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真?”
进入村口,原本打算先进村观察的宁真没想到竟然碰见了熟人。
熟人正是同班同学孙家瑞。
“这么早,你怎么来我们村,有啥事吗?”
孙家瑞上前两步,有些惊讶的问道。
这才早上七点多一点,天才亮了没多久,正是冷的时候,很多人都没起床呢。
“这不是快开学了吗?大堂村不是挨着五彩山吗,就想着来爬一爬,逛一逛。”
孙家瑞问道:“那你也不用这么早啊!”
宁真抹了抹嘴角,道:“公交车最早就这一趟,想着人少不是。”
孙家瑞点了点头。
“这么早,路都不一定能看清楚,上山有风险。”
“不如这样,先来我家,正好聚一聚,等差不多了,我还能当你向导。”
通过两人闲聊宁真才知道,原来孙家瑞就是大堂村的。
没想到竟然这么巧。
步行了几分钟,一个两层的小楼就是他家,今天他家没人是,所以倒也没太多的拘束。
“你可是咱们班隐藏最深的人啊,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富婆?”
“不声不响的就比别人少走好几十年弯路。”
“可惜的就是那天我有事没去,要是去了,怎么也得大吃一顿,顺便见识见识。”
孙家瑞带着一些挪移的意思,当然,语气中还带着羡慕。
宁真和他关系还算熟悉些,准确来说是宁真的成绩好,偶尔会让他抄作业,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作为回报,他经常给宁真带些零食,学校小卖部也偶尔请客,算是各取所需。
而且,他性格也算开朗,不是那种沉默寡言的人。
“什么勾搭富婆?说来话长,简单概括一下是我帮了人家一个忙,正好遇到了,才有了那么一回事。”
“我知道这事越解释越糊涂,所以群里讨论,我一直没说话。”
孙家瑞眼里还浮现出失望,就像是白期待了一样。
“范金城家里拆迁,听说都买上百万豪车了……”
“群里好几天没说话了,人都变高冷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尽量不冷场。
谈及范金城,孙家瑞语气中的羡慕都掩饰不了,宁真却有些词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范金城也是倒霉,遇上了柳千媚,被制成了傀儡,被他一刀给斩了。
宁真还算他的恩人呢,把柳千媚也给弄死了。
“快九点了都,要不咱们去外面逛一逛,上山再看看?”
“有啥好逛的,都是噱头而已。不过,你既然没来过,逛一逛也成。”
两人出了家门,沿着小道往里面走。
现在的农村都是洋灰路,墙也都刷上了白色漆,时不时的还有垃圾桶,比以前干净了太多。
因为在五彩山脚下,大堂村的旅游被带了起来,有不少饭馆和小吃店。
只是宁真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
“怎么闻到一股【香】味?”
孙家瑞诧异的看向宁真,随后说道:“你的鼻子倒是怪灵的,我都没闻到。”
顿了顿,继续说道:“那边是我们村的祠堂,村中每日都会祭拜,所以香味就比较浓一些。”
宁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香】的味有古怪!
虽然味道极淡,但宁真早已非常人可比,五感都得到了数次强化。
这【香】中怎么还有一股“腐臭”的味道。
望煞术悄然开启,宁真望向那边,视野中都是灰白之色,竟然无半点异常。
“这就是了。”
两人走到了山脚下,往前看,能隐约看到山顶的亭子。
“怎么不从那这边上去?”
宁真发现孙家瑞带他绕了远路,偏过头询问原因。
孙家瑞眼神变了,似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只是声音小了好几度。
“咱们俩是朋友,我就不瞒着你了。”
“前两天有人从这个道上上去摔下去了,尸体都找不到。”
宁真挑眉,好奇道:“那怎么没听说过?”
孙家瑞看了看四周,发现周围没人后,道:“怎么可能会让你们知道?”
“要是传播出去了,五彩山还有人爬吗?”
“这种事情都会有官方人员控制的。”
宁真认同的点了点头。
两人缓慢向上爬着,往上爬的时候宁真还被叮嘱慢一点,小心滑倒。
宁真一直开启着望煞术,视野之内全是灰白,一点异样也没出现。
望煞术对精神消耗较大,只是现在对他来说这点精神力消耗不值一提。
但宁真的心情越发凝重。
若是能看见有异常的地方,那还算好,可恰恰一切都正常,才是最危险。
登上山顶后,大堂村的轮廓一览无余。
整个村的布局方方正正,中心点的房屋异常的显眼,那是祠堂,在视野中,也全无半点异常。
“是吧,也没好看的,就是人们喜欢凑热闹而已。”
“你要是想再看会儿,咱就再待会儿,不想看了,咱们下山,我带你尝尝我们这的特色。”
宁真点了点头,跟着他下山。
他不经意的问道:“你最近健身了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的体力太好了,上山下山速度这么快,而且都没见你怎么喘气。”
孙家瑞愣了一下,随后缓缓说道:“可能是我走惯了。”
孙家瑞说的是实话,宁真能判断的出来。
但说的是实话,反而不对劲。
宁真如今的身体远非常人能比,速度、耐力……各方面的素质比普通人强出了数倍。
他已经有意识的控制自己的速度,保持正常人的样子,但还是要比普通人快不少。
但孙家瑞不仅能跟上,而且还带着他,还不累。
“什么原因?”
宁真将此事压在心底,两人下了山。
一来一回,再加上路上的时间,耗费了大概三个小时左右,已经到了饭点。
因为今天天气的缘故,游客来的很少,所以座位显得宽裕起来。
“四舅,给我来两份大肉面,各多加一块肉,要瘦的。”
“好嘞。”
孙家瑞去外面买了两瓶果汁,两人一人一瓶,随后开始点菜。
喊了一嗓子之后解释道:“村里都或多或少带着点亲戚关系,他家的大肉面最正宗,肉也最好,待会儿你尝尝。”
等饭菜端上来之后,宁真再次“不经意”问道:“老板今年多少岁了?”
“怎么了?”
“我看他年纪不小了,自己一个人支撑着这个店,怕是很辛苦。”
孙家瑞一边嗦面条一边说道:“以前他身体挺壮来着,精神的不行,你不说我还没发现。”
“我四舅今年多少岁来着?”
“六十一,还是六十二来着?”
宁真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如果只看外表的话,这家老板的表面年龄要比实际年龄少起码五岁以上。
但拥有五十多岁的外表,体力却是六十多岁,步伐如此无力,这很不对劲!
“是一个人这样,还是所有人都是这样?”
宁真初步找到了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