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Rachel很快整理好情绪,重新挽住崔英道的胳膊,仅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刚好遇上了而已。”
崔英道眉梢微动,提醒道:“别告诉我你立下的规矩只是为了约束我,千万记得,婚约期间不能有任何桃色新闻。”
刘Rachel不甘示弱,立马提起姜艺率:“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仰慕者,让她别来找茬。”
两人悄声私语的时候,李孝信被赵明秀一行人围住。
“前辈!你的电影我看了,简直是最棒!”赵明秀毫不吝啬夸赞。
李孝信拿了一杯香槟,温和地笑了笑,眼神却无意识地跟随刘Rachel和崔英道二人。
她的脸色并不好看,虽然跟崔英道靠得很近,但两人之间的氛围有点奇怪。
赵明秀热情地向他发送邀请:“前辈,你忙完路演这段日子应该有时间吧?这周末我们要去露营,你也一起啊!英道和Rachel也会来。”
听了这话,李孝信更光明正大地朝刘Rachel投去视线。
感受到他投来的视线,崔英道直勾勾注视李孝信,大手扣住刘Rachel的腰,“是啊,前辈也一起来吧。”
腰上传来炙热的体温,刘Rachel被迫受制于崔英道,脸色不虞,手肘抵住他的胸腔挣扎。她的动作很小,旁人看不出来,却被李孝信尽收于眼底。
她如今和崔英道关系密不可分,既然崔英道已经这么说了,她再拒绝就不合适了。
最终拒绝的话也没说出口。
李孝信眼神一暗,他看得出来,刘Rachel并不想接受这个提议。
李孝信想,既然她要去露营的事已成定局,倒不如跟着一起去,他撑起一个笑容,朝崔英道举杯,淡声说:“好啊。”
崔英道哂笑,酒杯相撞,幽幽开口:“那就不见不散。”
赵明秀在一旁欣慰道:“金叹和车恩尚肯定很高兴。”
“什么?”崔英道拧眉,转头看赵明秀。
“本来就是阿叹和车恩尚订婚,两人才想着一起找大家聚一聚。他还说可以给我拍点他俩的照片,给我增加这季度KPI,名字我都想好了——帝国集团二公子携未婚妻野外密会。”
刘Rachel笑出了声。
崔英道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也不挣扎了,大大方方地任由崔英道揽住,无视了崔英道平底锅一般发黑的脸色,笑意吟吟。
“一定很有意思。”刘Rachel抬头,朝着崔英道挑衅地扬起嘴角,眼神灵动狡黠。
崔英道看着她这副模样,怒极反笑。
她到底知不知道,每次她提起车恩尚,他烦闷不是因为还有留恋,而是因为她自以为是得认为握住了他的把柄。
崔英道放在刘Rachel腰间的手紧了几分,在看到她蹙眉后才满意放开,也学着她的样子,笑着说:“是啊,一定很有意思。”
一群人闲聊了几句,今天的主人公才姗姗来迟。
金叹和车恩尚牵着手从楼梯上下来,两人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偶尔的对视中,他们眼里只有彼此。
刘Rachel抱着肩,轻摇酒杯,不怀好意地问:“心情怎么样?”
崔英道看她得意的样子,知道她又憋着坏心思她在嘲讽自己。
她一开始误解的时候,崔英道还觉得将错就错挺好,毕竟他们只是政策联姻,在感情上泾渭分明对彼此有好处。
可他发现刘Rachel是个惯会蹬鼻子上脸的主,要是被她抓住“弱点”,她管你是合作盟友还是敌人,也不避着,反而使劲往那人心窝子里戳。
他仰头把杯子里的喝完,凑近她咬牙切齿道:“心情很好。”
随后他抽走刘Rachel手上的杯子,冷冷地说:“都感冒了还喝什么酒。”
刘Rachel顿住。
在外的交际场合,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咳嗽不能失态,只有略带嘶哑的声音暴露着自己身体的不适。
没想到竟然被崔英道发现了。
两人刚刚还在唇枪舌剑,现在一下子偃旗息鼓。崔英道跟刘Rachel打了个招呼,借口上厕所离开。
刘Rachel一个人坐到沙发上,没过多久,身旁柔软的沙发微微塌陷。
“前辈为什么要答应去露营。”刘Rachel百无聊赖地看着宴会上的人推杯换盏,话却是对着突然出现的李孝信说的。
“不知道。”李孝信抿了一口酒,“你和英道关系好像没有看起来那么好。”
刘Rachel觉得嗓子发干,要了一杯水,“这个圈子里的婚约意味着什么我们都清楚。”
对上他,刘Rachel倒是没有再演戏,坦白地承认这只是场利益交换。
李孝信低头自嘲地笑笑,又问她:“什么时候订婚。”
刘Rachel不在意道:“下个月15号,请帖大概这个月月底就会送出去。”
淡漠到仿佛订婚的人不是她一样。
李孝信意味深长道:“还有一个月。”
他转头看了一圈,问:“英道呢?”
提起这个,刘Rachel笑了:“谁知道他躲在哪儿逃避金叹和车恩尚的敬酒。”
李孝信看她突然的笑容,有些愣神,她很少那么笑,尤其五年后,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无力与疲惫的模样。
但在崔英道面前,她会生气,会因为崔英道的不快而暗自窃喜,反而有了几分生机。
“你觉得英道还喜欢车恩尚?”李孝信问。
刘Rachel像看傻子一样看他,好像他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崔英道当然喜欢车恩尚啊,每次只要她提起车恩尚,总能看见崔英道黑面神一样的脸,只要听到车恩尚的名字,他就止不住失神。
这难道还不是念念不忘吗?
不过崔英道只要不把这些感情张扬宣泄,她也管不着他。
刘Rachel不以为然,“当然。”
李孝信得到了确定的回答,明知自己没有立场,但在心里还是替刘Rachel生出几分不公。
一场由交易而衍生的婚事,崔英道可以在心里放不下初恋,可刘Rachel什么也没有做。
其实他可以……
于是他的语调变得凌冽,带着进攻的锋利:“其实,你可以试试和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刘Rachel好像感知到了他接下去要说的内容,急促地打断他。
“前辈,我不喜欢复杂的事。”
李孝信也苦恼地摇头,他的父亲已升任检察厅总长,可财阀总是愿意跟财阀联姻,政界用金钱关系维系和几位议员的关系就可以,若是真的联姻,就表明了清晰站队,不如左右逢源效益高。
况且他背离父母的意愿,一头扎进艺术圈子里,对于像RS这样的财阀,他毫无后续的政界利用率。
宙斯和RS的联姻是板上钉钉,他竟还妄图拉下她追求一时的欢愉。他自知失态,说了句“抱歉”便匆匆离开。
李孝信走后不久,崔英道也回来了,手里不知道拎着什么东西。
“怎么去了这么久?”刘Rachel意有所指,暗指他不敢面对车恩尚。
崔英道紧抿薄唇,这人还真是……
顺着坡她就不知道下来。
朝她身旁扔了一袋花花绿绿的药剂,冷声说:“喝药。”
再怎么说她现在跟他是这样的关系,他对刘Rachel是有责任的。
宴会上都是些生冷的东西,他只担心她喉咙会更不舒服,叫了酒店的人送药过来。
刘Rachel先是愣了一瞬,随后哼笑:“你现在又在搞什么鬼?是想把我当挡箭牌逃避你的朋友和初恋吗?”
她可不觉得崔英道有这么好心。
啧,好心当作驴肝肺。
崔英道另一只手上也拿了一个袋子,他拿出里面的粥,重重摆在她面前,“吃完再喝药。”
这时候金叹和车恩尚刚好也过来了。
两人牵着手,礼数周到地朝刘Rachel和崔英道颔首。
金叹先是向崔英道点头致意,再把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