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宁真在说一个莫名奇妙的故事,但那“人”却起了强烈的反应。
就像是启动了某个开关,“男人”的身体在一瞬间腐烂,空气中传来恶臭味,有些帅的脸庞变成了一个肥猪脸。
帅哥变成了两百斤腐烂的大胖子。
鬼卸下了人的伪装。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鬼的声音断断续续,且嗓音粗的就像石头,令人特别不舒服。
“你那身臭味这么浓,我实在不能装作看不见。”
宁真平淡的回答。
“你……怎么……认出……认出我来的?”
宁真冷笑,用讥讽的语气继续回答道:
“女子与男子奔现,被残忍的杀害在出租房内。”
“尸体被多次侮辱后分尸,藏在出租房的冰箱内。”
“几天后,男子服药自杀。”
“还要我继续说吗?”
这几天宁真疯狂的上网,就是在搜寻着不一般的信息。
这个新闻就是他在刷视频的时候看到的。
网恋奔现,男子伪装,在网上是帅的一批的小哥哥,线下见面是二百斤的大胖子。
网恋女友破防,要回去,被网恋男友困住,起了争执,被杀害。
这个鬼刚才的面容就是网恋的头像,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个人死后,大保市出现了多起命案,死状跟他的网恋女友差不多,很难让人不怀疑。
“哈哈哈哈!”
胖子鬼突然开始大笑,然后又开始大哭,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要你死!”
胖子鬼手里出现一把冒着黑气的菜刀,带着疯狂的神色,奔向宁真。
宁真感受了头脑一片眩晕。
胖子鬼的哭声不对劲,具有精神干扰作用。
宁真强行咽下口中的血腥,带着狰狞的目光,提起煞刀。
煞刀上一张符箓掉落,其上的血色纹路竟然复刻到了刀身上,带着诡异的红色光芒。
挥动刀身,带着一道黑红色的刀气,朝着胖子鬼的身影冲去。
胖子鬼还未近身,黑红色的刀气从上到下把它给劈成了两半,那把菜刀同样。
羊皮纸发力,胖子鬼的身躯消失,化成了四道灰白之气钻入。
“马来隔壁,劳资以为你多强,才特么后天四重,吓老子一跳!”
“下辈子别挡路。”
要不是特么的受了重伤,宁真哪会跟鬼说这么多的废话,无非是多积攒些力气而已。
煞刀吸收血纹符箓也需要一些时间。
只是这副作用很明显,竟然会抽取他体内的血气。
现在宁真气血亏空严重,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真正到了强弩之末。
“扶我。”
宁真被夏倾城扶上车,车辆疾驰向着渭水庄园。
将药材一股脑的放上羊皮纸,灰白之气瞬间包裹,药材缩小了。
宁真不管不顾,什么灵芝,什么黄精,全都塞入了嘴里。
“轰!”
有东西仿佛在脑海中炸开,令宁真意识都动荡起来。
胃内磅礴的药力四处扩散,因为太过强烈,让经脉和窍穴有一种要被撑爆的感觉。
全身毛孔在散发着白色的气体,同时流出黑色的液体。
“要不是劳资习惯了,不然还真得被撑爆!”
漆黑的夜中,唐元,驾驶着车,心中正在经历一生中的黑暗时刻。
他亲眼经历了交易会上的事情,见到了惨死的人们。
他也亲眼见到了一个看起来是人的东西变成了鬼。
他更经历了眼前这人身上的惨状。
这一切都在挑战着他心理承受的极限。
他只希望今晚快速过去。
而且,原本他还觉得这个青年有些眼熟,现在却觉得不是,是他想多了。
……
磅礴的药力在体内流窜让宁真别提有多酸爽了。
他疯狂修炼来消化。
煞气诀不断炼化着突然出现的大量精神力。
金钟罩和伏魔大手印在不断消耗着体内的能量和精气。
铁布衫让毛孔张开,一动一静,白色的雾气不断升腾。
他中了“鬼毒”,暂且这么叫。
根本找不到解药,也不会有解药。
宁真脑筋急转,决定试一试,从小药箱里拿出了阿莫西林胶囊。
强化!
一层鬼气包裹,阿莫西林胶囊变成了亮绿色。
吞入口中,果然,真的有效。
身上的黑印在缓慢消失,胸上的黑掌印在慢慢淡化。
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
不知不觉中就过了一夜,房间内的青年停止了动作,缓慢吐出一口浊气。
他身上变得洁白无瑕,面部血气充盈,白里透红,一切都在表示着他此刻良好的状态。
“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
宁真已然恢复了清醒。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了这一晚的修炼带来的巨大变化。
《金钟罩》竟然不知不觉中修到了十层,已然到了圆满。
《伏魔大手印》修到了第三印,境界神速。
《铁布衫》终于练出了罡气,白色罡气覆盖全身,其坚硬程度和防御力和以前不能同日而语。
进展最快的还是《煞气诀》。
在他的感知下,精神力从脸盆大小,竟然变成了浴池大小,比以前生生增加了好几倍。
这一晚的收获不可谓不大,但代价也是极大。
首先是药材全部消耗完,一晚上五百万全都吃完了。
其次是鬼气,原本剩着一层,再加上斩杀胖子鬼四层,五层鬼气全部用完了。
强化的那一张血纹符箓没了。
接骨七厘片也没了,全部成了修补骨骼的养分。
不够。
随着他实力的增强,遇到的鬼也越来越强,获得的鬼气虽越来越多,但是反而越来越紧张了。
“必须多杀鬼!”
遇见强的鬼的概率越来越大了,必须再加快提升实力的脚步。
强化《天河刀法》补齐了他的持续杀伤力短板;《强化》伏魔大手印补齐了他近战手段的短板,但是他还缺一门身法和一门疗伤功法。
前路任重而道远。
等他出门后,夏倾城正在外面坐着,在远处坐着的还有一人,正是昨晚的中年人。
“求求您救救我女儿!”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男人上前,没有丝毫犹豫的跪了下去,膝盖与地板发出沉闷的重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