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种半人半鬼的状态。”
“这些是什么玩意!”
宁真心中疑惑,想要去闹个明白。
只是身形未曾减弱,天河刀气不断增强。
“一刀。”
“两刀。”
他与那人不断接触,其背上的鬼的手本身就是一件利器,并不能砍断。
宁真丝毫不在意,只是不断挥刀。
“三刀。”
“四刀。”
刀气不断加强,其锋利程度让张二感到心惊肉跳。
“必须打断他!”
他咬了咬牙,身形更佝偻了,其背上的鬼探出爪子,不顾煞刀,直奔宁真面门。
“砰!”
宁真顾也不顾自身的伤势,刀气继续凝聚。
在挥出八刀之后,狠狠照着鬼的头颅削去。
两者都是以伤换伤的打法,拼的就是谁够狠。
张二明显没这个胆子,察觉到宁真的意图后,骂了声疯子,随后利用鬼手防御,被击退了好几步。
“他比我强。”
他迅速做出了判断。
要是有道士相助,两人打一说不定能拿下。
但是那个废物头都已经落地了,自己跟他打轻则重伤,重则没命。
他拉开距离,背更佝偻了。
“我们之间无仇无怨,既然那个臭道士已经死了,要不咱们就此停手怎么样?”
他的呼吸更急促了,就像是风箱一般,沙哑的不行。
“呵呵。”
宁真只是冷笑一声,再度朝他冲了过去。
想杀他的,一个也别想走。
要不是他反应迅速,刚才就已经死了,现在这么说,可笑。
“惊寒一瞥!”
宁真煞气凝聚,再度发力。
这招消耗精神力太大,要不是五雷伏魔真形图入门,精神力增长,他不可能这么快就使用第二次。
手中煞刀暴涨,刀气凛冽,直指背上之鬼。
“该死!该死!”
张二不断低骂,身子又垂下了几分,几乎已经贴在地上。
其背上之鬼好像解开了几分束缚,冰冷之气愈发浓郁,样貌也越来越清晰。
是一个看不清样貌的老头,穿着一件灰色衣服。
“斩!”
刀气与鬼相撞,爆发出强烈的冲力。
“既然要我死,那你也死吧!”
刘二的声音变得更加奇怪,他的姿势再度变幻,仿佛与鬼融为一体。
腰间的黄绳越来越紧,仿佛要把一人一鬼连在一起。
鬼的气息又强了几分。
宁真舍弃手中煞刀,手印变化,金光浮现。
“伏魔大手印!”
“一印,二印,三印!”
三道掌印前后排列,随后重合,三印叠加。
“金刚推山!”
一道闪耀的金色手掌拍向鬼的头颅,鬼伸出手掌,两者再度撞在一起。
“咳咳。”
两人挨的很近,宁真仿佛听到了从老头嘴里传出来的咳嗽声。
这声音很轻又很小。
如果不是特别注意,就像是幻听一般。
宁真看向对面,光头嘴角勾了勾,咳嗽声再度响起。
“咳咳。”
宁真感受到了心脏好像被挤压一样,再度喷出鲜血。
“这是你逼我的!”
刘二眼中尽是怨毒,其背上的鬼往前俯身,枯手抓向对方。
“嗤拉。”
“嗤拉。”
刘二眼神中浮现出迷茫,这是什么声音?
诡异的是,对方身上竟然冒出蓝色光弧,那声音应该是电流声。
“啊啊啊!”
其背上的鬼已经碰到了宁真的胸膛,但就像是受到创伤,猛地缩了回来。
“雷音咒!”
宁真轻轻吐出这三个字,刘二只感觉到耳膜像是炸开一样,表情变得极为痛苦!
“死!”
煞刀握在手中,刺向他的身体。
“你杀了我……它会活了的……咱们谁也……活不成!”
刘二声音传过来,宁真把煞刀从他身体中抽出,割下了他的头。
“你放心,它会下去陪你的!”
刘二眼睛瞪的老大,似乎还没有做好准备。
其背后的鬼身体逐渐凝实,就像是没有拖油瓶,获得新生一般。
“你配吗?”
宁真将煞刀刺向鬼的身体,煞气混着着刀气在鬼的身体里爆发。
“强化!”
最后一张血纹符箓被强化了两次,刀仿佛被赐予灵性,锋利程度上了一个大台阶。
“嗤拉。”
宁真握着煞刀在鬼的身体里乱走,把它的鬼身弄了个稀巴烂。
冰冷气息戛然而止,随后迅速减弱,最后消散。
胸膛中羊皮纸发热,老人鬼的身躯化作六道灰白之气钻入其中。
宁真咽下血腥,把两人的尸体放到了一旁,埋了两个坑,给两人放了进去。
身上的东西当然不可能放过。
道士身上摸到一串珠子,两张符纸,一本书。
光头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黄绳。
宁真一并收入囊中。
等到有时间了,再慢慢看,有危险给羊皮纸鉴定。
“狗日的,没车怎么回去。”
宁真一脸惆怅,车在着火,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往回走呢。
正当他发愁的时候,远远的看到车灯照了过来。
燃烧的车挡住了半边路,所以车子减速,让宁真得到了机会。
“兄弟,我车着火了,你能载我一程吗,我有急事要赶紧回去。”
开车的是个青年。
他看了看宁真,鼻子动了动,闻到了不寻常的气味。
再加上晚上这么黑,黑灯瞎火的,又是个陌生人,手里还提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
他后悔了,早知道该走别的道的。
“哥们,那个,我车上坐不下,就先走了。”
说着他就就要加油门离开。
宁真哪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直接上了车,道:“我真有急事,兄弟帮个忙。”
邢云鹏刚要拒绝,突然看到了宁真手里提着的东西,心脏差点跳出来。
“哥,呜呜,我就是个大学生,我啥都没有啊!”
“你别杀我啊,你想要啥你自己拿,我贱命一条没有价值啊!”
宁真愣了一下。
他手里握着煞刀,煞刀上还有血珠。
透过镜子,他看了看,身上也都是血迹,活脱脱一个犯罪分子。
“我不杀你,赶紧走,我让你往哪开就往哪开。”
“好好好。”
邢云鹏哆哆嗦嗦的握住方向盘,心里后悔到了极点。
“要是知道,他就算死也不来这条道!”
他眼神止不住的看向别处,刚才太黑看不清,这会儿有车灯,这人特么的浑身都是血啊!
怪不得刚才闻到了奇怪的气味,那不就是血腥味嘛!
他一定刚刚杀过人!
邢云鹏止不住的颤抖,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拿大砍刀砍人。
这样的人是最狠的,一个不小心就没命了,他一点也不敢动,更别说报警了。
“完了,完了。”
他心中不断祈祷,想着怎么样才能活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