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妃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也是赞同妹妹的话,皇后对妹妹说,和妃姐姐温柔贤淑,德行最佳,得蒙老天眷顾有这儿女双全的福气。”
和妃想起了几个儿女,媚妃得皇上盛宠,甚至得权治理后宫,自己怎么想不开来找她麻烦,若是连累了儿女们,那就罪过大了。
和妃慌张起身,道:“媚妃娘娘,本宫想起宫里还有些事要去办,就不久留了,先告辞了。”
和妃说完赶紧跟侍女离开畅别新苑,只留下六宫的低位嫔妃们,媚妃没让她们走,这么好的机会全宫的妃嫔都聚在一起,媚妃道:“既然皇上让本宫主理后宫,皇后娘娘也赞同,那本宫就当仁不让,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请众姐妹多多担待。现在裁减宫人还只是开始,若是灾情没有缓解,往后无论是伺候的宫人,还是月例,都要再减,还望大家理解,这也是无奈之举。”
媚妃看着这些嫔妃有气不敢说,道:“本宫的宫里也是一样节衣缩食,委屈诸位苦一苦,等灾情一过,众姐妹的好日子不就来了。不过,薛充容,崔婕妤,结党营私,卖官鬻爵,放任家人纵横地方,鱼肉乡里,你们好大的能耐。”
媚妃大拍桌子,薛充容,崔婕妤都吓的跪倒在地,道:“嫔妾不明白,娘娘说的什么?”
媚妃把卷宗扔到二人身上,道:“自己看看吧。”
两人忐忑不安的看完,声音都颤抖,道:“娘娘莫信这些,嫔妾的母家绝不会如此啊。”
媚妃冷声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本宫就把你们交给监察司调查,但愿你们还能这么嘴硬。”
两人哭闹着被带了下去,其余嫔妃看到这二人都吓的不敢做声,屋里好一阵寂静,鸦雀无声,只听得媚妃拿起茶盏,刮去茶叶,饮了一口,道:“诸位若无其他事,就散了吧。”
绥远地界新安城里,匈奴来朝使节团正想着怎么混进绥远行宫,听说太后在这里修养,若是能捉了这个太后,就能跟汉人皇帝们欲所欲求了,使者摩罗丹反对这样做,可是匈奴二王子启力南却是坚持。
摩罗丹道:“二殿下,河西之战里三殿下败给了汉人的赵盾,三殿下已经送了命,单于让咱们和汉人讲和,汉人皇帝已经同意了。您若是绑架了汉人的太后,不是又挑起战火。”
启力南让他闭嘴,道:“摩罗丹,闭嘴,赵盾害死了三弟,本殿下就是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这个太后若是能活捉了,汉人皇帝还不是为我所取。”
启力南已经在行宫外遵守了很久,行宫护卫太后的人手实在是不少,根本无法靠近,启力南只能放弃。
这时候一骑上好宝马飞驰而来,马上的女子启力南认识,这是汉人的公主,他的老对手,倾城长公主颜轻音。
颜轻音单人匹马来到行宫外,行宫的看守看到是长公主,纷纷跪下行礼,道:“叩见长公主。”
颜轻音一挥手,道:“都起来,本宫此次来是要接太后回宫过寿,你们都要好好护卫行宫,保护太后的安危。”
护卫们道:“是。”
颜轻音终于见到了太后,祖孙俩多年未见,一见面好不亲切。
颜轻音道:“皇祖母,孙儿来看您了。”
太后看到颜轻音,也是很意外,道:“轻音,你回京了。”正值晌午,太后正要用膳,招呼颜轻音过来,道:“快来,坐祖母跟前。”
颜轻音乖乖听话,太后看着颜轻音都这么大了,道:“轻音,数年未见,你都长这么大了,此诞回京,可去看了你父皇母后了。”
颜轻音看着这满桌的佳肴,饿了,拿起一个鸭腿啃了一口,道:“看了,父皇母后身体康健,孙儿一路奔波,都没吃饭呢,快饿死了,皇祖母别嫌弃我。”
太后赶紧让人再上一副杯筷,太后道:“轻音,这些年在边塞苦寒之地,真是受苦了。你看你,跟小时候比,瘦多了。”
颜轻音倒不觉得多苦,摇摇头,道:“孙儿不觉得苦,边塞不比京师,可也有另一番风景。况且孙儿这次回来,父皇允许孙儿长住京师,与母后还有皇祖母为伴。”太后道:“那就好。”
颜轻音道:“皇祖母,此番孙儿前来是来接您回宫,给您办60大寿。”
太后道:“皇上皇后有心了,只是今年旱情严重,饥荒尤甚,哀家也是没什么心情做寿。”
颜轻音道:“皇祖母说的也是父皇担忧的,父皇说了今年太后的60整寿本来该好好大办一场,只是灾荒严重,就决定不去大办,只是咱们一家子办个家晏给祖母过寿,不惊动朝廷。”
太后听此,点点头认同,道:“如此就好,只是咱们一家人聚聚。”
太后道:“那吃了饭咱们就动身吧。”
启力南看颜轻音进入行宫那么久,问道:“摩罗丹,这颜轻音来这做什么?”
摩罗丹道:“殿下,汉人太后的生辰就快到了,臣猜测这公主应该是来接太后回宫办寿的。”
启力南道:“如此真乃天助我也,正愁这老太后出不了门,我就在她们回去路上设伏,把太后和颜轻音都绑了。”
摩罗丹道:“殿下不可,”启力南指着摩罗丹让他闭嘴,道:“汉人有句话叫不成功便成仁,我若是不成,也跟你没关系。”
“…”
畅别新苑,媚妃看着池里的金鱼,得到消息,川北地区大旱,导致民间饥荒驰久,民不聊生,茯苓道:“娘娘,族长到了。”
瑶族族长某不吝,媚妃养父,跪地道:“某不吝拜见媚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