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儿不可忍。
  林绅怎么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时现现在这波挑逗堪称09年贝利亚级别的核弹轰炸。
  这特么的!
  光之国的凹凸曼全来了也扛不住啊!
  林绅要是这个时候还没什么动作的话,简直可以自封当代柳下惠了。
  他一个翻身,扣住时现的双手,不住的吞了口口水,然后,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衣物不断滚落在床下。
  在时现带着颤音的要求下,灯光熄灭,黑暗中,临门一脚的时候,林绅突然止步,说道:“等等,安全措施还没做。”
  时现直接没好气道:“做个屁,磨磨蹭蹭的,快点儿。”
  这句话彻底点燃林绅最后一丝理智……然后,被浪翻滚,一夜无眠(自行脑补)。
  “……”
  翌日,林绅先醒过来。
  此时房间里还很暗,他的左臂被时现枕着,微微有些发麻。
  但更清晰的是掌心传来的细腻温软的触感,而她的一条腿,正搭在他的腰间。
  昨晚那些激烈又缠绵的画面,不断涌入脑海,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他耳根发烫。
  从最初时现那堪称“09年贝利亚级别”的主动挑逗,到他血气上涌后的‘反客为主’,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黑暗中急促的呼吸、滚烫的肌肤、生涩却热烈的探索……
  尤其是临门一脚时,他残存的理智让他喊停提到“安全措施”,却被时现一句话给堵了回去,之后便是彻底沉沦,被浪翻滚,直至精疲力尽。
  “玛德!”
  林绅在心里暗骂一声,不知道是骂自己当时的冲动,还是回味那难以言喻的极致体验。
  其实仔细回想起来林绅还有点‘汗颜’,昨晚前半段还是时现主动的,后半段她扛不住了才轮到他发力。
  他轻轻动了动发麻的左手,指尖不经意划过那光滑的肌肤,立刻引来怀中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搭在他腰间的腿也无意识地蹭了蹭。
  他小心地用空闲的右手摸索着伸向床头柜,摸到手机,按亮屏幕。
  我去,才五点。
  昨晚两人翻来覆去折腾到快凌晨两点才睡,满打满算也就睡了三个多小时,但他现在却异常清醒。
  尤其糟糕的是,醒过来之后,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回忆着昨夜癫狂,身体某处很诚实地起了变化,完全不受控制。
  他试图默念清心咒,却发现脑子里全是时现迷离的眼神和压抑的喘息。
  恰在此时,枕着他手臂的时现睫毛颤了颤,悠悠转醒。
  她先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然后眉头微微蹙起,身体的不适感也随之苏醒。
  她迷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正想开口问“几点了”或者“你醒这么早”,却立刻敏锐地感受到了抵住自己的、不容忽视的热度与坚硬。
  她的脸颊瞬间飞起红霞,睡意顿时跑了大半。
  林绅看着她这又羞又窘的模样,心头那点火苗“轰”地一下成了燎原之势。
  他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本能驱使的冲动。
  没等时现说出什么,他一把拉过滑落些许的被子,将两人重新笼罩在黑暗与温暖之中。
  “唔!”
  时现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清晨的触感比夜晚更加敏锐,很快便瓦解了她本就薄弱的防线。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这一次,不似昨夜初次探索时的激烈和慌乱,林绅显得更有耐心,也更游刃有余。
  他细细地吻她,从眉眼到锁骨,双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流连,带着一种确认和占有的意味。
  时现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渐渐也开始回应,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细微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半小时后,云收雨歇。
  时现微微喘息着,浑身酥软地趴在林绅身上,缓过劲来后,她带着点嗔怪,张口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你牲口啊?”
  “没完没了了?”
  林绅吃痛地“嘶”了一声,却得意地勾起嘴角,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安抚地摩挲着,嘴上却不饶人:“那你刚才享受的时候,可是?”
  话没说完,就被时现羞恼地用手捂住了嘴。
  她瞪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威胁意味十足。
  林绅立刻识相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眨着眼睛表示投降和求饶。时现这才满意地松开手。
  两人静静相拥,房间里只剩下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林绅打开床头灯,沉默了一小会儿,脸上的嬉笑渐渐收敛,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时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咱俩刚才,又没做措施。”
  “要是,不小心中招了怎么办?”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下巴顶住他的心口,一双明亮的眼睛在灯光下认真地凝视着他,反问道:“那如果,我选择不吃药,或者即使吃了药,还是不幸‘中招’了,你打算,怎么办?”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进林绅眼底,带着探究,也带着一丝紧张。
  林绅没有立刻回答。
  他收敛了所有玩笑的神色,眉头微蹙,陷入了思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时现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但搭在他心口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林绅的脑子飞速运转着。
  孩子?
  这个词对他而言,在昨天之前,还遥远得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还是个没完全定性的大男孩,享受自由,还没做好为人父的心理建设。
  那些常人担忧的问题,经济压力、生活品质下降、失去个人空间,一一在他脑中闪过。
  但当他看着时现的眼睛,看着她眼中那份全然的信任和隐藏的忐忑,再想到昨晚和今晨的亲密无间,一种奇异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他想到自己的父母,虽然时常斗嘴,但关键时刻永远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他想到自己和时现的经济状况,足以给未来提供一个不错的物质基础。
  他想到两人都已接近二十七岁,在这个城市,这个社会,这个年纪生儿育女,也并非什么稀奇事。
  最重要的是,他意识到,如果那个可能的新生命,是和他和时现共同创造的,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甚至,在摒弃了最初的慌乱之后,一丝隐秘的、带着点期待的情绪悄然萌芽。
  林绅深吸一口气,重新对上时现等待的目光,眼神变得坚定,他摸了摸她的头发,缓缓说道:“本来,我可能会说,我们还没玩够,还没做好当父母的准备。”
  “可,现在仔细想想,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一条条分析,像是在说服时现,更像是在理顺自己的思路。
  “常人最担心的,首先是经济问题,但这点,咱俩的问题不是很大,甚至可以说很好。”
  “而且,你和我爸妈都还健在,以现代寿命标准来看,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他们还算‘年轻力壮’。”
  “我们俩,再过几个月就二十七了,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但也差不多是到了该考虑这些事的年纪了。”
  他深思熟虑道:“如果,如果真的有了,那就是老天爷给的礼物,虽然有点突然,但还是生下来吧。”
  他顿了顿,握住时现的手,格外诚恳地说:“我没有当爸爸的经验,可能会笨手笨脚,可能会犯错,但我会努力去学,努力去做一个好父亲,一个好丈夫。”
  说到这里,他话锋转向关心:“就是,你这边,你做好这个心理准备没有?”
  “我说过的,你没有想好,我绝对不会逼你。”
  “还有,你公司那边,现阶段能接受吗?”
  “这些才是你最需要考虑的,其实,我没关系的。”
  听着林绅条理清晰却又充满温情的话语,时现的眼圈慢慢红了,眼中隐有水光闪烁。
  她将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下,缓缓开口说道:“嗯~其实,在没重新遇到你之前,我曾经预想过,也有点怕。”
  “不是怕事业受影响