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个时辰,李德全连夜彻查,严刑审问被收买的小宫女,小宫女受不住刑罚,全盘招供,直接供出是柳贵妃暗中授意、重金收买、刻意下毒栽赃,只为除掉许颜、独占帝王恩宠。
人证物证俱全,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李德全捧着供词、物证,跪地回禀:“回陛下,已然查清,毒物、收买、栽桩构陷,全是柳贵妃暗中一手安排,宫女证词、金银赃物、往来信物,样样俱全,绝无差错。”
柳贵妃瞬间面如死灰,再也装不下去,扑通跪地,痛哭流涕求饶:“陛下!臣妾一时糊涂,心生嫉妒,鬼迷心窍,求陛下饶恕臣妾这一次!臣妾父兄皆是朝堂重臣,手握兵权,陛下不可不顾及前朝情面啊!”
搬出父兄兵权施压,妄图逼帝王轻饶。
莫泽眼底杀意更盛,从前顾及朝堂平衡、家世兵权,处处忍让迁就,如今触及底线,触碰他心尖之人,半点情面不留。
莫泽冷声道:“朝堂是朝堂,后宫是后宫。前朝功过,不可抵后宫恶行。你敢动朕心头挚爱,蓄意下毒构陷,祸乱后宫规矩,罪无可赦。”
当即下旨严惩:“褫夺柳贵妃全部封号位份,降为末等才人,禁足冷宫偏殿,闭门思过终身,不得踏出半步,削减其家族朝堂三等俸禄,警告满朝文武,后宫外戚,不得干预后宫私事,不得构陷帝心所爱之人。”
旨意落下,无人敢求情。
柳贵妃哭嚎着被宫人押走,满心怨恨,心底暗暗发誓,此生必定报复,定要让许颜付出惨痛代价,撕碎帝王偏爱,拆散二人情意。
暖阁之内,风波平息,毒患解除,许颜慢慢缓过气力,身子渐渐好转。
莫泽亲自守在床边,亲手喂她喝安神汤药,寸步不离,日夜贴身照料,比从前更加宠溺,加倍补偿,生怕她受半分惊吓委屈。
可无人知晓,暗处有人悄悄动手,故意截取当日全部真实证词、物证,篡改卷宗,暗中伪造假线索,悄悄留下一丝疑点,刻意往许颜身上泼隐隐脏水。
这一丝看不见的疑点,悄悄埋进暗处,成为日后惊天误会、彻底决裂、虐心拉扯的致命祸根。
许颜全然未曾察觉,只当风波落幕,安稳相守即可。
莫泽满心满眼皆是心疼宠溺,丝毫未察暗处阴谋正在发酵,一场足以撕碎所有相处的致命误会,已然悄然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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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过后,莫泽愈发离不开许颜,空余时间全数耗在暖阁,日日相伴,夜夜相守,放下帝王所有高冷身段,满心皆是温柔。
白日朝堂归来,第一时间便奔赴她宫内,陪她闲话、陪她用膳、陪她赏花静坐,从不前往其他任何妃嫔宫殿。夜里安心守在偏寝,护她安眠,六宫彻底形同虚设,再无半分恩宠可言。
一日夜里,宫内烛火温柔,四下安静无扰。
莫泽坐在她身侧,握住她微凉的手,眼底认真郑重,一字一句许下帝王真心诺言,无半点虚伪权衡:“颜颜,朕此生后宫佳丽无数,却从未动过真心,唯独遇见你,方知心动为何物。朕在此许诺,此生有生之年,唯你一人心尖独宠,绝不偏爱旁人,不纳新宠,不抬高位份嫔妃,后宫只你一人,独享朕全部情意。日后待时机稳妥,朕便废六宫、空后位,此生唯你一人相伴,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