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穿过硝烟,在根的废墟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狱踏过焦黑的梁柱,左眼的时蚀审判仍在微微发烫——团藏残留的查克拉像腐臭的油脂般黏在感知里。就在他准备结印离开时,一道雷光劈开前方的瓦砾堆。
"到此为止了。"
卡卡西站在十米外的断墙上,护额已经推起,猩红的写轮眼与手中跳跃的雷切交相辉映。他身后的天空蓝得刺眼,几缕硝烟在两人之间缓缓飘散。
时狱的预知眼微微转动。在无数因果线的纠缠中,那根连接卡卡西与鸣人的金线格外明亮——纯粹得如同千夜生前最喜欢的蜂蜜糖。
"让开,拷贝忍者。"时狱的声音比想象中嘶哑,"你的写轮眼应该能看出我们之间的差距。"
卡卡西的独眼弯成月牙:"嘛,毕竟我是迟到大王,总要找机会补上缺席的课程。"
雷切突然暴涨。卡卡西的身影在阳光下化作残影,千鸟齐鸣的声响震碎了周围残存的玻璃。时狱甚至没有结印,只是微微侧身,雷切的蓝光便擦着黑袍掠过,在地面犁出五米长的焦痕。
"太慢。"时狱的苦无抵在卡卡西后心,"比白牙差远了。"
卡卡西突然化作雷分身爆开,真正的攻击来自头顶——五枚绑着起爆符的手里剑呈梅花状落下。时狱左眼的齿轮转动,手里剑在距离他三米处突然锈蚀成粉,飘散的铁屑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金光。
"火遁·豪火龙之术!"
卡卡西的替身木被火龙吞噬的瞬间,真正的杀招从地底袭来。土遁·追牙之术召唤的忍犬咬住时狱脚踝,而卡卡西的本体则从正前方突刺,雷切直指咽喉。
"有点意思。"
时狱终于结印。骷髅形态的须佐能乎瞬间浮现,骨爪轻轻一弹就将卡卡西连人带雷切拍进二十米外的断墙。烟尘中传来忍犬的呜咽,它们的时间被加速了十倍,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死亡。
"咳咳..."卡卡西从废墟里爬起来,护额歪斜着露出流血的额头,"这就是万花筒的力量吗..."
"只是热身。"时狱的须佐能乎消散,转而结出最基础的火遁印,"陪你玩玩。"
接下来的战斗像场荒诞的舞蹈。卡卡西的每一种忍术都被时狱用最基础的对应属性破解:雷遁被土遁·土流壁导入地下,水遁被火遁蒸发成干扰视线的雾气,连复制来的木叶流体术都被最简单的替身术化解。最羞辱的是,时狱全程只用单手结印,另一只手始终插在衣兜里。
"为什么不用写轮眼?"卡卡西喘着气问道,他的查克拉已经见底。
时狱突然出现在他背后,苦无横在喉前:"因为你的眼睛..."刀刃轻轻一挑,卡卡西的面罩裂开一道细缝,"...是带土的礼物。"
卡卡西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瞬间的破绽足够时狱杀他十次,但预知眼中闪过的画面让苦无偏了三寸——鸣人将来某天会站在这个银发忍者的墓碑前哭泣。
"告诉三代。"时狱收刀入鞘,"团藏的右臂有十颗我族人的眼睛。"
当卡卡西从震惊中回神,时狱已经化作群鸦消散。只有地上一串新鲜的血迹证明这不是幻觉——那是从时狱左眼流下的血泪,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