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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景元大脑短路了。
这是要干什么啊喂!
他还跨坐在他的身上,二人现在的姿势如果让外人看来相当基-情。
陈长歌那浓密而微微上翘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如同蝴蝶轻扇翅膀一般。
然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眸深邃而神秘,像是藏着无尽的故事。
男人的嘴唇依旧保持着刚才的湿润,那湿润的色泽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诱人。
陈长歌冷冷地看着坐在他身上的男人。
那目光中透着一股寒意,似乎能看透人的灵魂。
那眉眼本就生得极为精致,此时却因为冷漠而多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峻。
突然,他的手腕猛地发力,那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
这股力量地将时景元的身体朝着他自己的方向拉了过来。
时景元毫无防备,所以被猛地拽了过去。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差点就毫无形象地倒在了身下人的身上。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连忙伸出另一只手,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撑住了。
他的手掌紧紧地贴在男人的胸膛上,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结实的肌肉和微微的起伏。
陈长歌依旧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冰冷的声音从他那好看嘴唇间吐出:“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时景元此时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刚才晕过去了……我、我真的是在救你啊……”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眼睛也不敢直视陈长歌。
陈长歌听到这话,微微挑起了眉毛。
那眉梢向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神中却满是怀疑和探究。
“那你,为什么要吻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
我草……
时景元在心里暗自叫苦。
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他的脸像是被火烤过一样,瞬间飘起了一团不自然的红晕。
“这……这是人工呼吸,你刚才晕倒了,为了救你才用的……”
时景元硬着头皮解释道。
晏国王爷的目光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
同时,他抓住时景元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那这样,也算是为了救我?”
陈长歌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大腿。
那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和挑衅。
“你很嚣张。”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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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造......
时景元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不仅脸上烫的要死,心里也像是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愤怒、委屈、羞耻......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试图将腕子从他的手中抽离出来,可是男人的力气十分大,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你要干什么?!”
时景元有些恼怒地喊道,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一只愤怒的小兽。
陈长歌微微仰着头看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的脸。
他的目光在时景元的脸上游移着。
突然,他居然笑了。
嘴角缓缓地扯出一个陌生的弧度。
那笑容像是冰山上的一朵雪莲,罕见而又迷人。
时景元一下子愣住了,眼睛里满是惊讶。
他还是第一次见他笑呢。
这小子之前一直都是摆着一张臭脸,就像别人欠了他多少钱似的,鲜少有这种生动的表情。
“喂,虽然我不明白,但是这似乎有点用……”
陈长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时景元忍不住吐槽道:“那必须有用啊,这都是有科学依据的……”
王爷眯起了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哦?你说的,和我说的有用是一回事吗……?”
时景元还没反应过来王爷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低头看去,直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来不及了......
(以下省略被审核ban掉的五十字)
......
我草......
变态啊!!!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在疯狂地跳动,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此时,时景元的脸也涨得通红通红的。
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朵根,再到脖子,整个人就像一只熟透了的大虾。
陈长歌静静地看着他这一系列丰富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戏谑地挑起了眉毛。
“确实有点效果......我饶你一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说完,他便缓缓地松开了紧紧抓住时景元的手。
后者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重新获得了自由一般。
陈长歌轻松地坐起身来,动作优雅而从容。
时景元就像见了鬼一样,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想要逃离的欲望。
他连滚带爬地迅速离开王爷的身旁,手脚并用的模样十分狼狈。
“那......你既然都可以了,我也可以拿钱滚蛋了吧?”
陈长歌不慌不忙地站直了身子,然后轻轻拍了拍沾上灰尘的衣摆。
“急什么?再待几天吧......那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时景元一听,忍不住咬牙道:“那我待着还能干嘛?”
“你要做的事情,多着呢。”
陈长歌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神秘的意味。
“你......说话不算话......”
时景元恨恨地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他脖子上的出血已经止住了,不过仍然沾着一片厚厚的血痂。
那血痂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红褐色,突兀地黏附在他的皮肤上,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陈长歌的目光落在那褐色的痕迹上,语气没有什么波澜。
“你先休息吧,等会我会让程计过来......”
说完,他缓缓弯下腰,伸手拿起那柄长剑,熟练地将长剑入鞘。
陈长歌没有再看时景元一眼,随后,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只留下后者一个人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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