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帝一把推开搀扶的太监。
大步走下龙椅,径直来到首辅面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了首辅高举过头顶的那卷遗诏。
刺啦!
幼帝竟毫不犹豫地将那份遗诏撕得粉碎,狠狠砸在首辅那张老脸上!
“大胆狂徒!”
幼帝指着首辅厉声怒斥,尚显稚嫩的嗓音在太和殿内回荡。
“拿这种伪造的废纸来欺瞒朕,你们真当朕是三岁小儿,可以随意拿捏吗!”
首辅被砸得后退半步,面露惶恐:
“陛下!这可是先帝……”
“闭嘴!”
幼帝怒喝打断。
“父皇临终前拉着朕与皇姐的手,字字句句皆是托付!你们这群乱臣贼子,也配提先帝!”
幼帝转身,面对着满朝文武,字字铿锵:
“这三年来,是皇姐日夜批阅奏折至三更!”
“是皇姐在南疆水患时呕心沥血调配库银!是皇姐强国安邦,才保得你们在这朝堂上安稳度日!”
“你们这些蛀虫,中饱私囊,如今竟敢打着守孝的幌子,欺凌皇姐,大逆不道!”
话音刚落。
“锵”的一声龙吟!
幼帝悍然拔出腰间的天子短剑。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用单薄却挺拔的脊梁,坚定不移地挡在了我这个长公主身前。
剑锋直指殿下那些叛党,幼帝双目赤红地怒吼:
“朕今日就把话放在这里!谁敢动皇姐一根头发,朕便诛其九族,绝不姑息!”
我静静地坐在凤座上。
看着挡在身前那个坚定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柔情。
父皇没有看错人。
姐弟同心,无坚不摧。
叛党企图用皇权诱惑挑拨离间的计谋,彻底沦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缓缓站起身来。
在一片死寂的对峙中,我端起案几上的青瓷茶盏,高高举起。
而后猛地砸在汉白玉台阶上!
啪!
随着茶盏碎裂声响彻大殿,异变陡生!
殿外早已蛰伏多时的三千玄铁卫,迅速涌入太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