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之前先嗑药。
六味地黄丸(加强版)只剩下最后一颗。
宁真吞入腹中,滚滚热流令全身都烫了起来,五脏六腑就如同将要被锻造的胚子。
《大力鹰爪功》已经修炼到了【碎石】巅峰,距离【破铁】还差着一丝契机,他现在已经找到。
“煞气”就相当一个外挂,靠着它能令鹰爪多发挥出几倍的威力。
且煞气孕育速度大大提升,几乎已经不用担心,所以“煞气贯鹰爪”便可以当做一个稳定的杀招。
可以使用,但不能依靠。
而且,他已隐隐有种感觉,仿佛找到了一丝鹰的神韵。
沉心静气,一遍遍的重复着动作,他眼神中多了莫名的猛禽神采。
十遍。
二十遍。
三十遍。
五十遍。
宁真已经脱下衣衫,浑身热气蒸腾,汗珠跟不要钱似的往下落。
好在六味地黄丸的药效够持久,提供着源源不断地能量和精气,极大的削弱了疲惫感。
“破!”
宁真手握成爪,猛地抓向其中一个器材,巨大的力量加上恐怖的破坏力令他成了渣渣。
【破铁】境成!
……
休息一会儿后,宁真又开始了《铁布衫》锻体法。
“接骨七厘片”当然要磕。
一下午的时间,双腿的骨骼全部淬炼完成,只剩下了头骨没有完成。
淬炼头骨太危险,他必须要小心再小心。
屋外,夏倾城盯着紧闭的房门,心中佩服。
虽然他不知道宁真在干什么,但是从早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二个小时,竟然丝毫不放松。
而且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声,令她有些心惊,可以想象到里面的宁真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
淬炼骨骼哪是易事。
“你饿了吗,我给你叫饭?”
“还不饿。老顾说得到了消息,只是有些麻烦,让我过去一趟。”
“那我跟着你!”
“事情不简单,你还是在家,更安全些。”
“可是,没有你在,要是鬼来了怎么办?”
夏倾城一边说着一边收拾好了东西,什么都没带,连包都没挎,一个手机放进口袋就行。
“我会开车,技术很好,让我跟着你吧!”
“也行。”
于是俩人一人去了主驾一人去了副驾,没多久就到了白水村。
白水村是城中村,在老城区,像这样的村子很多,没什么稀奇的。
至于名字的由来,是因为挨白河很近,所以才叫“白水村”。
他的目的地是村口那家,很显眼,顾震的车就在门前。
只是,此时门前聚了很多人,老的少的村民都有,嘴里还嚷嚷着什么。
“老顾,怎么回事?”
见到宁真,顾震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就这家的老头养着一窝子鸡,其中有一个公鸡长得跟大狗差不多大,而且羽毛特别鲜艳,尤其是叫声,特别洪亮,与众不同。”
“他们聚在一起是为什么?”
“宁先生,我打听了一下,说是那个老头的儿子前几天自己下河捕鱼的时候失踪了。”
“说是失踪了,有人说是淹死了,船好好的,人不见了,还有人看见说被水鬼拽下河了,当然不知道说的是不是真的。”
“反正整个村子的人都下河找了,什么都没有。”
“但是奇怪的是,第二天晚上那人回来了,啥事都没有,什么也不肯说。”
“原本也没啥,但更奇怪的来了,自从他回来之后,村子里先是有老人莫名其妙夜里死了,后来一些中年人也死了,昨晚上两家的小孩儿也死了……”
“死因都是溺水而亡。”
“但是,他们在家里好好待着,怎么溺的水!”
夏倾城听得心里发毛,手拉住了宁真的衣服,有些害怕道:“老顾,你不要吓唬人。”
顾震无奈说道:“这都是我花了钱之后听村民说的,我也不知道真假。”
“要是以前我也不信,但是现在……还真不一样。”
“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也就不会让宁先生来了。”
“所以他们找了道士,说要作法除鬼。”
“他们这几天报了好几回警,但是找不到任何线索。”
宁真收敛了神色,按照这么描述,这个人必定有鬼,不得不防备。
“把我的那个拿过来,咱们一起跟着瞧瞧。”
“你俩要是不走,就紧紧跟着我,不要超过一步的距离。”
夏倾城知道宁真说的是刀,刀用衣服包着,她艰难的抱了过来。
宁真轻松的接过,提着往他家走。
门已经开了,村里人一股脑都进了,幸好院子够大,大伙儿都能盛的下。
“顾老板,你也来凑热闹?”
“我也怕得慌,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有村民认识顾震,打了个招呼后也没说什么。
“别往那边看。”
夏倾城往另一边看去,注视到了两个特殊的人,只是下一秒,被宁真捂住了眼睛。
“嗯。”
夏倾城目光调往别处。
她很知趣,没有多问,不能给宁真添麻烦。
动作虽然微小,但还是被对面两人给发现了,他们两人的装扮和村民区别明显。
两人多看了一下宁真,不过随后不再注意。
宁真松了口气。
这两人不简单,因为精神力提升的缘故,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刚才就注意到了那两人。
只不过他们身上没有鬼的气息。
宁真多了几分戒备。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要逼死我们父子俩才够吗?”
屋子前,一个看起来老迈的大爷颤抖的说道,声音嘶哑。
领头的是村长,他站在最前面,道:“二哥,哪是我们逼死你们,是你们要害了全村人!”
“我儿子没问题,他是人不是鬼!”
“那你怎么解释柱子失踪整整一天突然回来了!”
“你怎么解释柱子大变了个样,以前他是什么性格,现在是什么性格,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
“你怎么解释咱们村里人发生的这些事儿,他们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你知不知道,就这么几天,村子的人走了多少,再这么下去,咱们村都会没!”
“今天我们请来大师做法,你阻止不了!”
老人当然拒绝,只不过被村民控制住,动弹不得。
因为他反抗太激烈,声音也太大,村民把他给绑了,嘴里还塞了袜子。
“大师,拜托你了。”
村长看向道士,道士仙风道骨,只是说“贫道自当尽力。”
别人不知道,宁真能感受得到,这道士就是个骗子,根本就是个普通人。
要真是鬼的话,他第一个死。
至于他摆的法坛,燃烧的蜡烛,什么符纸,估计全都是拼夕夕上几块钱的东西。
天已经彻底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