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清君侧!”
  首辅身后的几名叛将见势不妙,狗急跳墙地拔出藏在朝服下的利刃,企图殊死一搏。
  然而,还没等他们冲上玉阶。
  玄铁卫手起刀落。
  几颗头颅骨碌碌地滚落在地,殷红的鲜血瞬间溅满了承明殿。
  我俯视着抖如筛糠的群臣,从袖中掷出了一本厚厚的名册。
  “按图索骥。名册之上,参与逼宫谋逆者,当场拿下!”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敢有反抗者,就地格杀,诛九族!”
  玄铁卫如虎入羊群,将那些暗中勾结的官员一一拖出。
  首辅头上的乌纱帽掉落在地,绝望地瘫软在血泊旁,被拖出了大殿。
  我历数着叛党的贪墨与谋逆之罪,铁血手段让剩下那些摇摆不定的朝臣吓得肝胆俱裂。
  他们齐刷刷地跪伏在地,疯狂磕头认罪。
  皇权在这一刻,彻底重回巅峰,再无杂音。
  而此时,京城的另一端。
  裴修被锁在囚车里,正押往菜市口的刑场。
  透过街道的人群,他亲眼目睹了一场浩劫。
  他看到玄铁卫冲入一座座高官府邸。
  那些曾经信誓旦旦向他保证一定会夺权成功的残党,那些他用天价贿赂拉拢的保护伞们。
  此刻皆披枷带锁,哭天抢地地被拖出府门,连根拔起。
  一网打尽!
  “不……怎么会这样……”
  “尔等凡人怎可能破我道法!”
  囚车里的裴修瞳孔剧震,浑身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
  他最后的生机,彻底断绝了。
  “萧明姝!!!”
  绝望的惨嚎声从囚车里传出,响彻了整条长街。
  却只换来百姓们更加猛烈的烂菜叶和唾沫。
  太和殿内。
  血迹已被宫人迅速清洗干净,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檀香。
  我拿出锦帕,轻轻擦去幼帝剑刃上沾染的一丝灰尘。
  “阿弟,你守住了朝堂。剩下的,交由皇姐去办。”
  我换上一身暗红色的玄衣监国朝服,大步走出皇宫,走向菜市口。
  那场迟来的凌迟大典,终于该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