“受不了你了......总而言之,占卜更灵活,算命更系统......”
时景元挑了挑眉毛。
“比起这个,我还是对鸡蛋柿子盖饭和地三鲜盖饭哪个更权威感兴趣。”
“我们今天下午去是去治病,你这占卜的把戏能行吗?”
毕竟治病和占卜看起来是完全不相关的两件事。
青团自信满满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占卜在古代医学中也算一部分......我教你,你学就是了......”
说完,青团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一个火苗。
那火苗就像一个小小的精灵,迅速地飞向时景元手中的草把,一下子就点燃了它。
青团看着燃烧的草把,慢悠悠地说道:“这种草卜是最久远,也是比较简单易上手的一种占卜方法......”
时景元只觉得手中的草把冒出的烟味比较难闻。
“草卜的解读方式和中医的望闻问切很像......首先,望就是观察,观察烟、草的状态,烧的快不快,猛不猛......再一个就是烟和草呈现出的颜色以及形状。”
“闻,就是闻味道和听声音,闻烟灰味和草的味道,以及听燃烧的声音......比如说,你听见有噼里啪啦的声响......”
“以及最重要的,问,从别人嘴里得知他认为的气味和感觉。”
青团说完,看着时景元问道:“比如说,我问你,你现在觉得这种烟是什么味道?”
时景元皱着眉头,想了想,回答道:“呃......有点那种,农村里烧干草垛,再加上点风油精味......”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奇怪的味道,只能用这种比较形象的方式来描述。
青团听了时景元的回答,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那你闻到这个味道,感觉如何?”
时景元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好闻,我不爱闻这种味道。”
青团接着说道:“最后一个就是切了,切就要结合问卜人来判断占卜结果,这也是最难的一部分,得长年累月的积累经验才行......”
“你一时半会学不会的,待会你只要装装模样,我来给你结果就好了。”
时景元听了青团的解释,摸了摸下巴,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就这?这么简单?我还以为要通灵什么的......”
青团解释道:“占卜和通灵属于既不充分也不必要条件,这只是个简单的占卜,不需要那些复杂的玩意。”
“有点意思......但这能忽悠那软蛋王爷吗?感觉还是针灸或者吃药啥的靠谱一点......”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开窍,要是我会那些玩意早就教你了......”青团理直气壮地道。
时景元:“......原来敢情是你能力不行。”
“少废话!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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