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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眼眶通红,“强子的条件我看了,第一条是不让你们三家走路,第二条是每斤抽两毛管理费,第三条是重新丈量土地。说实话,抽两毛算什么?一斤三块五,抽两毛还有三块三,比原来卖一块二强了两倍!全村人都赚了,就你们三家亏,那是你们自找的!”
赵二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人从家里拖了出来,跪在院门口,裤子都破了。
孙老三更惨,他老婆直接把他锁在了门外,说“不把事情解决,别进这个家”。
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来。
刘大彪的亲姐姐,刘大芳。
她推开人群,走到刘大彪面前,甩手就是一巴掌。
“你还有脸拿刀?”
刘大彪捂着脸,不敢相信。
“姐?”
“你姐夫因为你这事,在李家沟抬不起头。你外甥在学校被人叫‘讹人精的儿子’,哭着不肯去上学。”
刘大芳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大彪,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你要是再闹,我就跟你断绝关系。咱刘家的脸,让你丢尽了。”
刘大彪手里的菜刀“咣当”掉在地上。
他蹲下去,抱着头,哭得像个孩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可强子不让走路,我往后怎么活?”
没人回答他。
村长叹了口气,拨通了我的电话。
“强子,你都听见了吧?”
我确实听见了。
张叔一直把手机举着,微信语音开着。
我沉默了几秒,说:
“第一条可以改。他们三家可以走路,但每年每家要交两千块钱的‘道路维护费’,连续交十年。少交一年,牌子立上,永远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