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口刑场,人声鼎沸。
  黑压压的百姓将刑场围得水泄不通,愤怒的咒骂声此起彼伏。
  裴修被剥去囚服,绑在粗糙的十字木桩上。
  曾经那个清高孤绝的新科状元,如今眼中满是恐惧的血丝。
  我端坐在监斩台上,冷冷扔下一枚朱红色的火签令。
  “行刑。”
  刽子手喝下一口烈酒,喷在明晃晃的薄刃上。
  第一刀落下。
  “啊!!!”
  失去了系统免死金牌与屏蔽痛觉的外挂,撕心裂肺的剧痛让裴修爆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浑身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系统!系统救我!给我兑换止痛剂!快啊!”
  “系统,你再不救我我死了你也会被销毁的!”
  在极致的剧痛中,裴修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绝望地呼唤着他曾经的依仗。
  我的手不由的攥紧。
  那系统若是再出现,绝非一人之力能够对付。
  可等了半天,我也没听到那道似人非人的机械音。
  除了裴修的怒骂和哀嚎,什么都没有。
  回应他的,只有百姓震天的唾骂声和接连砸在脸上的烂菜叶。
  “剐了他!剐了这个贪赃枉法的畜生!”
  第二刀、第三刀……
  在生不如死的折磨中,裴修终于崩溃地认清了现实。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天命之子。
  他只是个自作聪明、自取灭亡的小丑。
  整整三千六百刀。
  太医署奉命候在刑场旁,用参汤和金针吊着他的命,不许他早死一刻。
  这场凌迟大刑足足剐了三天三夜!
  直到最后一刀落下。
  裴修才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与此同时,裴氏宗族与参与谋逆的叛党九族尽数伏法,人头滚滚落地。
  我以最铁血的雷霆手腕,完成了这场令人胆寒的九族清算,彻底肃清了大梁的毒瘤。
  行刑结束后。
  我回到宫中,命人将收缴上来的裴修遗留的手稿全部呈上。
  这些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系统知识。
  在治国者眼中,不过是些生搬硬套的死物。
  我将那些荒谬不切实际的空谈通通剔除。
  只留下其中残存的水车图纸和良种改良的粗浅理念。
  “传工部尚书。”
  我将整理好的图纸交给工部,并拨下巨额库银。
  “命工部结合大梁各地的水土气候,去伪存真,落地演练。做不出来,提头来见。”
  那些曾被裴修用来装腔作势的系统外挂,终究成了壮大国力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