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的阳光透过洞口,撒进一束束温和柔软的光晕,将依偎的两人轻轻笼罩。
“唔,我错了嘛~”
沈知鱼伏在他肩头,撒娇,“哪里都不去了,以后只留在夫君身边……”
“夫君最好啦...”
“不生气了好不好?”
这一声声‘夫君’叫的又乖又软。
他当然最好了。
这世上,除了他,还有谁能这样宠她护她。
萧妄紧抿的唇角,不自觉地,被小丫头两句话哄得勾起。
他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亲,然后从怀中取出那半枚玉佩,握住她的手,合在一起,拼成一个完整的圆。
“这半枚玉佩,我一直带在身边。有时觉得一无所有时,就拿出来看看,告诉自己,我还是拥有些什么的。”
他顿了顿,目光悠远,“那时母妃不在了,父皇厌弃我……是因为你曾给过的那份爱,我才没有憎恶这世间。”
一想到梦中他曾受过的屈辱鞭子,沈知鱼鼻尖又酸了,“那些鞭子……当时是不是很疼?”
“其实我不怕疼,早被父皇打惯了。但...”
他沉入回忆,语气很慢,嗓音低沉,“你是唯一一个,担心我会疼的人。”
沈知鱼泪水模糊了视线,“笨死了……哪有人像你这么笨的……”
萧妄黑睫垂下,薄唇轻轻蹭了蹭她湿润的眼角,“这么笨的人,你还喜欢吗?”
沈知鱼这才红着眼抬起脸,长睫上还坠着泪珠,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喜欢。”
她主动吮吻他的唇,呢喃般重复:“喜欢,喜欢你。”
“特别……特别喜欢你。”
太阳正从海平面跃升,金光万丈。
萧妄眸色一暗,猛地翻身将她轻柔地压在身下,深深吻住。
“你的伤……”她喘息着提醒。
“不管它。”
他声音喑哑,双手牢牢箍住她的腰肢,吻得愈发深入,唇舌滚烫得像要将她融化。
沈知鱼仰头承受着他近乎凶猛的亲吻。
洞外海浪轻抚沙滩,天地间仿佛只剩他们二人,连鸟儿都噤声不忍打扰。
她被他紧紧抱在怀中,不知纠缠了多久,直到气息耗尽才被稍稍松开,随即又更深地嵌入他怀抱。
萧妄滚烫的掌心,一遍遍抚过她微微颤栗的脊背,像要将她揉进骨血。
“萧妄,”她气息不匀,带着亲吻后的糜艳,“好喜欢你,永远都要和你在一起。”
青丝缠绕在他指尖,每一声喘息都令人失控。
萧妄闭了闭眼。
她说的每个字,今夜掉的每滴泪,都让他灵魂震颤。
他扳过她的脸,墨色瞳孔深深锁住她,“再说一遍。”
“说你永远喜欢我。”
沈知鱼眼睫轻颤,指尖刚碰到他的手,便被他的手指灵活地穿过指缝,十指紧扣。
他的手很大,很暖。
热意从手掌流入心口,漾开圈圈涟漪。
“萧妄,我爱你。”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不,要很多很多……”
嗤啦,一声轻响。
她解开了他的衣带。
轻咬他耳垂,气息灼热:“好不好?”
刚直起身的男人动作蓦地顿住。
她得寸进尺地蹭过来,小手不安分地游移,鼻息烫在他耳畔:“这次,可以得到你吗?”
“……我会好好珍惜的。”
她又凑近,唇瓣轻磨他颈侧脉搏。
萧妄浑身紧绷,喉结滚动,嗓音烫得吓人:“……小鱼,你……”
她缠在他身上,小心避开他的伤处,红透的小脸埋进他怀里,声音软得发颤:
“你要是不行……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