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保胎针后,虽然不出血了,但我却痛了整整一夜,
  羊水没破,孩子也没有丝毫要出来的迹象
  医生掀开被子检查,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这情况,必须马上打催产针,否则孩子会憋死在里面。」
  「赶紧缴费吧,最迟今天晚上打催产针。」
  我从包里摸出卡递给护士缴费,
  刷卡机却发出报错声:卡片已冻结,请更换卡片。
  与此同时,陆砚川的微信跳了出来。
  「你怎么突然花了那么多钱??」
  「淮夏产后心情不好,正跟我闹呢,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大手大脚花钱,简直是往枪口上撞。」
  「卡我停了,以后你要买什么,列个清单发给我,淮夏批准了再给你买。」
  明明他只要看一眼,就能看出扣款方是医院,
  可关于我的一切,他都毫不在乎
  我死死咬着下唇,回了一条语音,
  「陆砚川,孩子情况不好,医生说要打催产针,能不能先别冻结卡?」
  两分钟后,他冷冰冰回复我,
  「为了争宠,你连咒自己孩子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淮夏刚刚生了,你准备好礼物祝贺吧!小三该有小三的觉悟。」
  接着,朋友圈弹出他的动态。
  「喜得麟儿,感谢爱妻淮夏。」
  婴儿的脖颈上,戴着我跑遍全城寺庙求来的平安金锁。
  旁边摆满了金灿灿的摆件,全是他亲手设计并画出草图的,
  他那是哄我,说这是送给我们宝宝的出生礼物。
  紧接着,陆砚川又发来一条微信。
  「想解冻卡,就带上礼物,打车来中央医院十三楼VIP妇产科祝贺淮夏。」
  「把她哄高兴了才有钱,毕竟我们家的财政大权都在他手里。」
  「乖一点,不然孩子出生,你一个小三拿不到抚养权。」
  干爹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无奈之下我只能去求陆砚川
  身体的阵痛一波波袭来,我一步步挪向十三楼。
  路过楼梯间时,门半掩着,里面传来陆砚川和几个兄弟的笑声。
  「陆哥,你这么对沈晚瓷,不怕她真跑了?」
  陆砚川的语气笃定,
  「她往哪跑?」
  「她爹妈都去世了,世界里只有我了。」
  「无论我过分到什么程度,她也只会一味忍受着,离了我她活不下去」
  兄弟们哄堂大笑。
  我麻木地走进VIP病房,病房里全是人笑声和祝贺声混成一片。
  看到我,江淮夏的朋友很是厌恶,
  「沈晚瓷?你还敢来这刺激淮夏?」
  她怒气冲冲的指着我的鼻子骂,
  「当年你妈当小三刺激得淮夏妈妈,现在你又想来刺激刚生完孩子的淮夏?」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江淮夏拉了拉朋友的衣袖,虚弱地开口:
  「好了,别说了,上一辈的事,跟晚瓷没关系。」
  她甚至带着笑容递给我一杯茶,
  「台风天你来一次也不容易,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我伸手去接,肚子的阵痛却袭来,
  手一抖,大半杯茶撒了,
  「啪」一声,
  陆砚川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扬手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都是我把你惯坏了。」
  「让你认不清自己的小三身份,学你妈那样挑衅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